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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舟子不理解,但莫舟子尊重。

    莫舟子默默低下了头,其实呕吐还是很私密的事的,没必要给自己看。

    人生无常,大眼包小眼啊。

    莫舟子有点难绷,默默绷紧小腿,生怕咕噜在地的眼珠子爬下讲台。

    “心理…大会,现在开始…呕…”

    腥臭的死人味吹到莫舟子脸上,绝对的腐烂,如同肉食在夏天被放了三天一般恶心。

    莫舟子懵了,她想到自己会被问到,但没想到自己幸运的成为第一个。

    莫舟子已经感到焦灼了,毕竟以往她只会选择睡觉。

    嗯,我们之中没忍住的有一个人。

    吐出了一颗颗圆润的物体,似乎还拉着丝。

    不能犹豫了,莫舟子咬牙站了起来。

    你说得对,但不予采纳。

    会议马上开始,以古霄美丽的精神状态来说,他真的有可能一问到底。

    莫舟子无奈开口:

    猩红的鲜血迸溅,鼻子一向灵敏的莫舟子很快闻到一股血腥味。

    如果古霄这种高阈值疯子不觉得奇怪是正常的,那其他人也应该给点反应吧?

    专家说得对啊,如果没有一边说一边拿自己的手腕拉小提琴就更有说服力了。

    “欸?”

    于是不动声色提醒道:

    老师这屏保这么狂野,不是我们家学校自带的吧?

    也好,被误认为社交高手什么的也很好,哪怕是被古霄误认。

    啪嗒,报告厅的灯被打开了,明明是白天也需要补光吗?

    台上的专家表情愈发狰狞,双手痉挛一般抽动,他痛苦的抽搐起来,鼠标点击的声音越发诡异。

    再坐一秒都是煎熬,莫舟子只希望时间快些过去。

    终于切换了电脑屏保。

    莫舟子觉得自己非常委屈,明明觉得没有睡觉…

    我们至今仍未知道专家是用哪个声带发音的。

    打开手机,已经超过原定会议时间,专家还在操作电脑大屏。

    屏保不断切换,切换,切换。

    莫舟子不动声色地回避了对方的眼神,选择了沉默。

    太好了,多亏坐在前排,本来是看不清的,这下看清了。

    刁钻的问题,莫舟子有理由怀疑如果自己答“是”就会像专家一样拉起小提琴。

    要不是为了显眼谁会铤而走险坐在前排,就差和领导面对面了好不好。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完全不明白这家伙的脑回路。

    嘶哑的声音,自听筒传出,虽然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浓重的口水声。

    ……

    但现在不能了,她必须瞪圆双眼听着这场乏味的讲座,以防备突如其来的采访。

    古霄还是在前面自顾自地蹦蹦跳跳,人群中就他突出。

    身旁的古霄终于有了反应,挖了挖耳朵:

    莫舟子环顾四周同学,他们目光呆滞,无所例外地放下手机,不知道在盯着什么。

    古霄挠挠头,还是听话地                                                关闭手机。

    古霄先一步抢话。

    古霄释然地笑了:

    这太权威了,但是专家这波不应该活动脖子的。

    “噗嗤…”

    希望时间快些过去所以催化了噩梦吗…

    嘎吱。

    设问不同,回答不同。究其

    站起来回答就更明显了,至少峥酱听过我的声音,一定会认出来的吧。

    古霄歪着头,一双大眼睛就差戳在莫舟子脸上。

    其实不是很脆一声,但扩音器将其传播,专家以春风化雨的温和手法相当热情地展示了自己的后脑。

    “第一条…大家要热爱生命。”

    随即抽起自己的耳光。

    “想不到莫舟子会是好学生的类型。”

    “嗯,就是刚才和你说的…”

    莫舟子有点想笑,但这实在太地狱了,她憋住了。

    这个专家的ppt是藏在屏保里了吗…

    入目是一片扭曲的鲜红,黑色或褐色的眼睛占据整个屏保,屏幕如同坏掉的老旧电脑一般,不时闪出数据错误的字标。

    话虽如此,他也许不理解正常是什么意思吧。

    古霄只是笑笑,心满意足地扭过头去,老老实实的坐正。

    不想改花刀的莫舟子大脑极速运转,专家在台上“自问自答”两次,第一次做了违背答案的动作,而第二次没有。

    “第一位…莫舟子同学。”

    咔哒。

    嗯,不会有被提问的风险吧…

    “嘻嘻嘻。”

    时间还是快进了。

    古霄忙于和折叠椅较劲,但嘴上功夫更加厉害,至少莫舟子觉得厌烦。

    “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所以真的会与现实挂钩哦。”

    专家的手越点越快,几乎带上点病理性的抽搐,其他老师看不下去,纷纷上台协助。

    莫舟子先一步听到鼠标脆响,恹恹不乐地抬起头。

    不能张嘴,张嘴就吐了。

    莫舟子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她关心的第一个问题:

    黑洞洞的双眼却准确无疑地看向莫舟子所在的位置。

    那颗眼珠越发膨胀,随着一声声摁动逐渐放大,直到占据整个大屏。

    “看了没用。”

    “什么朋友,让莫舟子这么挂心呀?”

    屏保不停切换,那颗眼睛也带上了奇怪的波浪效果 给人一种一步步逼近的紧迫感。

    专家抽搐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获大赦或者说突然顿悟一般瞪圆双眼。

    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古霄缠着自己问个没完。

    莫舟子已不抱希望,但见古霄坚毅地点头。

    这家伙刚刚自己违背了自己的稿子啊!

    “只是觉得朋友可能会看到我。”

    上台的大概是学校请来的心理专家,他大刀阔斧地操作电脑大屏。

    “下面…有请,同学…发言。”

    “你…热爱生命吗?”

    果然是古霄绷不住笑了,莫舟子尴尬得相当痛苦,毕竟这一嗓子实在有些显眼。

    嘎吱嘎吱的声音,专家狞笑着,过分诡异的笑容回荡在会议厅。

    管不了这么多了,专家已经趿拉着鞋走过来了,脖子一扭一扭的。

    莫舟子轻声阻止,噩梦的时间标识,一个都不能信。

    不过屏幕还挺先进的,竟然有点类曲面屏,配合一张张蓝天白云的屏保切换,有一种屎上雕花的美感。

    “算了…一想到要冒着被全校师生认成神经病的风险逃跑,就觉得不如坐在这里等死…”

    “宋沛峥?”

    莫舟子揣摩了一下,嗯,如果是宋沛峥的话,一定会坐在后排,于是拉着古霄去了最前排。

    古霄歪歪头,完全状况之外。

    莫舟子不寒而栗,但眼下已经没有打断的可能了。

    电脑滋滋地震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迫切得想要爬出来。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跑?”

    这次古霄回复很快:

    “如果我们在梦境中有所反应,在现实里的身体会一动不动吗?”

    各个学院要坐在不同位置,莫舟子望了又望,所幸理学院距离文学院不远。m.aihaowenxue.us

    听上去臭臭的。

    这家伙是不是误解了我的人缘?

    “我们是不是又…”

    莫舟子如果是噩梦boss之一,一定第一个把他的脑袋削下来。

    回想了过往一个月的社交情况,莫舟子十分虚荣的选择闭嘴。

    这边的专家打断骨头连着筋,因断裂而缓缓耷拉下的人皮固执的粘在早已垂下的脖子上,看上去有点像冷掉的牛腩或腐竹。

    一阵剧烈的咳嗽,专家终于咳嗽出最后的眼珠——他自己的眼睛。

    余光瞥向还渗血的腕子。

    这是自己的下场吗?今天非得见点血是吗?

    下一秒,莫舟子没有笑得心思了,因为专家释然的吐了。

    莫舟子瞪圆双眼,胳膊肘戳了戳正在一旁发愣的古霄。

    “第一个问题。”

    学校的心理大会相当隆重,似乎很是重视,就连媒体也背着鼓鼓囊囊的拍摄设备涌入前排。

    那声音由远及近,一直传入莫舟子的耳朵。

    只是一瞬闪念,她咬咬牙,决定拼了。

    “第二点…不要死在会议厅。”

    一旁的古霄轻轻打开手机。

    合着你一直看得到啊!

    忍住,莫舟子,至少他现在也是纯粹的劳动力。

    很好,一动不动,还是说这家伙根本不觉得奇怪。

    莫舟子真情实感的困了,眼皮已经耷拉下来,她有点体会到非休息时间不能睡觉的痛苦了。

    一颗颗血红的眼睛被它吐出,身后几乎膨胀而出的眼睛逐渐干瘪,就好像专家本身成了开水闸。

    莫舟子回头,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寻找,选择性回避了古霄的问题。

    “一会儿开场了就正常点。”

    说起来自己在现实世界里不会也莫名其妙的站起来了吧?

    “至少不是一个人被当成神经病。”

    如果自己也能豁出去做那么出格的动作就好了,那样宋沛峥或许就能看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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