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之之穿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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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若记得，在傅九洲的诉说里，他的母亲虽然没有能力在逃亡中护他周全，却也没有这么疯狂偏激。
当然事情的进展不会以她的个人意志为转移，唐若脑海里在搞分裂，人却仍然稳稳地坐在灶前。
唐若此刻发现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
说完就想蹲下去碰他的洗衣盆，却被傅九洲打了一下手背。
然而那终究只是幻觉，唐若在心里叹了口气。
傅九洲一言不发地抓着铜盆, 先给她再送了一盆水进去，再走出来, 用自己的袖子和衣角擦地，这又怎么够，他干脆脱下自己外面穿的整件短打，才把地上的水吸干净。
傅九洲无声地将膝盖压下去一点，给她的手烤到火的空间。
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瘦而硬的脸廓上，让他的眉目变得柔和起来，唐若仿佛看到当初那个抱着自己的小狗呦呦一脸天真地来和她做朋友的小无忧。
她顶多只能，在这个天光散漫的上午路过，陪他坐了一会儿。
看着古典朴素的土灶，唐若识相地把烧火的活交给了傅九洲，自己替傅九洲拿着他心爱的衣服。
脸上就露出悲伤之色。
他给自己洗脑成功了。
唐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傅九洲就又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把自己的洗衣盆拉过来，自己飞快地洗干净了衣服，然后挂在了晾衣杆上。
唐若郑重又郑重地考虑过，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做。
唐若喝完水，就赖着不走了：“谢谢你啊，小弟弟，我帮你洗衣服做报答吧。”
唐若注意到他悄无声息的小贴心，心里却只能叹气。
他总是在被放弃，所以他总是在讨好。
就像此刻，他小心翼翼地对她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借水人示好，想留住这一点点的温暖。
她撑着下巴，决定解一解自己的疑惑。
衣服上蒸腾而起的白汽模糊了傅九洲的眉眼，她问安静烤火的傅九洲；“刚刚那个骂人的女人是你娘吗？”
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他的结局，甚至她已经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反而给他造成了更多痛苦。
傅九洲闷声蹲在灶前捣鼓了一会儿，火光很快就亮了起来。
傅九洲。
她看看自己的睡衣, 疑心他们根本看不到自己。
唐若捧着脸，仔细盯着他的神色看：“你娘一定对你很好吧？”
他想她留，她就留。
唐若的一只手摸到自己兜里的糖。
这时，一双脚站在了他洗衣的木盆前。
可是她真的不能……即使他母亲之后的变化早有端倪，但是无可否认，她对傅九洲的一些行为加剧了她的疯狂。
唐若的心完全沉了下去。
他也许是憋得太久了，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唐若弄不清，到底是因为她的插手让傅九洲的母亲变成了这样，还是傅九洲美化了他的过往。
傅九洲低着头, 削瘦的肩膀缩着, 嗫喏着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不觉间，傅九洲的衣服已经烤干了。
“记得给我把地擦干净啊，要是敢让老娘不小心摔倒，我揭了你的皮。对了, 不准浪费家里的抹布，那个可不是用来擦地的。”女人轻蔑地横了他一眼, 不高兴地走开了。
唐若拿过一根劈成四分之一的柴火放在身后，坐到了傅九洲身边。
“你好，我路过口渴，可以借口水吃吗？”
深秋时节只穿一件单衣已经有些冷了，傅九洲弄完地面, 匆匆抱着衣服去后院的井水处洗衣，希望能早点洗完早点干，因为他只有这一件短打。
也许，从一开始，傅九洲的母亲就抛弃了他。
这时, 她身后的宅子里传来一声铜盆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就响起一声女人的叫骂。
傅九洲冷着脸，转身去厨房那碗，舀了碗清水递给唐若。
但是要说唐若试图靠近他，傅九洲就继续抬起手，像是想打她。
这一刻，唐若发现自己真正读懂了他。
唐若的手无声地放下，再重新伸到火前。
什么茅草屋，她分明只看到傅九洲的母亲匆匆忙忙逃离了傅家庄，她在林中走得那么匆忙，和傅九洲说的不知道敌人入侵的时间根本对不上，所以，或许，她根本没有走到寒潭。
她给傅九洲的糖，就是罪证。
唐若便道：“怪不得，我说亲娘怎么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那你亲娘呢？”
体味过幻觉般温暖，再坠入冰窟，是否是另一种残酷？
唐若睁开眼, 发现自己仍在那道红墙后。
安静的厨房里，只有灶里的柴火噼啪地烧着，源源不断地给外面的人带来温暖，照亮人的脸，也照暖人的心。
抗拒是疼痛教导的理智，讨好是内心渴望的本能。
一半渴望着立刻回去见到现实里那个傅九洲，想安抚他想回应他想被他占据，另一半却忍不住想满足这里这一个小心翼翼讨好她的傅九洲。
他回过头来要自己的衣服，唐若知道他多在意自己的衣服，赶紧递给了他。
当看到傅九洲坐在槐树下为了讨好母亲而自我洗脑时，唐若甚至想过某种怵目惊心的可能。
“你没吃饭吗？我们吴家是缺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穿？你和我们家无亲无故, 我们家每日好吃好喝地养着你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你就这么报答我们？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们养你有什么用？”
他总是一边抗拒靠近他的陌生人，一边讨好主动对他好的人。
还有，他的母亲……
几个孩子从她身后跑过，对唐若视若无睹。
这次，唐若确定他应该已经彻底忘了自己了。
“嗯。”傅九洲重重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怀念之色，“我娘对我可好了。她特别爱我，总是护着我，怕我受伤，有一次她背着我走过雪地，脚趾头都冻坏了……”
傅九洲显然十分懂得照料这一把火，时不时扔些细树枝进去，将火烧得旺旺的，唐若的脸也被火烤得红红的，发烫。
唐若的问题问得十分没眼色，她做好了傅九洲不回答自己的准备，但是想不到，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答道：“她死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扭过脸去，声音没有起伏地说；“不是，她不是我娘。”
唐若忍不住想到上一次他在破庙里将自己珍惜的稻草让给她。
他怕被母亲放弃，就讨好母亲，怕被继父继母放弃，就讨好继父继母，连在破庙里和目的来路未知的她相遇，得到了她给的一点甜头，所以他也迫不及待地捧上自己仅有的一点东西，他占据的稻草，试图以此留住她。
他看了继母住的卧房一眼，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衣服拿了下来，走向厨房。
没有歇斯底里。
唐若却越听越心凉。
他坐在晾衣杆下，专心地盯着自己的衣服，时不时看一眼天上不怎么热烈的太阳，看也不看唐若。
唐若发现仍然是之前那群孩子，只是长大了许多。
唐若升起来去看, 只见傅九洲身上一身的水, 正低着头被一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妇人指着脑袋责骂，地上一个打翻的铜盆兀自打着转。
到底，该不该……
在亘古不变的人生长夜里，他终究要走那么远的路才能勘破黑暗，望见光明，她给的片刻温暖，真的有意义吗？
他的母亲，温柔，善良，或许还有点好骗，但是总是很爱他，很关心他，把他当成自己人生的唯一希望。
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母亲有多爱自己，傅九洲在她这个看起来无害的陌生人面前叽叽咕咕地说起了他的“往事”。
城里没有柴火捡，只能用买的。傅九洲看到她手里从外面不知哪里找来的柴火，虽然一大把，但是都是不经烧的细树枝，一看就知道不会是买的。
可他从来留不住。
其他的都不该做。
她想了想，到外面捡了一堆柴火回来，然后对傅九洲道：“去厨房烧火烤烤吧，你这衣服就这么晾着，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干。”
她的一时不忍，说不定就会让他偏离原来的路线，也许永远也遇不到她。
也没有阴郁控制。
他原本的命运是既定的，虽然现在苦，可他终有一天会等到以后来到游戏里的她，会有走出黑暗的一天。
正因为她是他唯一不会失去的，所以他才要拼命将她占据。
把脏衣服浸入冰冷的井水里的时候，傅九洲打了个寒颤。
他的生活多么苦啊。
热气从灶里涌出来，傅九洲打了个摆子。
但是几秒钟后，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给唐若也让出灶前温暖的空间。
所以后来在游戏里遇见她之后，他才会那么偏激地表达占有欲。
所以对一点好都这么珍惜。
她不知道，自己再留下一些什么东西，还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傅九洲惊讶地转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里映照着火光。
傅九洲端端正正地坐着烤衣服，看都不看她一眼。
傅九洲一手环着膝，把下巴磕在手臂上
一面说一面弯腰去捡铜盆。
他现在说的，除了隐瞒了一些傅家庄的事情，其余的，已经和以后的傅九洲和她说的没有区别了。
傅九洲眼里的防备才退却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摊开他唯一一件衣服，放在膝盖上对着火烤。
傅九洲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自己家里的陌生女人，眼里升起警惕。
] 唐若记得，在傅九洲的诉说里，他的母亲虽然没有能力在逃亡中护他周全，却也没有这么疯狂偏激。
当然事情的进展不会以她的个人意志为转移，唐若脑海里在搞分裂，人却仍然稳稳地坐在灶前。
唐若此刻发现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
说完就想蹲下去碰他的洗衣盆，却被傅九洲打了一下手背。
然而那终究只是幻觉，唐若在心里叹了口气。
傅九洲一言不发地抓着铜盆, 先给她再送了一盆水进去，再走出来, 用自己的袖子和衣角擦地，这又怎么够，他干脆脱下自己外面穿的整件短打，才把地上的水吸干净。
傅九洲无声地将膝盖压下去一点，给她的手烤到火的空间。
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瘦而硬的脸廓上，让他的眉目变得柔和起来，唐若仿佛看到当初那个抱着自己的小狗呦呦一脸天真地来和她做朋友的小无忧。
她顶多只能，在这个天光散漫的上午路过，陪他坐了一会儿。
看着古典朴素的土灶，唐若识相地把烧火的活交给了傅九洲，自己替傅九洲拿着他心爱的衣服。
脸上就露出悲伤之色。
他给自己洗脑成功了。
唐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傅九洲就又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把自己的洗衣盆拉过来，自己飞快地洗干净了衣服，然后挂在了晾衣杆上。
唐若郑重又郑重地考虑过，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做。
唐若喝完水，就赖着不走了：“谢谢你啊，小弟弟，我帮你洗衣服做报答吧。”
唐若注意到他悄无声息的小贴心，心里却只能叹气。
他总是在被放弃，所以他总是在讨好。
就像此刻，他小心翼翼地对她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借水人示好，想留住这一点点的温暖。
她撑着下巴，决定解一解自己的疑惑。
衣服上蒸腾而起的白汽模糊了傅九洲的眉眼，她问安静烤火的傅九洲；“刚刚那个骂人的女人是你娘吗？”
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他的结局，甚至她已经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反而给他造成了更多痛苦。
傅九洲闷声蹲在灶前捣鼓了一会儿，火光很快就亮了起来。
傅九洲。
她看看自己的睡衣, 疑心他们根本看不到自己。
唐若捧着脸，仔细盯着他的神色看：“你娘一定对你很好吧？”
他想她留，她就留。
唐若的一只手摸到自己兜里的糖。
这时，一双脚站在了他洗衣的木盆前。
可是她真的不能……即使他母亲之后的变化早有端倪，但是无可否认，她对傅九洲的一些行为加剧了她的疯狂。
唐若的心完全沉了下去。
他也许是憋得太久了，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唐若弄不清，到底是因为她的插手让傅九洲的母亲变成了这样，还是傅九洲美化了他的过往。
傅九洲低着头, 削瘦的肩膀缩着, 嗫喏着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不觉间，傅九洲的衣服已经烤干了。
“记得给我把地擦干净啊，要是敢让老娘不小心摔倒，我揭了你的皮。对了, 不准浪费家里的抹布，那个可不是用来擦地的。”女人轻蔑地横了他一眼, 不高兴地走开了。
唐若拿过一根劈成四分之一的柴火放在身后，坐到了傅九洲身边。
“你好，我路过口渴，可以借口水吃吗？”
深秋时节只穿一件单衣已经有些冷了，傅九洲弄完地面, 匆匆抱着衣服去后院的井水处洗衣，希望能早点洗完早点干，因为他只有这一件短打。
也许，从一开始，傅九洲的母亲就抛弃了他。
这时, 她身后的宅子里传来一声铜盆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就响起一声女人的叫骂。
傅九洲冷着脸，转身去厨房那碗，舀了碗清水递给唐若。
但是要说唐若试图靠近他，傅九洲就继续抬起手，像是想打她。
这一刻，唐若发现自己真正读懂了他。
唐若的手无声地放下，再重新伸到火前。
什么茅草屋，她分明只看到傅九洲的母亲匆匆忙忙逃离了傅家庄，她在林中走得那么匆忙，和傅九洲说的不知道敌人入侵的时间根本对不上，所以，或许，她根本没有走到寒潭。
她给傅九洲的糖，就是罪证。
唐若便道：“怪不得，我说亲娘怎么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那你亲娘呢？”
体味过幻觉般温暖，再坠入冰窟，是否是另一种残酷？
唐若睁开眼, 发现自己仍在那道红墙后。
安静的厨房里，只有灶里的柴火噼啪地烧着，源源不断地给外面的人带来温暖，照亮人的脸，也照暖人的心。
抗拒是疼痛教导的理智，讨好是内心渴望的本能。
一半渴望着立刻回去见到现实里那个傅九洲，想安抚他想回应他想被他占据，另一半却忍不住想满足这里这一个小心翼翼讨好她的傅九洲。
他回过头来要自己的衣服，唐若知道他多在意自己的衣服，赶紧递给了他。
当看到傅九洲坐在槐树下为了讨好母亲而自我洗脑时，唐若甚至想过某种怵目惊心的可能。
“你没吃饭吗？我们吴家是缺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穿？你和我们家无亲无故, 我们家每日好吃好喝地养着你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你就这么报答我们？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们养你有什么用？”
他总是一边抗拒靠近他的陌生人，一边讨好主动对他好的人。
还有，他的母亲……
几个孩子从她身后跑过，对唐若视若无睹。
这次，唐若确定他应该已经彻底忘了自己了。
“嗯。”傅九洲重重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怀念之色，“我娘对我可好了。她特别爱我，总是护着我，怕我受伤，有一次她背着我走过雪地，脚趾头都冻坏了……”
傅九洲显然十分懂得照料这一把火，时不时扔些细树枝进去，将火烧得旺旺的，唐若的脸也被火烤得红红的，发烫。
唐若的问题问得十分没眼色，她做好了傅九洲不回答自己的准备，但是想不到，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答道：“她死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扭过脸去，声音没有起伏地说；“不是，她不是我娘。”
唐若忍不住想到上一次他在破庙里将自己珍惜的稻草让给她。
他怕被母亲放弃，就讨好母亲，怕被继父继母放弃，就讨好继父继母，连在破庙里和目的来路未知的她相遇，得到了她给的一点甜头，所以他也迫不及待地捧上自己仅有的一点东西，他占据的稻草，试图以此留住她。
他看了继母住的卧房一眼，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衣服拿了下来，走向厨房。
没有歇斯底里。
唐若却越听越心凉。
他坐在晾衣杆下，专心地盯着自己的衣服，时不时看一眼天上不怎么热烈的太阳，看也不看唐若。
唐若发现仍然是之前那群孩子，只是长大了许多。
唐若升起来去看, 只见傅九洲身上一身的水, 正低着头被一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妇人指着脑袋责骂，地上一个打翻的铜盆兀自打着转。
到底，该不该……
在亘古不变的人生长夜里，他终究要走那么远的路才能勘破黑暗，望见光明，她给的片刻温暖，真的有意义吗？
他的母亲，温柔，善良，或许还有点好骗，但是总是很爱他，很关心他，把他当成自己人生的唯一希望。
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母亲有多爱自己，傅九洲在她这个看起来无害的陌生人面前叽叽咕咕地说起了他的“往事”。
城里没有柴火捡，只能用买的。傅九洲看到她手里从外面不知哪里找来的柴火，虽然一大把，但是都是不经烧的细树枝，一看就知道不会是买的。
可他从来留不住。
其他的都不该做。
她想了想，到外面捡了一堆柴火回来，然后对傅九洲道：“去厨房烧火烤烤吧，你这衣服就这么晾着，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干。”
她的一时不忍，说不定就会让他偏离原来的路线，也许永远也遇不到她。
也没有阴郁控制。
他原本的命运是既定的，虽然现在苦，可他终有一天会等到以后来到游戏里的她，会有走出黑暗的一天。
正因为她是他唯一不会失去的，所以他才要拼命将她占据。
把脏衣服浸入冰冷的井水里的时候，傅九洲打了个寒颤。
他的生活多么苦啊。
热气从灶里涌出来，傅九洲打了个摆子。
但是几秒钟后，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给唐若也让出灶前温暖的空间。
所以后来在游戏里遇见她之后，他才会那么偏激地表达占有欲。
所以对一点好都这么珍惜。
她不知道，自己再留下一些什么东西，还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傅九洲惊讶地转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里映照着火光。
傅九洲端端正正地坐着烤衣服，看都不看她一眼。
傅九洲一手环着膝，把下巴磕在手臂上
一面说一面弯腰去捡铜盆。
他现在说的，除了隐瞒了一些傅家庄的事情，其余的，已经和以后的傅九洲和她说的没有区别了。
傅九洲眼里的防备才退却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摊开他唯一一件衣服，放在膝盖上对着火烤。
傅九洲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自己家里的陌生女人，眼里升起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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