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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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清棠忽然轻哼一声，身子动了动，整个人很自然地朝沈鹤这边歪过来，把头靠在了他的肩头。

    中途路过魏彦说的那家店，他特意让司机停住，然后拖着不情不愿的罗新，下车进货去了。

    车上就剩坐在后排的沈鹤跟陈清棠两个人。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光线，照亮了沈鹤被黑暗掩饰住的绯色耳朵。

    陈清棠正脑袋靠着车窗，半张脸窝在毛软的围巾里打瞌睡。

    直到鼻尖快要贴近沈鹤的颈窝，他才将将停住，然后像小兔子般，轻轻耸动鼻翼嗅了嗅。

    他狠心地用了点力，把陈清棠推出了半臂远。

    沈鹤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脊背变得僵硬。

回去的时候，四个人打了个车。

    片刻后，他试探地用右手去推陈清棠，想把人推到靠着窗户那边。

    但刚推动一点，陈清棠又歪了上来。

    温热的气息羽毛般扫过脖颈，好像有细密的痒渗入骨髓，一路直蹿后脊梁，痒到了人心底。

    陈清棠轻呼一口气，醉得放纵：“你好香啊沈鹤……”

    陈清棠一点一点歪了头，语气困惑：“不能靠着你吗？”

    司机也趁机走开上厕所。

    陈清棠摇摇头，说话也跟醉得厉害似的，慢吞吞地无力：“想靠着你，车里气味真难闻，我很难受，只有你好香……”

    还有他一瞬僵化的侧脸。

    沈鹤余光看他一眼，不自觉往旁边挪了点，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沈鹤浑身骤然紧绷。

    咔嚓一声，沈鹤掰响了自己食指的骨节。

    这样不行。

    陈清棠眯起眼，缓缓凑近他，像条按照计划一步步靠近自己猎物的蛇。

    这次陈清棠喉咙里发出呢喃的一声，缓慢地睁开了睡得迷蒙的双眼。

    沈鹤轻吸一口气。

    沈鹤拿余光晃了眼他：“靠窗吧。稳当。”

    沈鹤把手收回来，端坐着望着前方，目不斜视：“你醉了，靠着窗户睡吧。”

    陈清棠又没动静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安静地闭着，偶尔窗外其他车的照光闪过，男生秀气的眉心会无意识耸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