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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池越最想问的问题。

    东方淬说他来自不归原,他在那样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又是为何突然出来呢?

    ——你,到底是谁?

看了看弄洲,见他面不改色,复看向东方淬。

    在那山洞里,池越和东方淬可都看见了。

    那掩盖在雾气之下的名字,真的是弄洲吗?

    东方淬撇嘴,“你说这话,也不像是妖。”

    “你说这话,倒像是个人。”弄洲说罢,倒了一杯茶递给东方淬,见他接过,才继续说道,“妖生性凶猛,没有人那么复杂的情感,对于他们来说,弱肉强食,才是天经地义。”

    弄洲没有反驳,继而道:“他们为了妖界霸主虚名,已经争斗几千年了,红璃,不过也只是牺牲品。”

    池越心里一颤,咳了两声掩饰尴尬,道:“第二个问题,你分明是只兔子,为何会生出蝶翼?”

    弄洲与红璃,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弄洲就像是站在高处俯看世人的云,看上去温柔,却始终难以触及,云没有喜悲,弄洲也没有。

    即便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池越知道,红璃才是那只蝶妖。

    “池越?”长宣轻声的呼唤将池越的思绪拉回,她抬眼,正好对上弄洲望过来的眸子。

    弄洲说话一直是这样淡淡的、轻柔的语气,不论说什么,都像是在说一些稀疏平常的事情,从开始到现在,池越丝毫没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没有愤怒,没有悲哀,看看边上的东方淬,即便是说着与自己无关的话,东方淬也会有着厌烦、为难等等各式各样的情绪附着在话语之中。

    那股莫名的亲近感又在池越心里滋生。

    东方淬叹气,道:“我已有多年未归妖界,但......自我化形以来,各方妖君便争斗不止,妖族受妖君管辖,妖君听命于万妖之王,妖界亦有律法,但妖王为破境闭关已有数百年,只怕是妖君疏于御下......他们才会如此滥杀无辜。”

    他顿了一下,低喃,“欲壑难填......从这点上来说,人和妖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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