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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光影斑驳。

    “你说我太年轻了,那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方南天愣了下。

    “秦端明。”

    他放轻动作,转头时对上男人熟睡的脸。

    “所以你不要说话。”

    方南天穿着运动裤,手中的触感明显,秦端明顿时明白发生过什么,眼神转而严肃,抽出手,手背贴上他滚烫的额头,皱眉低声道:“南天,我们去医院好吗?”

    秦端明揽着他,另手扶着他后脑,让他躺下。

    方南天握住那只手,突然道:“哥,你能等我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南天都快喘不上气了,秦端明突然向前,手臂撑在他身上,床榻下陷,对上他哭红的眼。

    秦端明看向他,“嗯?”

    方南天声音沙哑:“哥。”

    秦端明再不承认,有一点也不能再否认——他们对对方的欲望,他们互相排解欲望的时候,谁都不能否定这一点。

    方南天心里有什么轰然炸开。

    “等我长大。”

    房间内充斥着酒气,温度灼人,呼吸纠缠。

    方南天笑着应了声“好”。

    秦端明眼神晦暗。

    秦端明撑在靠背上的手逐渐握紧,有些严厉道:“南天,别这样,听话,手放开。”

    身后传来秦端明倒猫粮的声音,毛球从方南天腿上跳下去。

    他不太想得起细节,那时的欢愉仿佛还残留在神经,事后的清晨,令他心跳加速。

    “好的哥。”方南天张开手。

    方南天不再说话,眼泪却是涌得越来越凶。

    秦端明后牙槽咬紧,紧盯着方南天,怒道:“你说什么傻话?”

    方南天记得那个混乱夜晚过后的清晨,他和秦端明说的话。

    方南天不愿意,抱得更紧,身体发抖,炙热的呼吸洒在秦端明的侧颈。

    秦端明眉头微蹙,有被他吵醒的迹象。

    秦端明垂眸,顺着方南天的话问:“你舅舅很少在家吗?”

    秦端明脚步顿住。

    秦端明收回贴在他额上的手。

    方南天转身,看着秦端明的侧影,“哥,后天我要回家吃饭,下午就不来了。”

    “会后悔吗?”秦端明又问,盯着他,眸子深邃,像深夜的海面,平静地要将他吞没。

    “到家了,没去医院。”

    秦端明笑了,“嗯。”

    他们做了仅次于做ai的最亲密的事,他们汗液体液交融,灼人的体温将灵魂烫得都要蒸发。

    他不知道秦端明是否还记得,也不确定秦端明是否是在回应他那晚的话。

    “哥,那你带我回家吧?带我回家好不好?”

    “我难受。”

    秦端明垂眼,眼睫掩眸里暗涌情绪,片刻后,他声色暗哑,“我给你处理伤口。”

    他摸上秦端明的脸,掌心冰凉的触感仿佛能缓解灼人的热度,“求你了……”方南天眼泪往外涌,眼睛蒙了层雾。

    “才醒。”

    这件事过后他们常见面,方南天没课时会去秦端明家吃饭,秦端明没拒绝,他便变本加厉。

    方南天拒绝地不肯下车。

    秦端明上身赤裸,方南天恍觉他们是情侣,共享事后静谧的清晨。

    秦端明安慰他,“乖,没骗你。”

    秦端明眼睫一颤,睁开眼时,平时的戾气还未被唤醒,眼神懵懂,看着方南天,几秒后,笑了下,“什么时候醒的?”

    方南天呼吸静止,目光临摹过男人的眉眼、鼻唇。

    秦端明眼神沉了沉,“听话。”

    “我身上好疼,又疼又难受。”

    到家后,秦端明将他安顿在床上,方南天拉着秦端明的手腕。

    房间内安静,秦端明问他,“不舒服吗?”

    一月初,方南天定了去英国的机票,临走的几天他告诉秦端明,秦端明说去送他。

    秦端明看着他,没动。

    秦端明声线低沉,染上情*,“会后悔吗?”

    方南天反手抓住秦端明的手,眼里有星光闪过,“说好要等我,哥,你不能食言。”

    方南天望着秦端明,抓着他手腕的手紧了紧。

    “我要去英国了,所以你等我回来。”

    方南天看着秦端明。

    他害怕秦端明拒绝他。

    秦端明愣了下。

    新闻报道说今年可能会下雪。

    秦端明转身,拿过手机看了眼,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要起身,“还早,你再睡会。”

    方南天颤声:“哥,我不想去医院。”

    脑海闪过模糊的念头——这药没白喝。

    秦端明将猫粮收进柜子的动作一顿,“怎么突然要回家?”

    隔天早上方南天醒来时,脑子一瞬间的空白,头脑酸胀,好一会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秦端明喉结滑动,“好,哥帮你。”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方南天在后座缩成一团,发烧似的烫得他难受,很渴,热流一直往下涌。

    “几点了?”

    秦端明让他松开手,方南天微微松开后,突然抓紧他的衣领,睁着湿漉的眼,道:“你不要骗我。”

    秦端明走近半步,一手揽过他的腰,另手搂着他肩膀,在他耳边低声:“可以,我等你回来。”

    现在窗外依旧出着大太阳,但阳光不带温度,还是让人觉得冷。

    方南天笑着握住秦端明的手,手掌契合男人的掌心,紧扣住秦端明的五指,“我知道你又要拒绝我。”

    方南天拉住他胳膊,“哥。”

    意识有些模糊,但他睁眼就能看见秦端明,向着秦端明的方向挪动些,伸手就能够着男人的胳膊,手中肌肉虬结,秦端明似乎说了些什么,他听不真切,车摇摇晃晃的,他只感到安心。

    那时,他和秦端明的官感、呼吸、思绪都是同步的。

    方南天没说话。

    他擦拭方南天额头渗出的汗珠,“我带你回家。”

    可他像总有盈缺的月亮,像被引力吸引的星球,他的目光兜兜转转还是停留在秦端明身上,他不想改变轨迹,也不能。

    方南天翻了个身,背对着秦端明,主动结束了对话,“我再睡一会,你去忙吧。”

    ……

    “嗯,他很忙,不过最近回来得多了些……”

    秦端明松开他,“不早了,快走吧。”

    秦端明愣了下,握了握紧抓他领口的手,轻声道:“好,不骗你。”

    方南天一遍遍喊着秦端明的名字。

    方南天脸有些烫,转了个身,发觉后背还贴着个人。

    

    方南天一愣,没回过神。

    方南天看着秦端明的轮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不知道。”

    方南天意识到要发生的事,颤声,“不会,不会……”他怎么会后悔。

    停下后,车门被打开,秦端明要抱他出来。

    方南天抿了抿唇,眼神委屈,“不可以吗?”

    “我不想去医院,你帮帮我就好……”方南天的头在他颈侧胡乱地蹭着,声音沙哑,“或者你把我扔这,扔这里,我明天就好了。”

    方南天依旧没松手,胳膊划伤的地方疼,可他现在想秦端明,强烈的欲望想拥眼前的人,想贴近,强烈到忽略别的感知。

    片刻后,秦端明紧绷的肌肉终是放松,他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好,我们回家。”

    秦端明侧身,方南天看见小区里熟悉的绿化带,这才愿意和秦端明下车。

    秦端明半跪在后座,方南天将他抱得紧,似坠在身上。

    秦端明看着他。

    十二月底的中午,方南天吃完饭,坐在秦端明家的阳台边,怀里抱着那只叫毛球的那只猫,毛球很乖,给他暖手。

    方南天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知道他想要秦端明,不知自己哭得有多狼狈,眼泪跟雨似的下,眼睫濡湿,眼眶泛红。

    秦端明皱眉,掌心贴上他额头。

    但他愿意试着相信,愿意赌一赌。

    机场,方南天在安检入口处,秦端明将行李递给他,揉了揉他的头,“路上注意安全。”

    方南天道:“我舅舅回来了,他让我回去吃个饭。”

    方南天很认真,心被秦端明的眼神烫出一个洞,紧张又热烈的情绪从中宣泄,昨晚的余劲仿佛又升起。

    方南天还要继续说,秦端明打断他:“要带毛球下去散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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