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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这才淡笑起来:“算你聪明。楼衍的本事朕最清楚不过,他想要做什么事,是绝不会留下证据的。”

    “你也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待日后太子登基,朕不会让他亏待你。”皇帝淡淡的警告了一句,才打发他出去了。

    姜棣冷淡扫了她一眼,才提步离开了。

    灼华连忙道:“皇兄放心,灼华就是死也不会背叛皇兄的。如今贤妃娘娘已经活不长了,我想,接下来是不是对魏如意动手……”

    “不。他若真是秦家后人,他早就刺杀朕了。朕以前那么信任他,只留他跟朕在这屋里,他都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他怎么可能是秦家后人?”皇帝不信楼衍就是秦家后人,一来是楼衍从未做过损害他的事,二来,现在他的几个皇子们各个狼子野心虎视眈眈,虽然宴儿还有几分赤忱真心,可他自小被宠坏了,根本不能跟他这几个哥哥们斗,所以楼衍必须存在,有他在,才能真正的牵制住他的这几个儿子们。

    “那父皇,您是相信儿臣,认定楼衍他就是……”

    姜棣垂下眸子来,庆幸他还好没有一意孤行,指认楼衍,否则换来的不是父皇对楼衍的信任崩塌,而是对自己的。

    灼华看着风吹起些许白雪,看着皇兄离开的背影,轻轻垂下眼眸,转身走了。

    “证据呢?”

    灼华站在台阶之下,等着他缓缓走下来,才上前行了礼。

    姜棣跪在地上,身体挺得笔直:“父皇,儿臣的确收了一些自己用的兵器,但远没有昨儿搜出来的那么多。父皇您也知道,如今儿臣在查什么,要面对的是什么人,若您也不信儿臣,儿臣只能放弃了。”

    “你别忘了,还有一个柔嘉呢。”姜棣冷淡睨着她道。

    如若他是这江山之主,他相信他一定能做的比父皇更好!

    今儿齐筝也入宫了,皇兄说不能对付魏如意,那就先处置柔嘉吧。

    高公公连忙拿了药来,给他喂下以后,才替他拍着后背顺着气。

    灼华勉强一笑:“多谢皇兄。”

    他轻轻行了礼,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更加尽力追查搅乱朝局的幕后之人。”

    姜棣看着她这幅样子,抬手轻轻拂去了她肩上的雪,道:“你放心,待日后皇兄坐上那个位置,楼衍一定是你的。”

    “可是……”

    皇帝推开高公公,深深望着他,他是在指楼衍吗?是楼衍算计了他?

    姜棣走时,还能听到皇帝不断的咳嗽声。

    出了养心殿,红墙绿瓦,白雪相映,举目四望,一片银装素裹,好一片大好河山。

    姜棣看着她似乎有话,没等她开口,便道:“还想着楼衍?”

    灼华微微垂下眼眸:“我明白了。”

    柔嘉一死,宫里就没人跟皇兄作对了。

    “证据……”姜棣想拿出自己伪造的证据,却又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的话,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轻声道:“儿臣一点证据也没有。”

    “皇兄……”

    “可是什么?贤妃你都下得去手,她你却不敢了吗?”姜棣今日心情不佳,语气也愈发的冷。

,便再次咳了起来,伴随着冬天的来临,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说话都显得没力气。

    “如今扶桑与我有误会,你是唯一能去替我解释清楚的人,华儿,你该不会背叛皇兄吧。”姜棣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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