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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着上好的炭火,暖和不已。

    少年忽地抬眼笑了一下,掌心微微倾斜,雪花尽数落地,随即用指尖在堆于窗沿上的雪堆一下一下地抠着,一道道血迹涂红雪。

    空气微冷,木兰香混杂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血气。

    大雪压得外面枝叶弯下来。季玉泽面无血色,低垂着眼,昏暗的灯光下,睫毛泛着明润的色泽。

    他缓慢地伸手到窗外,接住了雪花,画面静谧又柔美。

    深夜里雪花还在飘。

    鲜血星碎地散落在他唇瓣上,有些沾到细白的脸颊。

    她怔住了。

    一雪花飘进来,黏到少年侧脸,少女下意识踮起脚,凑头过去,他却不经意地转头,带着血的薄唇落到她唇瓣上。

    少年先是环视一遍房间,紧抿着唇瓣不知在想些什么,再行至木窗前,将它支得更高些,视野开阔不少。

    扶月站在他身边,抬眸望着夜空,伸手出去,雪花纷纷,却没有一朵能落到她掌心上。

    雪花很美。扶月偏头看他。

    扶月睁大了眼,霎时间愣在原地。

    忽然,少年猛地咳嗽几声,俊俏的脸蛋立即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咳出些许血沫,但站得仍然笔直。

    少年、少女的手皆放到半空中,一只瘦到皮包骨的手很快便装满了雪花,一只略有肉肉嫩白的手一直空空如也。

    漫天飞雪,窗边剪影投地,时间却仿佛静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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