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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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程阳身上，那双蜜糖色瞳孔仍旧注视着他。

，最接近生命本源的存在。

    “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记忆与现实交错。

    那段历史语焉不详，只提到原生种在某一天突然向人类学习，形成了如今的虫族，却从未解释为何。

    邱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盯着“程阳”，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却没办法完全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