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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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吸血鬼！”阿草大声说。
“并非如此。”约兰达没有丝毫不悦，“记忆术士只能根据短短的片段揣测拥有者当时的心境，模拟出感情。实际上，真正记忆中的感情和植入记忆是完全相反的。这是一位校园霸凌案的受害者，她吃的巧克力是前排女生给的‘解药’，女生一直控制她，声称不听话就不给解药，她最终自杀了。”
“咔嚓咔嚓咔嚓——”细密的、刺耳的声音替代当当声，回荡在深坑中，凄辞暮和阿草面面相觑。
约兰达挥舞法杖，一段第一人称视角的记忆浮现在桌面上，像是在脑后架了台笨重的摄像机，只能看见镜头前的一点东西。记忆的拥有者在魔法学院上课，面前是女同学的后脑勺和举着魔药的白胡子老教授，女同学头饰上的郁金香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细节。
阿草望着脚下的深渊，后退一步：“来的时候我就想问，下面是什么呀？”
“保护殿下！”丹玛斯带着一群人破门而入。
“就当是我的请求，殿下！”阿草打断她，“不用太长的绳子，只要有一根。”
“老鼠吗？”凄辞暮疑惑，“和晓晓养的仓鼠啃坚果时的声音差不多。”
“我女儿。”
所谓的秘密基地不过是一个地下储藏室一样的小空间，凄辞暮问：“我挖的，厉害吧？”
“什么好东西？给我鉴赏一下。”阿草抱着终端机边看边狂笑，他还要大声朗诵，“那一天，她喘/息着，边用尖角戳我的边，边命令我不许把对角朝向她。”
“她是……”
阿草蹲在地毯上，由凄辞暮给他戴头盔，他的声音闷在头盔里，有点失真：“不是因为这个。”
阿草前一天晚上得知要去秘密基地，激动得没睡好觉，结果一到基地就傻眼。
朝暮感兴趣地问：“现在的技术呢？”
“晓晓也知道秘密基地？”阿草突然问。
一时间，巧克力的甜味、前排女同学郁金香头饰的香味、讲台上魔药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记忆拥有者边享受甜甜的巧克力，边回味在古板教授眼皮子底下偷吃的喜悦，边被香臭混合的味道熏得掩住口鼻。
“不是通过身体接触的方法触发。”约兰达说，“我会帮助你们一起回忆相同时间点的经历，让你们的记忆联通，准备好了吗？”
约兰达带着他们进入诊室：“阿草先生，我们只是做一次记忆回想，没有必要上升到‘处理’二字。我的诊断结果也没有权威到能当作判决书的程度，毕竟记忆植入和容貌更改的技术经过迭代已经能以假乱真了。”
她在潘德莫看见的阿草记忆情感很丰富，不做人的破罐子破摔、儿时的痛苦、对奴隶制的恨意、不管不顾的浑劲、天生的无法泯灭的善良和被她买走时的快乐都混在一起，真实到不能更真实。
“把你先介绍给晓晓是有原因的。”凄辞暮说，“晓晓只要来宫里一次，回去会把吃过的见过的玩过的全大肆宣扬一遍，所有人都将知道你是我养的小狗，我以后好带你出去。”
“真咬她，丹玛斯先把你绝育了。”
她用能力穿梭回宫殿的仓库拿了根粗麻绳，一端牢牢绑在秘密基地里，另一端垂落进深坑的黑暗中。
“……给丹玛斯绝育我的机会？”
“你看起来很有自信。m.chunfengwenxue.cc”朝暮摩挲着刀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比如你为什么是个无相魔？”
凄辞暮一点也没客气，把阿草四脚朝天按在地毯上疯狂揉搓：“你肚皮还摸不得了？”
几天前的晚上，凄辞暮把晓晓召进宫，说是和同龄人交流学业，其实是想和妹妹一起玩新买的小狗。丹玛斯竟然没找借口阻止，阿草的狗乐园第一次来了客人。
“去咬人。”
两个人再次笑着倒在地毯上，头盔歪在一旁。
凄辞暮赶紧解释：“阿草叫了一声，把晓晓吓到了，没事，散了吧。”
蓝眼的记忆术士举起法杖。
晓晓抱着阿草一顿猛揉，摸到肚皮时，她问：“殿下，小公狗是不是要做绝育呀？我认识靠谱的兽医——呀啊啊啊！”
阿草打开终端机的手电功能向下照，根本照不透黑暗。
只有一片黑暗。
阿草吓一大跳：“两个小时！”
“我们放一根绳子下去吧。”
然后他们回去继续玩全息游戏，直到凄辞暮累得睁不开眼睛：“回去睡觉了，阿草。”
所谓的秘密基地建在宫殿边缘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中，凄辞暮在离地面30米左右的坑壁上挖出一个洞，洞里用黄金加固一遍，洞门拿幻象符一掩，就叫它秘密基地。其实一点也不秘密，更算不上什么基地，比狗窝大不了多少。
“你要带我去做什么？”阿草用毛茸茸的温热肚皮贴紧她的小腿。
“人已经死了，没有用的。”约兰达垂下眼帘，岁月在她眼角留下的痕迹相当明显，三道细纹苦涩且深刻。
“殿下。”他抬头喊。
“就是这里？”
“我当时不如直接咬她一口。”阿草翻着肚皮说，“坏脾气传出去，没人敢再提绝育的事。”
“现在的技术也无法提取记忆拥有者情感。”约兰达实事求是，“但不少记忆术士会在提取过程中模拟拥有者的感情，用自己的感情加工记忆，比如这样。”
“那是因为什么？”凄辞暮思考一会，恍然大悟，“难道因为她摸你肚皮？”
两个人笑着倒在地毯上，然后凄辞暮向阿草展示她的军/火/库。
“太真实了，谁能想到这是假的！”朝暮感叹。
“对。”
.
凄辞暮买回阿草的第二周就把他带去秘密基地。
然后晓晓真的哭了出来：“呜呜呜……我胆子这么小，没有姐姐可怎么办呀？真想天天都和姐姐呆在一起！”
“变/态吸血鬼！”凄辞暮模仿语气复述，连声音都变粗了，听上去和阿草一模一样。
临走前，阿草忍不住向深坑中看。
阿草不高兴：“那么你们记忆术士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反正假的和真的看着也没区别。”
“不知道，怎么了？”
“你怀疑下面有人？”凄辞暮抿了抿嘴唇，“有人也爬不上来——”
阿草的大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了一会，直到那声音微弱下去。
阿草沉默片刻才问：“后来呢？皇家法院有没有给她找回公道？”
“那确实挺厉害的。”阿草诚心诚意地说。
“当！”一声巨响突然从秘密基地的入口处传来，两个人一起冲过去看。
约兰达拉开一个双人座治疗椅，示意他们躺在上面，又给他们戴上头盔形状的监测仪器。
“你讨厌晓晓？ ”秘密基地中，凄辞暮敏锐察觉到阿草的情绪。
夜晚一来一回共四个小时，公主殿下白天还要学一堆难啃的课程，什么国家之治、宏观经济学、维度地理学，学完这些继续练剑，比格犬阿草很佩服她的精力。
约兰达再次挥舞法杖，死水般的画面突然活动起来，依旧是第一人称视角，微微向下瞟，左手藏在桌肚里，攥着一颗半融化的巧克力，视线又向上瞟，老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左手赶紧抓住巧克力塞进嘴里。
“这是最早的记忆植入技术，是不是像纪录片一样？技术老旧、固定视角、没有情绪波动，一眼能看出是假的。真实记忆是多角度带有情感的，情感丰富且矛盾，贴合记忆拥有者的性格。”
“没什么，我只是问一问。”阿草含糊回答，他不喜欢凄毓晓，虽然才见过一面，但他总觉得殿下的这位妹妹有点茶茶的。
“对不起，殿下，是我太胆小了。”晓晓快哭了，“阿草没做错什么，它只是叫了一声，我就尖叫出声。”
“有什么不能让丹玛斯看见的好玩的东西？”
她解释：“晓晓这么说无非是想把身边人介绍给我，我不会把你带去绝育的。”
“好吧。”凄辞暮妥协了。
“怎么了？”
“我在一个绿油油的网站上看过一篇小说。”凄辞暮还没说出小说名字就开始笑，“哈哈哈哈叫替身重生：三角形霸总的……不行了我说不出口……”
阿草不知道说什么好，约兰达很快岔开话题：“所以判断记忆是不是植入的最好方式，就是拿事件亲历人的记忆作对比，如果记忆是植入的，和真记忆放在一起看肯定会露馅。”
“最新款全息游戏头盔，和万化维度合作的，加载了十八剑仙的全部数据，不用费力修炼也能体验做剑仙。”她介绍，“刚出来让晓晓帮我买了，但没法偷渡进宫，一直在她那里放着，前几天才拿过来。”
“当！”又是一声。
“别照了。”凄辞暮把终端机从阿草嘴里拿出来，“我之前一时兴起，向下飞了两个小时都没到底，差点赶不回来。”
“更厉害的是，这里能连上外面的网。”凄辞暮递给阿草一部终端机，“宫殿里的网连上也不敢随便玩，丹玛斯天天盯着后台记录，随时准备告状。”
黄金城连地基都是黄金，不过是纯度不高的沙金，凄辞暮靠能力直接熔化的部分不多，她挥着铲子凿子边熔边挖，不知道挖了多少个晚上。
他注视着凄辞暮的眼睛，深情模仿：“你是宛宛，我才是卿。”
“那是什么？”阿草的茫然不像装的。
阿草自然地想去牵旁边人的手，被躲开了。
] “变/态吸血鬼！”阿草大声说。
“并非如此。”约兰达没有丝毫不悦，“记忆术士只能根据短短的片段揣测拥有者当时的心境，模拟出感情。实际上，真正记忆中的感情和植入记忆是完全相反的。这是一位校园霸凌案的受害者，她吃的巧克力是前排女生给的‘解药’，女生一直控制她，声称不听话就不给解药，她最终自杀了。”
“咔嚓咔嚓咔嚓——”细密的、刺耳的声音替代当当声，回荡在深坑中，凄辞暮和阿草面面相觑。
约兰达挥舞法杖，一段第一人称视角的记忆浮现在桌面上，像是在脑后架了台笨重的摄像机，只能看见镜头前的一点东西。记忆的拥有者在魔法学院上课，面前是女同学的后脑勺和举着魔药的白胡子老教授，女同学头饰上的郁金香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细节。
阿草望着脚下的深渊，后退一步：“来的时候我就想问，下面是什么呀？”
“保护殿下！”丹玛斯带着一群人破门而入。
“就当是我的请求，殿下！”阿草打断她，“不用太长的绳子，只要有一根。”
“老鼠吗？”凄辞暮疑惑，“和晓晓养的仓鼠啃坚果时的声音差不多。”
“我女儿。”
所谓的秘密基地不过是一个地下储藏室一样的小空间，凄辞暮问：“我挖的，厉害吧？”
“什么好东西？给我鉴赏一下。”阿草抱着终端机边看边狂笑，他还要大声朗诵，“那一天，她喘/息着，边用尖角戳我的边，边命令我不许把对角朝向她。”
“她是……”
阿草蹲在地毯上，由凄辞暮给他戴头盔，他的声音闷在头盔里，有点失真：“不是因为这个。”
阿草前一天晚上得知要去秘密基地，激动得没睡好觉，结果一到基地就傻眼。
朝暮感兴趣地问：“现在的技术呢？”
“晓晓也知道秘密基地？”阿草突然问。
一时间，巧克力的甜味、前排女同学郁金香头饰的香味、讲台上魔药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记忆拥有者边享受甜甜的巧克力，边回味在古板教授眼皮子底下偷吃的喜悦，边被香臭混合的味道熏得掩住口鼻。
“不是通过身体接触的方法触发。”约兰达说，“我会帮助你们一起回忆相同时间点的经历，让你们的记忆联通，准备好了吗？”
约兰达带着他们进入诊室：“阿草先生，我们只是做一次记忆回想，没有必要上升到‘处理’二字。我的诊断结果也没有权威到能当作判决书的程度，毕竟记忆植入和容貌更改的技术经过迭代已经能以假乱真了。”
她在潘德莫看见的阿草记忆情感很丰富，不做人的破罐子破摔、儿时的痛苦、对奴隶制的恨意、不管不顾的浑劲、天生的无法泯灭的善良和被她买走时的快乐都混在一起，真实到不能更真实。
“把你先介绍给晓晓是有原因的。”凄辞暮说，“晓晓只要来宫里一次，回去会把吃过的见过的玩过的全大肆宣扬一遍，所有人都将知道你是我养的小狗，我以后好带你出去。”
“真咬她，丹玛斯先把你绝育了。”
她用能力穿梭回宫殿的仓库拿了根粗麻绳，一端牢牢绑在秘密基地里，另一端垂落进深坑的黑暗中。
“……给丹玛斯绝育我的机会？”
“你看起来很有自信。m.chunfengwenxue.cc”朝暮摩挲着刀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比如你为什么是个无相魔？”
凄辞暮一点也没客气，把阿草四脚朝天按在地毯上疯狂揉搓：“你肚皮还摸不得了？”
几天前的晚上，凄辞暮把晓晓召进宫，说是和同龄人交流学业，其实是想和妹妹一起玩新买的小狗。丹玛斯竟然没找借口阻止，阿草的狗乐园第一次来了客人。
“去咬人。”
两个人再次笑着倒在地毯上，头盔歪在一旁。
凄辞暮赶紧解释：“阿草叫了一声，把晓晓吓到了，没事，散了吧。”
蓝眼的记忆术士举起法杖。
晓晓抱着阿草一顿猛揉，摸到肚皮时，她问：“殿下，小公狗是不是要做绝育呀？我认识靠谱的兽医——呀啊啊啊！”
阿草打开终端机的手电功能向下照，根本照不透黑暗。
只有一片黑暗。
阿草吓一大跳：“两个小时！”
“我们放一根绳子下去吧。”
然后他们回去继续玩全息游戏，直到凄辞暮累得睁不开眼睛：“回去睡觉了，阿草。”
所谓的秘密基地建在宫殿边缘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中，凄辞暮在离地面30米左右的坑壁上挖出一个洞，洞里用黄金加固一遍，洞门拿幻象符一掩，就叫它秘密基地。其实一点也不秘密，更算不上什么基地，比狗窝大不了多少。
“你要带我去做什么？”阿草用毛茸茸的温热肚皮贴紧她的小腿。
“人已经死了，没有用的。”约兰达垂下眼帘，岁月在她眼角留下的痕迹相当明显，三道细纹苦涩且深刻。
“殿下。”他抬头喊。
“就是这里？”
“我当时不如直接咬她一口。”阿草翻着肚皮说，“坏脾气传出去，没人敢再提绝育的事。”
“现在的技术也无法提取记忆拥有者情感。”约兰达实事求是，“但不少记忆术士会在提取过程中模拟拥有者的感情，用自己的感情加工记忆，比如这样。”
“那是因为什么？”凄辞暮思考一会，恍然大悟，“难道因为她摸你肚皮？”
两个人笑着倒在地毯上，然后凄辞暮向阿草展示她的军/火/库。
“太真实了，谁能想到这是假的！”朝暮感叹。
“对。”
.
凄辞暮买回阿草的第二周就把他带去秘密基地。
然后晓晓真的哭了出来：“呜呜呜……我胆子这么小，没有姐姐可怎么办呀？真想天天都和姐姐呆在一起！”
“变/态吸血鬼！”凄辞暮模仿语气复述，连声音都变粗了，听上去和阿草一模一样。
临走前，阿草忍不住向深坑中看。
阿草不高兴：“那么你们记忆术士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反正假的和真的看着也没区别。”
“不知道，怎么了？”
“你怀疑下面有人？”凄辞暮抿了抿嘴唇，“有人也爬不上来——”
阿草的大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了一会，直到那声音微弱下去。
阿草沉默片刻才问：“后来呢？皇家法院有没有给她找回公道？”
“那确实挺厉害的。”阿草诚心诚意地说。
“当！”一声巨响突然从秘密基地的入口处传来，两个人一起冲过去看。
约兰达拉开一个双人座治疗椅，示意他们躺在上面，又给他们戴上头盔形状的监测仪器。
“你讨厌晓晓？ ”秘密基地中，凄辞暮敏锐察觉到阿草的情绪。
夜晚一来一回共四个小时，公主殿下白天还要学一堆难啃的课程，什么国家之治、宏观经济学、维度地理学，学完这些继续练剑，比格犬阿草很佩服她的精力。
约兰达再次挥舞法杖，死水般的画面突然活动起来，依旧是第一人称视角，微微向下瞟，左手藏在桌肚里，攥着一颗半融化的巧克力，视线又向上瞟，老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左手赶紧抓住巧克力塞进嘴里。
“这是最早的记忆植入技术，是不是像纪录片一样？技术老旧、固定视角、没有情绪波动，一眼能看出是假的。真实记忆是多角度带有情感的，情感丰富且矛盾，贴合记忆拥有者的性格。”
“没什么，我只是问一问。”阿草含糊回答，他不喜欢凄毓晓，虽然才见过一面，但他总觉得殿下的这位妹妹有点茶茶的。
“对不起，殿下，是我太胆小了。”晓晓快哭了，“阿草没做错什么，它只是叫了一声，我就尖叫出声。”
“有什么不能让丹玛斯看见的好玩的东西？”
她解释：“晓晓这么说无非是想把身边人介绍给我，我不会把你带去绝育的。”
“好吧。”凄辞暮妥协了。
“怎么了？”
“我在一个绿油油的网站上看过一篇小说。”凄辞暮还没说出小说名字就开始笑，“哈哈哈哈叫替身重生：三角形霸总的……不行了我说不出口……”
阿草不知道说什么好，约兰达很快岔开话题：“所以判断记忆是不是植入的最好方式，就是拿事件亲历人的记忆作对比，如果记忆是植入的，和真记忆放在一起看肯定会露馅。”
“最新款全息游戏头盔，和万化维度合作的，加载了十八剑仙的全部数据，不用费力修炼也能体验做剑仙。”她介绍，“刚出来让晓晓帮我买了，但没法偷渡进宫，一直在她那里放着，前几天才拿过来。”
“当！”又是一声。
“别照了。”凄辞暮把终端机从阿草嘴里拿出来，“我之前一时兴起，向下飞了两个小时都没到底，差点赶不回来。”
“更厉害的是，这里能连上外面的网。”凄辞暮递给阿草一部终端机，“宫殿里的网连上也不敢随便玩，丹玛斯天天盯着后台记录，随时准备告状。”
黄金城连地基都是黄金，不过是纯度不高的沙金，凄辞暮靠能力直接熔化的部分不多，她挥着铲子凿子边熔边挖，不知道挖了多少个晚上。
他注视着凄辞暮的眼睛，深情模仿：“你是宛宛，我才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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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草自然地想去牵旁边人的手，被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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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级叙事层养过的比格犬变成前男友回来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只为原作者上一级叙事层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秦毅并收藏养过的比格犬变成前男友回来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