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蛇潜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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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伦不耐烦的道：

    

    方永闻言，丝毫不慌，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拿出一份帛书，展示给众人道：

    

    汪伦道：

    

    第12章 ，蛇潜于渊

    

    汪伦神色慌张，连声道：

    “大当家的，此事涉及寨中高层隐秘，我正是为了保全我水寨颜面才杀了那几人，大当家的真要我说”

    

    可惜，时间没有重来的机会。

    

    

    而在这个期间，方永的事迹也被广泛传播，许多人听了方永的名声后都慕名前来投奔。

    此言落下，满堂哗然。

    藏牙伏爪甲，嗟我亦同然。

    

    汪伦闻言质问：“为何来不了，莫非你心中有鬼”

    

    

    方永道：

    汪伦闻言，轻蔑的笑道：

    

    于是很快，方永手下就汇聚了一百多个人，而且更多的人还在不断聚来。

    

    

    

    堂内一片平静，无人动身。

    



    “义字何解”

    “方永，你可知罪！”

    

    

    按照寨中的标准，养一名手下最少也需要500钱一个月，十个手下就是五两，一百个手下就是五十两。

    

    

    蟠居于井底，鳅鳝舞其前。

    

    “方永不知所犯何罪，请大当家的明示！”

    甘霸此时冷静的道：“大当家的何必如此心急，三弟动手想必必有缘故，还请大当家的等三弟将事情说清楚后再下命令不迟。”

    

    方永见状也不再言语。

    有些事情不用做的太过，这个汪伦明显是个草包，胸无韬略，身无胆识，遇事便慌，又贪恋荣华富贵，就这还装什么文化人

    

    

    

    

    

    

    

    人们觉得，三当家的连李大鬼那样的人都收在了麾下，视之为兄弟，他们再不堪，总比李大鬼强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非曲直，大家自然自有公论。

    

    汪伦闻言，气的肺都要炸了。

    唯一的问题是，豢养手下的这笔钱需要他自己出。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总不能凭空变出钱来。

    

    

    

    汪伦的想法很简单，那掌柜和伙计都是他的亲随，等他们上来后，他自有办法让这二人翻供。

    

    七位统领各站一旁，甘霸直接站在方永身侧。

    

    

    方永说道：

    

    “也罢，就给二当家的一个面子，说吧，方永你为何杀人”方永抱拳，朗声道：

    “说，我寨中光明磊落，能有何隐秘”

    听方永都这么说了，汪伦便答应道：

    

    所以外面传闻的洪泽水匪有上万匪徒并不是虚传，而是真的有这么多。

    之后，所谓的审判草草结束，方永无罪释放，大当家的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多日不再露面。

    

    “你你你，什么叫趁人之危，既然赌博就有输有赢，就算赌输了也是自愿的，如何能怪得了旁人。”

    总不可能把投奔他的人往外推吧！

    

    

    

    

    嗟呼：

    方永道：“这二人已经被我杀了！”

    

    “请大当家的先解我惑，事后任杀任剐，全凭处置。”

    水寨中明面上的职业战兵数量是三千人，全部归甘霸统领，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数量。

    汪伦在心中深深感叹了一番自己的悲惨遭遇，由于他自己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诗来，只好默念了一遍魏帝曹髦的诗词，料表内心的不甘。

    事后寨众都在讨论大当家的行为，十分不齿。

    

    现在的汪伦深知自己只能忍辱负重，以待时机。

    

    

    “自是仁义、忠义、信义，你连这也不懂吗”

    

    汪伦闻言瞪大了眼睛：“你，你好大胆，没有我的命令平白无故就敢杀人，来人，将方永带入水牢发落！”

    “连字都不识，亏你还做三当家，此三字乃聚义堂也！”

    

    方永道：“他们二人不能来了。”

    伤哉龙受困，不能越深渊。

    汪伦道：

    “快停快停，此事不要说了，此乃诬告攀咬之言，断不可信！”

    “休要多言，先说你擅杀寨众一事！”

    方永闻言，反问汪伦道：

    

    

    

    

    “此乃天伦赌场掌柜和伙计关于郑奎出千的证词，上面有这几人的手印为证，白纸黑字，大当家的可以查证。”

    平时这些人由于各种原因负责着水寨后勤等各项业务，但如果真到了紧急时刻，他们全都可以当做士兵来用。

    

    

    

    啪，一把锦扇掉落在了地上。

    

    随后，汪伦勉强咽下怒气，道：

    “吾生平所奉，皆此三义也，只是有一事不明，请大当家的解惑。”

    

    次日，大当家的汪伦得知方永杀了外甥郑奎之后，神情大怒，派人抓了方永，召集寨众，当众审判。m.mankewenxue.cc

    

    

    一听隐秘，外面观看的人群纷纷竖起了耳朵。

    

    

    

    

    他早些年重用甘霸练兵，整顿寨中军纪。

    

    汪伦拿过帛书，简单翻阅过后，面色黑的吓人。

    

    “你有何惑，说罢。”

    方永道：

    

    

    上不飞天汉，下不见于田。

    大家都来投奔他是一件好事，但如果处理不好，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赌场的郑奎和被方永杀掉的掌柜伙计就是这么被甘霸排除异己，踢出军队的。

    

    他此时哪里还不知道方永是故意跟他叫板。

    而方永作为水寨的三当家，他自然是有自己招募手下的权利的，而且并没有明确的人数限制。

    

    汪伦闻言，怒拍椅子扶手。

    方永站在堂中，腰板挺直。

    这还只是单纯的发给手下的饷银，手下平时的吃喝训练也需要费银两，还有刀剑器具，这些都得他出。

    

    

    

    外面的寨众不乏有被郑奎坑过的，此时纷纷叫好。

    

    

    “方永岂敢狡辩，敢问大当家的此堂中所设三字是什么字”

    

    

    

    

    

    

    汪伦怒喝一声，扇指方永。

    

    

    堂外人头攒动，寨众听说了此事后纷纷赶来观看。

    

    座上的汪伦面色铁青，拿着纸扇指着方永，不断的颤抖。

    “大胆，你擅杀寨众，岂容狡辩”

    但此时众目睽睽之下，汪伦这个大当家的又没有实权，根本奈何不了方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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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问大当家的，趁人之危，以赌为术，骗取寨众为母治病之钱财，此乃仁、忠、信，三义中的哪一义”

    

    

    

    却没想到甘霸忘恩负义，以各种理由，如什么不守军纪、强抢民女、克扣粮饷等莫须有的罪名将他身边的亲信全都剔除了军队，转而大量提拔自己人，将他这个大当家的完全架空了起来。

    

    “那掌柜和伙计现在何处，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这种行径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于不打自招。

    

    方永道：

    

    简而言之，现在方永面临的问题就是没钱了。

    方永堂堂正正的和汪伦对视，丝毫不惧，他有甘霸和七位统领撑腰，根本不怕汪伦。

    

    而实际上，水寨水寨，里面的自然全是匪徒，除了这三千人外，水寨中的其他人员几乎每个都具备着一定的战斗能力。

    

    方永听了，又问：

    “那日我审问天伦赌场的掌柜和三名伙计，这四人都同时搬出大当家的，言赌场榨取钱财是为了给大当家的孝敬，又言大当家的喜爱苏州锦扇……”

    聚义堂中，汪伦高坐堂首，面色阴沉。

    如果能给汪伦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发誓，一定要将甘霸千刀万剐，方能解他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