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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要做什么?!”

    岑绵紧咬.下.唇希望自己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言维叶却怎么都不放过她,指尖撬开她唇齿。

    “不过小时候只是觉得它们是不粘人,不用我倾注太多情绪就可以得到的朋友。”

    “不是说之前那离公司近吗,怎么,你公司破产啦?”

    岑绵说没事,问他为什么会养这些宠物。

    “破产了你养我?”

    “我今天可以自己洗澡。”脚故意踩言维叶拖鞋,而且还是踩一下松一下,言维叶想要忽视都难。

    言维叶回眸看向岛台边那抹柔荑身影,和腿上还有未消的痕迹,睨了须臾,垂眉“嗯”了声。

    翌日岑绵养精蓄锐够,对闲情逸致逗弄宠物的言维叶小发雷霆。

    再一晃,岑绵看他们走这路不太对,言维叶告诉她搬家了。

    话音刚落高梅依也凑了过来,“和谁,是和嫂子嘛?”

    “那不行,到时候燕哥该不乐意了。”

    言维叶单手打方向盘,捏了下她的脸:“这么可爱,她心血来潮起来一准要跟别人显摆。”

    岑绵觉得自己太班门弄斧了,打太极说下次一定。

你看!”高梅依叫嫂子叫得实在是太顺口了,每叫一声岑绵心脏就跟着骤跳一下。

    车开过奥森公园,再向前没多久便是别墅区,无论外面多吵闹这里都是静谧的,人造湖结了薄冰,落了几片白梅花瓣,隔开不远就有一户,门厅明亮,半隐在树木之后。

    一条黑王蛇和一只鬆狮蜥。

    言维叶挑了下眉:“打算跟我夜夜笙歌?”

    “刚搬进来。”

    “对我之前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他现在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歪着头的样儿像个叛逆少年。

    岑绵明白其中原因了,顿然感觉他们这些人都太现实。

    “流氓,坏蛋,讨厌鬼!”

    房间多在电梯里上上下下,岑绵的腿还没适应有些累了就坐在沙发上休息,看着在那里孤零零的三角钢琴,转头把下巴垫在沙发靠背上问言维叶:“能不能弹琴给我听?”

    “除了咱俩你还看到别人了?”言维叶推着岑绵回家,“那我得快点带我家小姑娘休息了,精神都恍惚了。”

    “嫂子,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的包又有着落了。”

    “刚才不还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这会想起来是病号了?”他张开手指撬开岑绵十指,插入指缝。

    “等会就到。”

    两人在夜里漫步,岑绵问。

    言维叶让她放心,什么都不做,帮她洗好澡又为她吹头发抱进被窝,岑绵以为可以安心入眠,在等言维叶洗澡的时候困意渐起,过会听到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瞬,看到屋内那抹身影在忙碌很快又睡去了。

    言维叶捂住脚踝猛地拽向自己,岑绵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滑躺到沙发上,言维叶身上干涩的琥珀木味道随他笼罩而来的阴影沁入心脾,岑绵两只手和一只脚都被他掌控住。

    “你害怕我就找人把他们带走。”言维叶。

    岑绵回身想捂他嘴,但是她坐在轮椅上实在是够不着,“还在外面呢,你说话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对我的手不满意?”他点点头,肩颈线条因为笑而轻颤,“那我等会用嘴服务?”

    倏尔,岑绵猛然清醒,感受到月退间毛茸茸的触感掀开被子,言维叶乌黑发亮的眼看向她。

    言维叶坐到岑绵对面桌几,蹭了蹭她鼻梁:“原来我的女朋友深藏不露,对音乐也颇有研究。”

    “答应你要用嘴服务。”言维叶指尖碰了碰.女乔.nen的皮肤,岑绵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阻止,可是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维叶舌.尖去触.碰。

    “绵绵。”喉音沉浊,“别忍着,放松。不要吝啬于对我的奖励。”

    “明天去不去露营啊?”

    现在他的每一下抚触都会换来岑绵的紧和瑟缩。言维叶吻了吻那片可爱,便结束了。

    “蛇和蜥蜴需要特定生存环境。”言维叶弯腰隔着玻璃逗弄它们,“它们需要对我绝对依赖。”

    “怎么了?”岑绵对着自己照片面面相觑三分钟没看出名堂。

    “谁?岑绵?”高槐斯说话急,干咳了好几下。

    岑绵受不了了,双手捂脸:“你还是跟原先一样叫我名字吧。”

    “别踩了宝贝。”他的喉结沉了下,攥住她脚踝,“一直忍着呢。”

    她只能用孱弱的力气挣扎,在言维叶看来不过是条小金鱼在手里扑腾。

    言维叶说好,在钢琴前坐下,他的每个指甲修剪得圆润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刚柔相济,曲调和缓悠远,完全不输她在演奏会上看的那些钢琴家。

    她想知道言维叶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这样。

    言维叶说是。

    说不清是因为言维叶的污言秽语,还是他极致的服务。

    “我要说,是遇见你后无师自通,你信么。”言维叶听她讲完不轻不重的“辱骂”,把小太阳马克杯放进她手里,“润润嗓子,喉咙还哑着少发脾气。”

    热焰与烈酒于此细细雕琢。

    2012年的春节在一月最后一周,岑绵在月中结束考试周也去拆掉了腿上石膏,很幸运,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又挑起一个新话题,说要去洗澡了。

    岑绵仗着自己还是病号言维叶拿她没办法,脚下加大力度,故意提醒他:“我还是伤员。”

    “那我得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能见我只能想着我,还不给你衣服穿。”

    “你都是从哪学来的坏毛病啊,快改掉!”

    “你手不老实。”岑绵不睬脚了,去踩他大腿。

    “几张照片至于花那么多钱吗,感觉我是被抓住绯闻的大明星似的。”岑绵嗫嚅。

    他的唇.舌似激烈的B52。

    “希望有机会领略。”言维叶倾身吻她的额头。

    “你还存到相册啦?”岑绵点开相册,没几张照片,时间全是和她在一起之后的,最新三张就是出自于高梅依,脸蛋微红,眼裂宽眼仁黑亮,嘴角微微上翘,唇珠饱满但不过分厚,两侧的浅窝总能让她笑看起来很甜。

    岑绵正要点开微信找高梅依的聊天记录,言维叶说“直接翻相册看”。

    或许因为她的目光过于沉韧,言维叶从对它们的欣赏中抽离,莞尔,带她熟悉各个房间的位置。

    “欸兄弟,怎么跑你婚房来了。”高槐斯。

    ……

    言维叶接岑绵回去的时候,特地跟高梅依确认已经删掉。

    “言维叶。”岑绵忽闪着灵动的眼眸,声音绵软。两厢对视,他眼中旖念晃荡,岑绵心跳怦然得不像话,紧紧闭起了眼,听沙发摩擦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突然身子腾空,被捞着腘窝抱起进了浴室。

    岑绵凝视着他,饲养箱内的冷光灯映在脸上,显得他的五官越发凌厉。

    进屋,岑绵就十分决绝的割舍掉轮椅,站了起来,但却被玄关的爬宠怔住了。

    “搬去哪?”

    言维叶一只手就可以将她脚包住,到冬天她四肢会很凉,他这样弄可以帮她暖暖脚,所以她就任他随便弄了。

    一曲结束,他抬手那刻,她问:“是不是playinglove,当时看完《海上钢琴师》印象深刻。”

    之前明明他说随意的,“怎么会……没事了。”

    “没有啦,以前学过一点小提琴,很菜的那种!”岑绵努努嘴嗫嚅,“不过还是有点职业病的,听到喜欢的曲子就想找来看看。”

    白蚌开珠匣,明珰溅水香。[2]

    她把手机转过来。高梅依坚持不删照片,然后言维叶发来个转账,高梅依立马变得百依百顺。

    言维叶和岑绵岑绵刚从学校回来。岑绵的假期开始,她又收拾了一些物品放到这,高槐斯来了通视频电话。

    “言维叶!”岑绵捂上脸,收回脚然后猛地往大腿再上几公分踩去惩罚他,娇嗔,“你怎么回事啊?”

    “你打开手机看看。”

    “平时有人来照顾它们?”岑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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