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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脸拍胖子脸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吓得愣在了原地。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里拿出一盒烟，从裤兜里掏出个中国红的打火机，刚把烟点燃，下一秒，烟就被楚深叼在了嘴里。
“那不就是假的了？”楚深拿起桌上那本破破烂烂的、连名字都没有的蓝皮书，可以说是十分温柔地轻轻拍在了胖子头上，语重心长地道，“这些书救不了你的烧烤店。”
“谁跟你说是两起事件？”老头漫不经心地从桌上的小碟里抓起一把花生米，拿了一颗往嘴里丢，“死的是一对情侣。”
胖子默默地伸出肥胖的手，把男人用以隔绝一切噪音的耳塞拔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头啐了一口：“你懂啥？你老子身材这么好，还怕人家看？”
“小深，你说说，这书都在写些什么？”
老头的嘴角抽了抽，打脸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受。
“小崽子，你这是又打架了？哎呦！还挂彩了……老子平时怎么教你的？啧啧啧，真是丢死人了……”
话音刚落，从远处走来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松松垮垮的裤子挂在腰上，只要有人轻轻一扯，毫不意外地它就会做自由落体运动。
“这……你有那古怪的铜钱防身，我又没有，这万一……”老头的眼神飘忽不定，拿着一个花生壳轻轻抠着。
胖子一边说着，脖子习惯地往前伸，一张大脸猛然放大在楚深面前，后者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那你知道雁声里在哪吗？”
“啊？”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抬起头，“什么？”
楚深哪里怕他，视线扫到来人，道：“老头回来了。”
楚深附和地点了点头：“当初有人说，是男人说到做到，做不到……就？就干什么？胖子！”
“两起事件只有一个目击者？”
“疼疼疼。”楚深十分敷衍地叫唤了几声，嘲笑平日里胖子上药时杀猪一般的叫声。
胖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懂什么？楚深！这些可是雁声里的传闻啊！你难道就没有，那么一丁点……就一丁点的好奇吗？”
“还有这什么……有一页被撕掉了，这好像是一个“狼”字……”
十分钟后，楚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划了一刀，挂了一条血痕，但好在伤口不深，胖子连忙去拿酒精给他消毒。
“你整天都在讲这本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破书……”男人拍了拍耳朵，道，“我都听腻了。”
“楚深！你瞅瞅你那鸟样，坐好！”胖子又适时地从屋内探出头。
胖子摇摇头，脸上的肉也跟着甩动起来。
“摔死？”楚深蹙了蹙眉，“自个爬树摔死的？”
“法医鉴定，高处坠落摔断肋骨，断骨刺入肺部窒息死亡，死亡时间约莫是中秋节的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老吓胖子。”楚深把烟掐了，无奈地看着老头。
胖子挠了挠头：“您老这功夫，退步的也不是一点半点啊……以前小深……哎呦！”
楚深拿着蓝皮书走进店里，胖子刚想阻拦，肩膀上陡然被人拍了一下。
胖子一说说了一大堆，根本停不下来，说得老头老脸都快烧起来了，恼羞成怒道：“到底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
“臭小子，给我拿几瓶酒！”老头越想越烦躁，大声吩咐道。
胖子白了他一眼，觉得不够，又给了他一记他自以为十分有震慑力的眼刀。
胖子从里头探出个圆溜溜的大头：“你亲口答应一个月喝一次，还有半个月才准喝。”
“不过呢，我在回来的路上，听说郊外那片小枫林有点儿问题。”老头说到这儿就停住了，直冲楚深笑。
胖子见状一笑，离家出走的胆子也回来了，他故作深沉地轻咳了一声，拍了拍楚深的肩膀，示意给点颜色瞧瞧就行了，不必动真格。
说起这个，老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锤了一下桌子：“江北那边出事了，搞得那块地儿也不得安生，生意糊了，还被人家追着砍到车站才甩掉。”
楚深忍俊不禁，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冷哼了一声，扯了扯裤腰。
胖子叉着腰回头，就见面前站着一个面部中央横着一条刀疤的男人。他眼睁睁看着男人弯下腰，吐了一口烟在自己脸上：“老子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什么时候才给我做？”刀疤脸痞里痞气地拍了拍胖子的脸。
老头毫不含糊地跳起来给胖子头顶来了个爆栗。
胖子合上书，喝了一大口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可那位活祖宗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反而将刀疤脸的手直接按在了桌上。
楚深曲起一根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真疯？”
楚深懒得理他，静静地看着老头在那儿自己一个人纠结。
“就你那臭脾气，能不回来就不会回来，巴不得以后死都死外边，更何况，你不是说……”
“有人委托你了吧？什么道听途说，放屁——就你这忽悠的伎俩，再去学几年再用我身上吧。”
“就割了。”
“谢了。”
站在一旁的胖子讪讪地收回手，弱弱地说了声：“我是在劝你们……珍惜生命。”
“别别别——老子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楚深挑了挑眉，盯着他的啤酒肚看了一会，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然后呢？”楚深眉毛都没挑一下，他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没有了。”老头变脸跟翻书似的，正襟危坐，一脸严肃，“那个目击者疯了，只知道这些。”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事儿发生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目睹了全部过程。”
“听说当时……他们吻得那叫一个激烈。”老头突然抬起头，笑得很是猥琐，楚深感觉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块地，摔死了两个人。”
“传闻江北雁声里，自古以来都是妖怪的栖息地，在此居住的人类，已经与妖和谐共处了上百年……”
“喂喂喂，这可是好烟啊，别这么糟蹋！”老头心疼地看着烟灰缸里躺着的半根烟，扶了扶额。
“小枫林有块地儿，一棵枫树也没有，地上却堆满了枫叶，这两人的尸体就是在那儿被发现的。”
“诶——不管那一页了！重点来了……！这书里写，妖怪都怕一种器物……黄泉匕？这又是什么东西？”
“谁知道。”老头笑道，“不还得你去瞧瞧？”
老头此话一出，胖子的脑袋灵活地往后一缩，人也一溜烟跑走了，这么多年的求生本能不是白练的。
“行啊，一块去呗。”楚深换了个坐姿，将两条长腿交叉伸到桌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少忽悠我，我知道若不是你这生意没我没法做，你怎么会特意回来告诉我？”
他继续刚才的话：“我是个拖油瓶吗？”
“长本事了？敢教训你爸了！”
“行！拖油瓶这事——老子在这给你道歉了！对不起！”老头一咬牙，“这事你帮的话，我六成你四成。”
“摔死后再被转移到现场，基本不可能。那块地背后就是一颗巨大的石头，阻了路，前面就是小枫林，平日里人也不少，避开人流运送尸体是做不到的。”
胖子见楚深走了，又看见自家亲爹吃花生米的方式，赶紧从屋内出来。
楚深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无奈地摸了摸鼻头，站起身来打算进屋去，老头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楚深又坐了回来，撑着脑袋，显然不愿意听他那些废话，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说完摆了摆手神采飞扬地走了。
“那臭小子，给他养大了就忘恩负义，成天就知道坑老子！”
胖子一听，按着老头的肩膀，将他给掰正了坐，直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爸，小深自己一个人也不容易，就说和你一块做生意的钱，哪回不是拿出一部分去给我买烧烤料？还有，逢年过节的，他给你买了那么多补品、按摩仪之类的，今年才刚买了一条几千块的人参回来，炖汤喝的时候你还一个劲地夸……”
老头突然笑得很不正经，朝楚深挑了挑眉，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胖子理直气壮，无所畏惧
楚深双腿稍稍使劲，单手撑在桌上，转了个身坐在桌子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臭小子，还敢跑！”老头站在原地大声喊道，可胖子早已吓得不见了影子。
“这臭小子，成天就知道坑老子！”老头猛地一锤桌子，丢了一把花生米在嘴里，连壳都给吃了。
胖子吞了口唾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撒腿跑，便听见方才还一脸轻蔑的“恶势力”叫苦连天。
“爸，您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胖子见他这副打扮，实在没眼看，忍不住说道。
“你……臭小子，松手！”刀疤脸吼了一句，旁边一张圆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老头神秘地笑了笑：“若是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傻蛋，那赚钱的就是精神病院，哪还能轮到我们？”
桌上的一个陶瓷小碗从桌上滚了下去，十分刷存在感地碎成了渣渣。
“小子……你的好朋友劝你逃跑，可你偏偏来送死，就别怪爷爷了。”刀疤脸忍着痛，冲那齐刷刷站起来的一堆人挑了挑眉。
“情侣怎么了？”楚深不解。
“呛得难受。”楚深疑惑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说了半天，就是让他先去打个头阵，不得不说，老头这算盘打得真响。
“我六成，你四成。”楚深也不好糊弄，就在老头即将怒发冲冠的前一刻，又浇上一桶油，“小八也得要点劳动费吧？”
] 刀疤脸拍胖子脸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吓得愣在了原地。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里拿出一盒烟，从裤兜里掏出个中国红的打火机，刚把烟点燃，下一秒，烟就被楚深叼在了嘴里。
“那不就是假的了？”楚深拿起桌上那本破破烂烂的、连名字都没有的蓝皮书，可以说是十分温柔地轻轻拍在了胖子头上，语重心长地道，“这些书救不了你的烧烤店。”
“谁跟你说是两起事件？”老头漫不经心地从桌上的小碟里抓起一把花生米，拿了一颗往嘴里丢，“死的是一对情侣。”
胖子默默地伸出肥胖的手，把男人用以隔绝一切噪音的耳塞拔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头啐了一口：“你懂啥？你老子身材这么好，还怕人家看？”
“小深，你说说，这书都在写些什么？”
老头的嘴角抽了抽，打脸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受。
“小崽子，你这是又打架了？哎呦！还挂彩了……老子平时怎么教你的？啧啧啧，真是丢死人了……”
话音刚落，从远处走来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松松垮垮的裤子挂在腰上，只要有人轻轻一扯，毫不意外地它就会做自由落体运动。
“这……你有那古怪的铜钱防身，我又没有，这万一……”老头的眼神飘忽不定，拿着一个花生壳轻轻抠着。
胖子一边说着，脖子习惯地往前伸，一张大脸猛然放大在楚深面前，后者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那你知道雁声里在哪吗？”
“啊？”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抬起头，“什么？”
楚深哪里怕他，视线扫到来人，道：“老头回来了。”
楚深附和地点了点头：“当初有人说，是男人说到做到，做不到……就？就干什么？胖子！”
“两起事件只有一个目击者？”
“疼疼疼。”楚深十分敷衍地叫唤了几声，嘲笑平日里胖子上药时杀猪一般的叫声。
胖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懂什么？楚深！这些可是雁声里的传闻啊！你难道就没有，那么一丁点……就一丁点的好奇吗？”
“还有这什么……有一页被撕掉了，这好像是一个“狼”字……”
十分钟后，楚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划了一刀，挂了一条血痕，但好在伤口不深，胖子连忙去拿酒精给他消毒。
“你整天都在讲这本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破书……”男人拍了拍耳朵，道，“我都听腻了。”
“楚深！你瞅瞅你那鸟样，坐好！”胖子又适时地从屋内探出头。
胖子摇摇头，脸上的肉也跟着甩动起来。
“摔死？”楚深蹙了蹙眉，“自个爬树摔死的？”
“法医鉴定，高处坠落摔断肋骨，断骨刺入肺部窒息死亡，死亡时间约莫是中秋节的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老吓胖子。”楚深把烟掐了，无奈地看着老头。
胖子挠了挠头：“您老这功夫，退步的也不是一点半点啊……以前小深……哎呦！”
楚深拿着蓝皮书走进店里，胖子刚想阻拦，肩膀上陡然被人拍了一下。
胖子一说说了一大堆，根本停不下来，说得老头老脸都快烧起来了，恼羞成怒道：“到底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
“臭小子，给我拿几瓶酒！”老头越想越烦躁，大声吩咐道。
胖子白了他一眼，觉得不够，又给了他一记他自以为十分有震慑力的眼刀。
胖子从里头探出个圆溜溜的大头：“你亲口答应一个月喝一次，还有半个月才准喝。”
“不过呢，我在回来的路上，听说郊外那片小枫林有点儿问题。”老头说到这儿就停住了，直冲楚深笑。
胖子见状一笑，离家出走的胆子也回来了，他故作深沉地轻咳了一声，拍了拍楚深的肩膀，示意给点颜色瞧瞧就行了，不必动真格。
说起这个，老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锤了一下桌子：“江北那边出事了，搞得那块地儿也不得安生，生意糊了，还被人家追着砍到车站才甩掉。”
楚深忍俊不禁，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冷哼了一声，扯了扯裤腰。
胖子叉着腰回头，就见面前站着一个面部中央横着一条刀疤的男人。他眼睁睁看着男人弯下腰，吐了一口烟在自己脸上：“老子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什么时候才给我做？”刀疤脸痞里痞气地拍了拍胖子的脸。
老头毫不含糊地跳起来给胖子头顶来了个爆栗。
胖子合上书，喝了一大口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可那位活祖宗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反而将刀疤脸的手直接按在了桌上。
楚深曲起一根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真疯？”
楚深懒得理他，静静地看着老头在那儿自己一个人纠结。
“就你那臭脾气，能不回来就不会回来，巴不得以后死都死外边，更何况，你不是说……”
“有人委托你了吧？什么道听途说，放屁——就你这忽悠的伎俩，再去学几年再用我身上吧。”
“就割了。”
“谢了。”
站在一旁的胖子讪讪地收回手，弱弱地说了声：“我是在劝你们……珍惜生命。”
“别别别——老子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楚深挑了挑眉，盯着他的啤酒肚看了一会，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然后呢？”楚深眉毛都没挑一下，他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没有了。”老头变脸跟翻书似的，正襟危坐，一脸严肃，“那个目击者疯了，只知道这些。”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事儿发生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目睹了全部过程。”
“听说当时……他们吻得那叫一个激烈。”老头突然抬起头，笑得很是猥琐，楚深感觉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块地，摔死了两个人。”
“传闻江北雁声里，自古以来都是妖怪的栖息地，在此居住的人类，已经与妖和谐共处了上百年……”
“喂喂喂，这可是好烟啊，别这么糟蹋！”老头心疼地看着烟灰缸里躺着的半根烟，扶了扶额。
“小枫林有块地儿，一棵枫树也没有，地上却堆满了枫叶，这两人的尸体就是在那儿被发现的。”
“诶——不管那一页了！重点来了……！这书里写，妖怪都怕一种器物……黄泉匕？这又是什么东西？”
“谁知道。”老头笑道，“不还得你去瞧瞧？”
老头此话一出，胖子的脑袋灵活地往后一缩，人也一溜烟跑走了，这么多年的求生本能不是白练的。
“行啊，一块去呗。”楚深换了个坐姿，将两条长腿交叉伸到桌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少忽悠我，我知道若不是你这生意没我没法做，你怎么会特意回来告诉我？”
他继续刚才的话：“我是个拖油瓶吗？”
“长本事了？敢教训你爸了！”
“行！拖油瓶这事——老子在这给你道歉了！对不起！”老头一咬牙，“这事你帮的话，我六成你四成。”
“摔死后再被转移到现场，基本不可能。那块地背后就是一颗巨大的石头，阻了路，前面就是小枫林，平日里人也不少，避开人流运送尸体是做不到的。”
胖子见楚深走了，又看见自家亲爹吃花生米的方式，赶紧从屋内出来。
楚深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无奈地摸了摸鼻头，站起身来打算进屋去，老头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楚深又坐了回来，撑着脑袋，显然不愿意听他那些废话，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说完摆了摆手神采飞扬地走了。
“那臭小子，给他养大了就忘恩负义，成天就知道坑老子！”
胖子一听，按着老头的肩膀，将他给掰正了坐，直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爸，小深自己一个人也不容易，就说和你一块做生意的钱，哪回不是拿出一部分去给我买烧烤料？还有，逢年过节的，他给你买了那么多补品、按摩仪之类的，今年才刚买了一条几千块的人参回来，炖汤喝的时候你还一个劲地夸……”
老头突然笑得很不正经，朝楚深挑了挑眉，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胖子理直气壮，无所畏惧
楚深双腿稍稍使劲，单手撑在桌上，转了个身坐在桌子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臭小子，还敢跑！”老头站在原地大声喊道，可胖子早已吓得不见了影子。
“这臭小子，成天就知道坑老子！”老头猛地一锤桌子，丢了一把花生米在嘴里，连壳都给吃了。
胖子吞了口唾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撒腿跑，便听见方才还一脸轻蔑的“恶势力”叫苦连天。
“爸，您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胖子见他这副打扮，实在没眼看，忍不住说道。
“你……臭小子，松手！”刀疤脸吼了一句，旁边一张圆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老头神秘地笑了笑：“若是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傻蛋，那赚钱的就是精神病院，哪还能轮到我们？”
桌上的一个陶瓷小碗从桌上滚了下去，十分刷存在感地碎成了渣渣。
“小子……你的好朋友劝你逃跑，可你偏偏来送死，就别怪爷爷了。”刀疤脸忍着痛，冲那齐刷刷站起来的一堆人挑了挑眉。
“情侣怎么了？”楚深不解。
“呛得难受。”楚深疑惑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说了半天，就是让他先去打个头阵，不得不说，老头这算盘打得真响。
“我六成，你四成。”楚深也不好糊弄，就在老头即将怒发冲冠的前一刻，又浇上一桶油，“小八也得要点劳动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