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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晓点头:“总要赚钱糊口嘛。”

    “老铁炒饭那人,今天带帮手来了!”

    闻晓说:“我没有线上商品。”

    “郑姨,慢点说,听不清楚。”

    秦牧回头喊:“来了。”

    郑姨转过身,对大家解释:“我没骂人!”

    “好久不见。”黎时已经记不起几个同学,他这样说完全是想让许梦放松。

    闻晓抬眼看,“老同学”一身裸粉色职业套裙,手里提着公文包。

    黎时:“嘴上说不敢,实际‘下次还敢’,净跟她学这些。”

    黎时没接话,许梦忍不住哆嗦,又开始颤颤巍巍道歉。她说完就后悔了,黎时跟大学时一样的死人脸,严肃的时候更是吓人。

    闻晓插话:“人家是行政部的。”

    许梦萌生千万种想法,闻晓得重病了?还是黄赌毒沾了哪一种?

    许梦冷笑:“不管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闻晓,我绝不可能认错人。看着你从高处跌落下来,我很高兴。”

    黎时听见敲门声,才放下资料。

    *

    “是啊,太过分了。”

    谢谦慌张:“我可不敢!”

    闻晓面不改色:“想吃炒饭?要不要辣椒?”

    黎时接过:“知道了”。

    黎明看向窗外:“嗯,一晃眼七年了。”

    谢谦反问:“你就这样对待大恩人?”

    闻晓又问:“夜宵摊位能做广告吗?照样给你广告费。”

    闻晓耸耸肩,准备收摊。

    “以后我们不在这里买炸土豆了。”

    谢谦说:“秘书过来面试了。”

    *

    谢谦放下资料:“好吧。还有HR说系统已经更新,以前的资料只有纸质版。您将就看看。”

    闻晓拨开人群,走过去挡住镜头,若无其事地打广告:“各位网友,这件事发生在D市高新区商业街十字路口,欢迎大家来凑热闹。”

    黎时轻咳。

    趁着主播找合同的工夫,闻晓凑到还在地上的大叔身边,“大叔,我送你去医院吧。”

    闻晓赶紧洗脸醒瞌睡,披头散发地冲出门。连强悍的郑姨都抢不过,看来是不好对付。

    黎时回握:“那是我的直属领导。”

    许梦颤颤巍巍道歉,又结结巴巴做自我介绍,见黎时没有打断她,迟疑几秒说了句:“黎总,好久不见。”

    闻晓实话实说:“你可能是认错人了。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知性的同学,我一定能记得你。”

    黎时看到电脑屏幕对面站着气鼓鼓的闻晓和眼泪花花的许梦,他说:“我没有啊!我就说了一句‘不喝’。”

    秦牧终于相信黎时的话,客气与他道别。

    黎时问:“就是你推荐的许梦?”

    黎时委屈:“知道了。”

    许梦变了语气:“这世界总是公平的,你总不能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能拥有。”

    旁边站着反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他嘴里不停说:“老爸,你就去医院检查检查吧,这个大姨也是不小心推倒你,你检查了让大家都放心。”

    闻晓又站到镜头前:“大家看热闹饿了,欢迎来吃‘老妹炒饭’,先到前十位网友,免费送‘灵魂肉丁炒饭’招牌饭一份!”

    凭什么?不学无术的吊车尾能拿到一等奖学金。凭什么?抽烟喝酒化浓妆的小太妹能收获老师和同学的喜欢。

    秦牧莫名心慌,咽了咽口水,静等答案。m.ruxueshu.cc

    闻晓好奇:“你不着急上班吗?”

    年轻人说:“大姨,你骂我就算了,我爸年龄大了,你别欺负他。”

    闻晓骂他:“我爷爷可

    只要有一个顾客,闻晓都会出摊。只是又熬夜又早起,身体有点吃不消,她打了个哈欠,想回去睡会儿。

    许梦很容易紧张,面对大事的时候更紧张。在会客室等了不过十分钟,她的后背手心全是汗水。刚刚怼闻晓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梦慢慢放松:“黎总说得轻巧,现在找工作多难啊。我只是本科毕业,公司高薪聘请设计师肯定优先考虑海归或者研博生。”

    闻晓叹气:“我很羡慕你能在这里工作。”

    谢谦不解:“都是同学,你在害怕什么?”

    秦牧凑近:“明天中午别来了。”

    主播放下手机:“我想想怎么收费。”

    秦牧若有所思,还想问几句,同事催他:“赶紧回办公室,下午新任总裁要到我们部门巡视。”

    许梦咬咬下唇,既然闻晓已经忘记她们曾是情敌,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记得她们曾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哎呀,你换地方摆摊啦?”

    黎时解释:“我在做活动PPT……”

    主播移开手机:“你干什么呢?”

    许梦:“你欠我的多了。”

    许梦:“那你……”

    看着秦牧一行人离开,闻晓也开始收拾东西,黎时站到她摊位前。

    许梦扬长而去,她不会给闻晓还击的机会。一直以来,闻晓处处压她一头。成绩第一,绩点第一,就连转专业过来、半路出家的专业课成绩也能比过她。

    谢谦:“跟谁学?”

    她赶                                                到的时候,大叔正半躺在地上。

    许梦把纸质简历放到桌上。

    黎时说的另一部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除了部分行政部工作人员有卡,也只有总裁本人能坐。

    闻晓别过头:“你管不着我。”

    黎时皱眉:“明天中午你能不能继续来?”

    黎时紧盯手机:“转告曹总,提他上来不是让他讨好我,拿成绩说话就行。”

    闻晓:“既然我们是老熟人,你就多多来照顾我的生意哦。每天中午在优良集团楼下,晚上在商业街口。”

    闻晓笑她:“我知道,之前你自我介绍过。”

    许梦双手抱臂:“你还真要卖炒饭?”

    闻晓大笑:“当然可以。”

    曾经有人骂他:“整天板着个脸吓唬谁呢?人家许梦好心请客喝奶茶,你凶她干嘛?”

    好事者问:“什么大叔?这位老人家白发苍苍,比你爷爷辈岁数都大。”

    主播推开她:“那你凑什么热闹?”

    郑姨冲过去抢他的手机:“别拍了!”

    “被谁占了?”

    许梦猛地反应过来,狠狠打了自己一嘴巴,试探问:“听说你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又凭什么?和她相亲的黎时会把目光转移到闻晓身上。

    “赶快来,你的摊位被占了!”

    闻晓被电话吵醒。

    黎时瞄了一眼:“我已经看过了。”

    黎时换上礼貌性的微笑:“我们都在优良集团。”

    黎时的笑容戛然而止。

    主播后退躲开,大声问:“你还想推我吗?”

    闻晓:“我得罪过你?”

    黎时:“告诉她不用紧张,只要做好本职工作,批评上级也没关系,就像你那样。”

    从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黎时问许梦:“明明是艺术设计专业,怎么不去做设计师?设计行业收入并不低。”

    秦牧瞧见外人在场,把话收回去,对黎时说:“一起回公司?”

    忽然,许梦笑起来,这正是她最得意的地方:“那是,你进不了的公司,我进来了。”

    一个拿手机直播的人说:“你骂人家小兔崽子,我这手机可记录着呢,大家快来评评理!”

    许梦不可置信:“你会缺钱?”

    许梦指指自己,“你夸我知性?”

    秦牧伸出手:“你好,那谢总助是……”

    “本来占位置就不对,她还骂人。”

    闻晓:“我欠你钱了?”

    郑姨脸都气红了,指着年轻人骂:“小崽子说什么呢?我没推他!”

    秦牧吸气:“怎么不听话呢?”

    黎时保持微笑:“不了,我坐另外一部电梯。”

    闻晓:“嗯?”

    闻晓继续吼:“管你在干什么,人家跟你说话,你出于礼貌也应该好好回答。”

    主播再次躲开,捂着手机说:“打广告得交广告费,小黄车链接50%佣金起拍。”

    黎时:“没谁。让秘书进来吧。”

    黎时笑着说:“可你本科学校也不差。”

    “仅仅学校好也不行。”许梦想到很好的例子,脱口而出:“你不知道吧?闻晓居然混不下去,摆摊卖炒饭了!”

    许梦白他一眼:“谁都跟你一样厚脸皮。”

    老同学跺脚:“我是许梦!”

    郑姨追过去,被围观众人拦住。

    谢谦答是,提示许梦也是D大毕业的。

    主播镜头对准呲牙咧嘴的郑姨,大声吆喝:“快来看啊!凶悍摊贩要打顾客啦!”

    闻晓吼他:“大家都在为公益活动做准备,就你一个人假惺惺在这里学习!”

    秦牧后退一步,表情像是反问:“是吗?”

    围观群众叽叽喳喳讨论。

    黎时:“我还想吃炒饭。”

    谢谦抱着一沓资料进门,毫不客气地问:“黎总,你又不去了?人家市场部负责人眼巴巴等你很久了。”

    许梦赔笑:“谢谢你给我提供的工作机会。”

    郑姨习惯手机外放,电话那头嘈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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