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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高宗马上示意赵香云回去:“妹妹,母后她刚刚睡着,你先回去好了。”
宋高宗叹了口气,缓缓道:“您老这些年没少找朕商议此事,您能活这么大岁数,都要感恩仁宗皇帝四十二年的深仁厚泽。这是祖宗的庇佑和恩泽。子女都是心头肉,割舍哪个都舍不得。我与母后这些年分别,我有苦难言,我什么都懂。您老爱子心切没错,可多年以来,战火纷飞,江南黎民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当年‘花石纲’造祸天下,江南方腊为非作歹,这些事,您老如何不知?战场上那么多将士都需要恩泽。而作为皇亲国戚,您老要做好表率才是,不可一时糊涂,把仁宗皇帝的恩泽都忘得一干二净,他老人家地下有知,恐怕也会对您老大失所望,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庆寿公主哑口无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羞愧难当,喝了口茶,陪笑道:“你这臭小子,当年老身就觉得你有出息,定会力挽狂澜,果然没看错。瞧瞧这伶牙俐齿,真厉害。你父皇当年就伶牙俐齿,你更上一层楼。”说话间,起身辞别而去。
赵香云跪拜于地,眼圈一红,潸然泪下,急道:“多谢皇上隆恩,多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赵香云会马上离开临安,从此不再入宫,请太后放心,请皇上放心。我将归园田居,绝不会对任何人说,我是大宋仁福帝姬。我自此便是民女赵香云了。”
韦太后听了这话,自然明白过来,这老太太是要为长子求爵位,求俸禄。就递个眼色给宋高宗,喝了口茶,一言不发。
宋高宗一时语塞,缓过神来,微微一笑:“母后见到你感觉不可思议,不知你如何也回来了。”
赵香云点点头,哭道:“我会的,我会的。”顿时泪如泉涌,心如刀绞,猝不及防。没曾料想,韦太后南归,变成自己的飞来横祸。一瞬间声泪俱下,仿佛看到父皇宋徽宗也伤心难过的不得了,好似知道赵香云的委屈了。
宋高宗点点头:“构儿打了她一巴掌,她负气出走。”
此言一出,宋高宗就仰天长叹,泪如泉涌,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很久,一脸委屈,伤心难过的不得了。缓过神来,苦笑道:“岂有此理?亏朕当你是香云妹妹,你居然骗朕?你真是可恨!不过母后回来了,朕想大赦天下,故而不想杀你!但这件事太也突然,猝不及防。好在眼下就我三人知道!也算家丑不可外扬了。你恐怕不能在临安了,如何在天下人面前瞒天过海,敷衍此事,朕要好好想一想,你自己也想一想。如若你想不来,就让子午他们帮忙好了。这件事,如若水落石出,弄的满城风雨,恐怕子午他们,还有那个小姑娘黄香也会为此搭上身家性命,你可明白?”
赵香云一瞬间被当头一棒,脸色煞白,一头雾水,惊道:“韦太后,我,我是赵香云,我没撒谎,我没胡说。我被完颜亶带到了东京!”
韦太后淡淡的道:“构儿,香云莫非哑巴了,她自己不会说话么?”
韦太后也于心不忍,但想到在女真人那边被女真人凌辱时,赵香云碰到过,这等奇耻大辱,如若赵香云有朝一日说出来,自己的老脸就没处放了,想到这里,咬咬牙,狠狠心,大手一挥,示意赵香云出去。
韦太后突然睁开眼,起了身,叹道:“香云,你来了?你在东京被搭救的?”伸手一指,示意赵香云坐下来说话。
赵香云愣了愣,看向韦太后:“妹妹担心韦太后,故而来了。不知何故,韦太后如何见了我,就昏厥过去,难道妹妹吓坏韦太后了。青天白日的,我又没做鬼脸,她怕什么?”
赵香云百口莫辩,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声泪俱下:“我没有,我就是赵香云,我没撒谎。我没与完颜亶、段和誉勾勾搭搭。”
韦太后追问再三:“你胡说,你撒谎。你不是完颜亶的舞娘么?他如何会让你丢了?他不喜欢你了?”
韦太后定了定神色,叹道:“恐怕这是阴谋诡计,是想去大理国与段和誉通风报信,恐怕是密谋什么。只是借着岳飞之事,故意激怒你,让你把她赶出临安,她哪里也不去,偏偏去大理国。段和誉可是几次三番到我大宋,段和誉这老狐狸,不得不防。”
宋高宗见状,不好阻挠,马上介绍道:“母后,妹妹当然是从东京搭救回来的,是一个叫做黄香的小姑娘,她父亲就是黄靖,曾是岳少保的幕僚。”
赵香云再拜宋高宗,转过身,拂袖而去。走出皇宫大殿,直接出了丽正门,头也不回,到西湖边,找了一家客栈歇息,这是赵香云常来之地,故而很是安稳。赵香云彻夜难眠,嚎啕大哭,看着西湖的波光粼粼,泪如泉涌。
赵香云见韦太后刚刚躺下,闭着眼睛,就拜道:“韦太后吉祥如意,仁福帝姬给韦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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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一个声音袭来,“九哥!”宋高宗转过头,居然是赵香云。
韦太后接着嘘唏不已,恨恨的道:“可是完颜亶当年很小的年纪,如何会认识你?赵香云早被折磨死了。你是赵香云身边的舞娘,只是模样差不多。没想到,你居然假冒仁福帝姬,你该当何罪?”
等赵香云走后,那庆寿公主进宫来了,见了宋高宗和韦太后,又是寒暄,说些历历往事。宋高宗见庆寿公主时不时瞅自己一眼,自然明白这老太太定有什么心事,就问道:“您老,有话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宋高宗大惊失色:“母后,难道你在女真人那边听到什么消息了?”
韦太后见赵香云被折磨的身心疲惫,瘫倒在地,起了恐吓效用,马上示意宋高宗不必步步紧逼:“好了,你这冒牌货算是原形毕露了,也非真假难辨。皇上宅心仁厚,如今不想把你打入天牢,让你死不瞑目。可是你的公主美梦恐怕到头了,何去何从,你自己想想清楚。”
。
韦太后见状,继续火上浇油:“母后还听说赵香云去了大理国,子午四人一起陪同。可有此事?”
韦太后继续质问:“你说,完颜亶把你当作什么?你如何逃脱的?来大宋有何目的?如何与段和誉勾勾搭搭?是不是完颜亶与段和誉密谋,让你刺杀皇上,你如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宋高宗派人护送,不在话下。韦太后见庆寿公主远去,叹了口气,对宋高宗叮嘱道:“构儿,她年纪大了,该恩泽就恩泽,不过不可过头。”宋高宗点头一笑。
赵香云道:“韦太后,香云的确从东京被搭救回来。很是不容易,如若不是黄香妹妹,恐怕难以脱身。”
庆寿公主笑道:“靖康元年老身就跟随皇上南渡到了临安府,还记得皇上赐给老身一座行宅,颐养天年,那是在临海之事,老身记忆犹新,不敢忘却,可见皇恩浩荡。老身有四个儿子,多谢朝廷多年以来给他们封号,那俸禄也不少,不愁吃不愁喝,日子也算逍遥自在。长子钱忱、次子钱愕皆我所生。次子南渡时被盗贼张遇所害,老身悲痛欲绝。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欲哭无泪。老身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多活一年算一年。故而这长子钱忱,还望皇上倍加恩泽才是。老身百年以后,也好放心,见了列祖列宗,也好言说陛下的恩惠。”
宋高宗马上镇定自若微微一笑:“妹妹,你不陪你的好朋友去,来此做什么?”
宋高宗见状,也痛哭流涕。心中寻思:“朕何尝不知,其实母后在女真人那边的忍辱负重,自己早已略知一二。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后,她如今归来,她想怎样就怎样,做儿子的不可让她伤心难过。方才也不过是自编自演的一场把戏罢了。赵香云自然是妹妹了,恐怕母后有难言之隐,害怕暴露。这也是人之常情,在所难免。妹妹多次说不喜欢皇宫大殿,说不定借此机会,离开临安,也免得母后对她不放心,如若加害她,就麻烦了。如此也算一举两得。妹妹也不会伤心难过了。”想到这里,放声大哭。
宋高宗也好像在眼泪里看到了宋徽宗,宋徽宗瞪了一眼他,这把宋高宗吓得魂不附体,缓过神来,马上灵机一动,仰天长叹:“母后,构儿左思右想,莫如这般,母后看如何。朕以后就认她做干妹妹,好也不好?名义还是妹妹,但让她远走他乡,离开临安就好。反正她也不会再回来了。为了母后延年益寿,就留下她一条命,母后以为如何?”韦太后一言不发。
韦太后只好假装闭上眼睛,慢慢躺了下来,默然不语。
赵香云顿时一怔,吓得魂不附体,跪拜于地,急道:“韦太后,我说的是实话。是完颜亶逼迫的,我也不愿意。”
宋高宗问道:“你去大理国做什么去了?从完颜亶手里轻而易举就能得脱,别处不去,偏偏去大理国,有何图谋?为何不去西夏、高丽?偏偏是大理国!朕对大理国都不理不睬,你居然去讨好大理国,一定图谋不轨,是不是完颜亶让你联合大理国,南北夹击,想夺取我大宋江山社稷,你说!”顿时咄咄逼人。
] 宋高宗马上示意赵香云回去:“妹妹,母后她刚刚睡着,你先回去好了。”
宋高宗叹了口气,缓缓道:“您老这些年没少找朕商议此事,您能活这么大岁数,都要感恩仁宗皇帝四十二年的深仁厚泽。这是祖宗的庇佑和恩泽。子女都是心头肉,割舍哪个都舍不得。我与母后这些年分别,我有苦难言,我什么都懂。您老爱子心切没错,可多年以来,战火纷飞,江南黎民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当年‘花石纲’造祸天下,江南方腊为非作歹,这些事,您老如何不知?战场上那么多将士都需要恩泽。而作为皇亲国戚,您老要做好表率才是,不可一时糊涂,把仁宗皇帝的恩泽都忘得一干二净,他老人家地下有知,恐怕也会对您老大失所望,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庆寿公主哑口无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羞愧难当,喝了口茶,陪笑道:“你这臭小子,当年老身就觉得你有出息,定会力挽狂澜,果然没看错。瞧瞧这伶牙俐齿,真厉害。你父皇当年就伶牙俐齿,你更上一层楼。”说话间,起身辞别而去。
赵香云跪拜于地,眼圈一红,潸然泪下,急道:“多谢皇上隆恩,多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赵香云会马上离开临安,从此不再入宫,请太后放心,请皇上放心。我将归园田居,绝不会对任何人说,我是大宋仁福帝姬。我自此便是民女赵香云了。”
韦太后听了这话,自然明白过来,这老太太是要为长子求爵位,求俸禄。就递个眼色给宋高宗,喝了口茶,一言不发。
宋高宗一时语塞,缓过神来,微微一笑:“母后见到你感觉不可思议,不知你如何也回来了。”
赵香云点点头,哭道:“我会的,我会的。”顿时泪如泉涌,心如刀绞,猝不及防。没曾料想,韦太后南归,变成自己的飞来横祸。一瞬间声泪俱下,仿佛看到父皇宋徽宗也伤心难过的不得了,好似知道赵香云的委屈了。
宋高宗点点头:“构儿打了她一巴掌,她负气出走。”
此言一出,宋高宗就仰天长叹,泪如泉涌,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很久,一脸委屈,伤心难过的不得了。缓过神来,苦笑道:“岂有此理?亏朕当你是香云妹妹,你居然骗朕?你真是可恨!不过母后回来了,朕想大赦天下,故而不想杀你!但这件事太也突然,猝不及防。好在眼下就我三人知道!也算家丑不可外扬了。你恐怕不能在临安了,如何在天下人面前瞒天过海,敷衍此事,朕要好好想一想,你自己也想一想。如若你想不来,就让子午他们帮忙好了。这件事,如若水落石出,弄的满城风雨,恐怕子午他们,还有那个小姑娘黄香也会为此搭上身家性命,你可明白?”
赵香云一瞬间被当头一棒,脸色煞白,一头雾水,惊道:“韦太后,我,我是赵香云,我没撒谎,我没胡说。我被完颜亶带到了东京!”
韦太后淡淡的道:“构儿,香云莫非哑巴了,她自己不会说话么?”
韦太后也于心不忍,但想到在女真人那边被女真人凌辱时,赵香云碰到过,这等奇耻大辱,如若赵香云有朝一日说出来,自己的老脸就没处放了,想到这里,咬咬牙,狠狠心,大手一挥,示意赵香云出去。
韦太后突然睁开眼,起了身,叹道:“香云,你来了?你在东京被搭救的?”伸手一指,示意赵香云坐下来说话。
赵香云愣了愣,看向韦太后:“妹妹担心韦太后,故而来了。不知何故,韦太后如何见了我,就昏厥过去,难道妹妹吓坏韦太后了。青天白日的,我又没做鬼脸,她怕什么?”
赵香云百口莫辩,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声泪俱下:“我没有,我就是赵香云,我没撒谎。我没与完颜亶、段和誉勾勾搭搭。”
韦太后追问再三:“你胡说,你撒谎。你不是完颜亶的舞娘么?他如何会让你丢了?他不喜欢你了?”
韦太后定了定神色,叹道:“恐怕这是阴谋诡计,是想去大理国与段和誉通风报信,恐怕是密谋什么。只是借着岳飞之事,故意激怒你,让你把她赶出临安,她哪里也不去,偏偏去大理国。段和誉可是几次三番到我大宋,段和誉这老狐狸,不得不防。”
宋高宗见状,不好阻挠,马上介绍道:“母后,妹妹当然是从东京搭救回来的,是一个叫做黄香的小姑娘,她父亲就是黄靖,曾是岳少保的幕僚。”
赵香云再拜宋高宗,转过身,拂袖而去。走出皇宫大殿,直接出了丽正门,头也不回,到西湖边,找了一家客栈歇息,这是赵香云常来之地,故而很是安稳。赵香云彻夜难眠,嚎啕大哭,看着西湖的波光粼粼,泪如泉涌。
赵香云见韦太后刚刚躺下,闭着眼睛,就拜道:“韦太后吉祥如意,仁福帝姬给韦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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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太后接着嘘唏不已,恨恨的道:“可是完颜亶当年很小的年纪,如何会认识你?赵香云早被折磨死了。你是赵香云身边的舞娘,只是模样差不多。没想到,你居然假冒仁福帝姬,你该当何罪?”
等赵香云走后,那庆寿公主进宫来了,见了宋高宗和韦太后,又是寒暄,说些历历往事。宋高宗见庆寿公主时不时瞅自己一眼,自然明白这老太太定有什么心事,就问道:“您老,有话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宋高宗大惊失色:“母后,难道你在女真人那边听到什么消息了?”
韦太后见赵香云被折磨的身心疲惫,瘫倒在地,起了恐吓效用,马上示意宋高宗不必步步紧逼:“好了,你这冒牌货算是原形毕露了,也非真假难辨。皇上宅心仁厚,如今不想把你打入天牢,让你死不瞑目。可是你的公主美梦恐怕到头了,何去何从,你自己想想清楚。”
。
韦太后见状,继续火上浇油:“母后还听说赵香云去了大理国,子午四人一起陪同。可有此事?”
韦太后继续质问:“你说,完颜亶把你当作什么?你如何逃脱的?来大宋有何目的?如何与段和誉勾勾搭搭?是不是完颜亶与段和誉密谋,让你刺杀皇上,你如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宋高宗派人护送,不在话下。韦太后见庆寿公主远去,叹了口气,对宋高宗叮嘱道:“构儿,她年纪大了,该恩泽就恩泽,不过不可过头。”宋高宗点头一笑。
赵香云道:“韦太后,香云的确从东京被搭救回来。很是不容易,如若不是黄香妹妹,恐怕难以脱身。”
庆寿公主笑道:“靖康元年老身就跟随皇上南渡到了临安府,还记得皇上赐给老身一座行宅,颐养天年,那是在临海之事,老身记忆犹新,不敢忘却,可见皇恩浩荡。老身有四个儿子,多谢朝廷多年以来给他们封号,那俸禄也不少,不愁吃不愁喝,日子也算逍遥自在。长子钱忱、次子钱愕皆我所生。次子南渡时被盗贼张遇所害,老身悲痛欲绝。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欲哭无泪。老身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多活一年算一年。故而这长子钱忱,还望皇上倍加恩泽才是。老身百年以后,也好放心,见了列祖列宗,也好言说陛下的恩惠。”
宋高宗马上镇定自若微微一笑:“妹妹,你不陪你的好朋友去,来此做什么?”
宋高宗见状,也痛哭流涕。心中寻思:“朕何尝不知,其实母后在女真人那边的忍辱负重,自己早已略知一二。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后,她如今归来,她想怎样就怎样,做儿子的不可让她伤心难过。方才也不过是自编自演的一场把戏罢了。赵香云自然是妹妹了,恐怕母后有难言之隐,害怕暴露。这也是人之常情,在所难免。妹妹多次说不喜欢皇宫大殿,说不定借此机会,离开临安,也免得母后对她不放心,如若加害她,就麻烦了。如此也算一举两得。妹妹也不会伤心难过了。”想到这里,放声大哭。
宋高宗也好像在眼泪里看到了宋徽宗,宋徽宗瞪了一眼他,这把宋高宗吓得魂不附体,缓过神来,马上灵机一动,仰天长叹:“母后,构儿左思右想,莫如这般,母后看如何。朕以后就认她做干妹妹,好也不好?名义还是妹妹,但让她远走他乡,离开临安就好。反正她也不会再回来了。为了母后延年益寿,就留下她一条命,母后以为如何?”韦太后一言不发。
韦太后只好假装闭上眼睛,慢慢躺了下来,默然不语。
赵香云顿时一怔,吓得魂不附体,跪拜于地,急道:“韦太后,我说的是实话。是完颜亶逼迫的,我也不愿意。”
宋高宗问道:“你去大理国做什么去了?从完颜亶手里轻而易举就能得脱,别处不去,偏偏去大理国,有何图谋?为何不去西夏、高丽?偏偏是大理国!朕对大理国都不理不睬,你居然去讨好大理国,一定图谋不轨,是不是完颜亶让你联合大理国,南北夹击,想夺取我大宋江山社稷,你说!”顿时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