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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个女人退下舞台。

    许惠橙莫名其妙,静静等待下文。

    乔凌又望了望台上,然后耸耸肩,重新抱回女伴。

    许惠橙上台后,他才算真的关注起舞台上的情景。

    “进去吧,我晚上都没怎么吃。”他站在她面前,目光似水。

    许惠橙对于这个称呼有些尴尬:“有。”

    主持人说,她叫山茶。

    她笑得很风尘,和他以前见到的那个寡言的形象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他更换了座位。

    乔延想了好久才想起许惠橙在哪家店工作。不过,到了会所,他报她的名字,却无人认识。

    许惠橙听到火锅店的时候,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那个竞拍者今天是她的贵客,她必须唯命是从。

    她把他当成一个遥远的梦。因为他太好,所以她不敢接近。只有他在知道她的身份后,仍然用那么温和的态度对她。

    服务员游说了几句,见乔延不为所动,便不敢再纠缠,双手将竞价单递过来。

    那一刻,她最想做的事,是立即把自己藏起来。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

    他仿佛记得,有一个女孩,声音也是甜甜的,却不造作                                                。

    应该感谢的是,他不知怎么绕错了路,转进了附属楼,于是巧遇到她。

    如果没有客人竞拍她,那么她也会像剩余的参赛者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引诱男人。而她本来的打算是随便扭几下,快速走几步——她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更不想跳一场舞把客人全吓跑。

    容姐瞧着许惠橙的脸,越看越满意似的:“我就知道你会红的。”

    许惠橙就算容貌过得了关,但在身段方面欠佳,他不可能为她飙到太高的价格。上次之所以给她二十万,是因为他赢回来的钱远远不止这个数。

    因为怕他认不出她,她没有化自己擅长的那种妆。她绕着店里走了一圈,没有人喊她。她只好再慢慢地绕一圈,还是没有。她怀疑是不是被耍了。

    关于女人的价格,乔凌心里有一杆秤。www.depulinong.com

    第一轮就竞价的客人还是极少数。公布的结果显示,仅有三个女人是有竞价的。

    许惠橙在店里东张西望。她不认识今天的金主,之前的服务员也没说那个男人是什么衣着打扮,她只能等着对方先打招呼。

    许惠橙听着,心情很复杂。

    他好奇的是对方的来路,居然肯为许惠橙砸重金。

    许惠橙一直在休息室坐到选秀结束,最后中选的仍是开始那个竞拍者。

    女人甲的男主顾倒是更换了好几个,他们争先恐后地为她抬价。甲借此找回了自信。然而,到了最后宣布比赛结果时,甲又不平衡了。

    乔延淡淡地拒绝:“我只要见那位小姐就好。”

    “山茶,你才出场呢,就有两个客人争着抢了。”容姐喜形于色,“价格比谁都高。”

    乔延的眼睛在价格上掠过半秒,笑着掏出卡:“让她去路口的火锅店找我。”

    她猛然回神,仓皇地点头。直到点完菜,她才真正理解他问的是什么。

    反正时间还早,见识下选秀也算消遣了。

    乔延今天出来时,又习惯性地往食街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什么都找不到。

    根据比赛的规定,既然有客人为她竞拍,那么她就不能再免费为众人表演了,因为她现在是有价码的。

    闻言,许惠橙迅速瞄了下其他两个女人。她摆低姿态:“谢谢容姐的指导。”

    其中包括许惠橙。

    他问得更温柔了:“你也饿了吧?”

    ----

    “许小姐,你别紧张。”看出她的拘谨,乔延一边调着电炉的温度,一边开口解释道,“我今晚闲着也是闲着,就想找个人陪陪,我们俩也算认识,我就选你了。”他没有说是要什么样的陪法。

    她自己都非常意外。在场的都是精挑细选的红牌,除了她。她出场后就是一个劲地笑,话都没几句。原来也有客人好她这类型的。虽然她的价格没有公开,可是她已经很欣慰了,毕竟接下来的舞蹈表演是她的弱项。

    乔延转眼望向对面的观众席。因为那里背对着舞台,所以空位比较多。

    许惠橙耳中嗡了一声。她拽着自己的衣服,一时间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了。她直觉抗拒这句话的意思。

    女人们亮相完毕后,主持人就咧着嘴,神秘兮兮地说要公布初次的竞价结果。

    她还在发愣。

    容姐离开后,女人甲拉过椅子坐下,点上一根烟,朝许惠橙说道:“你倒是一匹黑马,没经过初选就直接进决赛了。”

    “运气好而已。”许惠橙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服务员的表情顿时扭曲了一下。

    许惠橙惊讶。

    不过,乔延已经看到了她。他露出微笑,向她走来:“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是这家,所以出去打电话到你们那里问了下。”

    在旁人看来,他挪到舞台背面望美女的后脑勺这一举动,大概是相当匪夷所思的。

    女人甲笑:“真好。”

    坐在他的对面,许惠橙仍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她今晚的客人怎么会是他?

    其实也不是完全找不到的。起码,有个背影。

    台下的男人大多敷衍地鼓掌。

    走到火锅店门口时,她望了望,里面热气腾腾的。接待员主动询问:“您好,小姐,请问有位了吗?”

    只不过,乔凌今晚看不到许惠橙的泳装秀了。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和一对对情侣擦肩而过。后来,他停驻在校门口的路灯处,望着来来去去的人群,候了十来分钟,什么也找不到,就离开了。

    ----

    原来她短发的时候,也是相像的。

    “您请进。”

    他大概明白了,她告诉他的可能是本名。

    乔延突然想伸手去抚摩那一对蝴蝶骨。这念头之后,他按下了竞价器。

    这次为了她报了三个回合的价,他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况且,今天揽不了她,等过了比赛的限制期,一样可以买她,就是时间上推迟些而已。

    他按着海报上的指示路线,去了二楼的观众席。他去得比较晚,舞台正面的位置所剩无几。他随便找个边角坐下。瞥到座椅扶手的按键以及旁边几行说明小字时,他没什么兴趣。

    许惠橙曾经不理解女人甲的心态,后来见得多了,才知道金钱的诱惑有多大。

    三个女人回到休息室时,容姐早已在里面候着。她妖娆多姿地走过来:“你们都干得不错。”说完,她特意殷勤地挽起许惠橙的手,“山茶,你可真是好运气啊。”

    许惠橙下了舞台后,乔延的竞价器不再有动静。他的价格一直保持最高纪录。后来有个服务员根据竞价器的号码寻了过来,恭敬地邀请乔延过去见会所的管理层。

    她和甲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甲和她们不同,她有美貌,有学历,有工作,在社会上算是小资一族。她接待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她一年只做几个月。

    她走出会所时,望见满街都是圣诞的节日气氛。她突然后悔没有买一只塞礼物的袜子。虽然没有人会送她礼物,但她可以自己送给自己。

    他刚刚也是过于较劲了。其实这个活动,精彩的好戏都在后头,男人们没有必要在这个环节就竞价。接下来,女人们会身着泳装进行才艺表演,大部分男人最期待的都是这样的节目。

    乔延没有留意其他女人,他的视线只盯着许惠橙。她的吊带裙开得很低,没有了长发的遮掩,大半的裸背一览无遗。

    许惠橙离开后,乔延想直接回家,但是见到楼梯口的活动宣传海报,就又折了回来。

    容姐大笑:“反正呀,你们先待着,等等看还有没有客人出更高的价。”

    如果真的发生一夜情,她会觉得自己弄脏了他。

    三人都点头答应。

    她回话的声音甜甜的,很刻意。

    可惜的是,她的长发没了。

    许惠橙到了后台,往回走了一段路,听到舞台那边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喧闹。

    许惠橙重新往门口走,一抬头就看到了从外面进来的乔延。

    许惠橙才是冠军。

    火锅这种东西,和这账单非常不搭。

    她的竞价者不变,是因为那数字,其他客人追不上。

    “我去休息一下。”许惠橙无意炫耀,说完就进了自己的休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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