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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还是不太习惯做猫。

    林恩立刻意识到:在这场对话中她才是主导者,毕竟在法律上来说这家店就是自己的。

    齐诺猛地甩开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

    “我破产了,家人跑了,还欠了2000万。”

    她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或许是陆斌亲戚家,或许是朋友借住的地方……

    陆斌几乎从不聊自己的家庭和工作,所有的对话都干净得像是特意筛过一样。

    “我那天结束后打了一辆车跟踪他,他说是去公司,结果跑去了一栋我完全不认识的别墅……”赵思淇没有注意到老板的走神,开始诉说那天离开小卖部后发生的事情——

    “我当时让她沉住气,千万别跟那个烂人摊牌。”佳卉接过话茬。

    “如果你实在没地方去,我只能叫异管局把你收走喽?”林恩知道,异管局对超凡者的管理可以说是惨无人道。

    这只猫比我想象的还要没用——要不让他去外面揽客?林恩的小算盘又噼里啪啦响起来。

    五分钟后,赵思淇坐在无人车的后座上,视线紧锁着前方那辆熟悉的车——陆斌的车。

    她试着在那个社交平台上搜索了这个邮箱地址。

    林恩满意地拍拍猫头,声音轻快:“这才对嘛,乖猫猫。”

    果然,真的找到了!

    “……”

    很快,她们发现了一个经常给他点赞的账号。

    凭她对陆斌的了解,直接对质,他一定能找借口敷衍过去,甚至会反咬一口,最后搞得她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

    她内心忐忑,她不愿相信林恩的占卜是空穴来风,只能亲自调查看看。

    她需要确凿的证据,然后一击必胜。

    “看看他的互动记录。”佳卉点进他的主页,目光快速扫视着点赞和评论的痕迹。

    做猫已经够糟了,更糟的是,他居然还要给她打工。

    他开车拐进了一片高端住宅区,最终停在了一栋独立别墅前。

    “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陆斌把赵思淇送到家,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匆匆离开了。

    他的尾巴盘在爪子旁,身体缩成一团。

    “这个……”佳卉放大图片,指着那个被遮住了一半的网址,“这是那个……职场的社交平台吧?虽然网址看不全,但从布局来看,应该是。”

    最终,他在床边找了个位置,蜷缩起身体,把尾巴环在爪子旁边。

    赵思淇的指尖在光屏上滑动,心跳越来越快,焦虑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他下意识想抬手看看腕表,却只看到一片黑——自己的黑爪子和夜色融为了一片。

    即便对方是超凡者,如今只能躲在这间破商铺里和自己争抢底盘,显然能力一般,说不定就是那种“可以变成猫猫卖萌”的无用异能。

    齐诺看向一旁——那张他本该拥有的床,上面睡着一个女孩。

    在回家的路上,陆斌试探着说了些什么,赵思琪都没有听进去,她在脑海里不断重现老板所说的话——“热闹的感情”“安稳的契约关系和新鲜的刺激”……

    由奢入俭难。林恩从前过惯了奢侈生活,这几天想尽办法抠抠搜搜地过日子,但是店铺的维修费省不了,基本物资的钱也省不了,加上要喂养那只猫,她的积蓄就快要见底了。

    林恩眨眨眼,无辜道:“我也没有。”

    赵思淇操控无人车放慢车速,远远地停在街角,透过车窗看着陆斌熟练地用虹膜解开门锁,然后走进别墅。

    那一刻,赵思淇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比惨的话,她是不会输的。

    “齐诺。”黑猫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名字。

    *

    “嗯,她总是比我冷静。我也反复这样告诫自己,让无人车把我载回了家。”

    “我当时就给我朋友发了消息,让她帮帮我。”赵思淇拉过坐在一旁的女孩的手臂,“就是她,她叫佳卉。”

    “你就睡这。”

    他忽然想起那些被关在实验室里的夜晚。灯光冷白,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

    齐诺灵活地躲开了伸向他的邪恶大手,继续保持优雅的坐姿——这是他的工作。

    这是开业第五天的清早,林恩刚把招牌亮起来,赵思淇就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生。

    包食宿,无工资,在店里扮演占卜师的神秘吉祥物——这是林恩给齐诺的Offer。

    想到这里,林恩眯了眯眼,笑得很狡猾:“猫猫,你叫什么名字?能变回人吗?缺钱吗?没地方去了?要不要给我打工?”

    鞋柜上还有不少女鞋,时尚靓丽的款式。

    这猫还挺八卦。

    那个账号的头像是一个雪人,IP属地就在梵城。

    齐诺的警惕性远超常人,他早已习惯了在睡梦中也保持清醒,可面前的这个女孩此时却毫无防备一般地熟睡着。

    “记得。”林恩微笑着回答。

    黑猫的脸垮下来,几根胡须一抽一抽地抖动。

    恐怕是以前被保护得太好了,和一个陌生的超凡者呆在一个房间也没留心眼。

    ——陆斌真的没去公司。

    齐诺走到女孩面前——这个女人,睡得未免太沉了。

    “我没有地方去了。『神秘案件推理:儒学书屋』”黑猫的口吻明显没有原先的硬气,却仍然显得理直气也壮。

    不过,猫的夜视能力倒是格外好。

    就在她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佳卉突然眼尖地发现,在一张为了应付赵思淇查岗而随手截的工作界面截图里,除了文档和邮件,还露出了一个网页的侧边栏。

    林恩的直觉没有错,赵思淇很快就再次出现在店里。

    “老板,我那时候就觉得你说得多半是真的——我是一个第三者。”赵思淇从回忆里抬起头。

    尽管齐诺试图阻止,林恩还是把这个前店主留下的一些摆件都搜罗了起来,然后物尽其用地摆放到了柜台和货架上:一尊小巧的女神像,一只刻着占星图案的怀表,几枚颜色各异的水晶……它们的存在给店铺造出一些神秘学的氛围。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网文界的扛鼎之作:孤灯阁)

    “我不是宠物。”齐诺愤懑不平,“请把我当做正经员工对待。”

    她们仔细翻阅陆斌的聊天记录,试图找到蛛丝马迹,但几乎一无所获。

    齐诺几乎本能地蜷缩了爪子,抵抗的欲望在舒适的感觉面前逐渐消散。

    “猫猫!”赵思淇身后的女生一眼就看到柜台上的齐诺,发出一声惊叫。

    “……”

    他不甘心地抬起爪子,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掌垫。

    “不用。”齐诺跃进林恩的卧室。

    齐诺炸毛挣扎了一下,但林恩手法熟练,轻松反制住他。

    齐诺冷哼了一声,悄无声息地跃上床沿。

    怎么可能不记得,赵思淇是这几天自己唯一的顾客啊……

    “他是不是早就防着我了?”赵思淇低声说,声音有些发抖。

    猫窝的垫子虽然柔软,但终究比不上真正的床。

    “老板,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前几天那个算感情的。”赵思淇自然地随着林恩走到了圆桌占卜区。

    她的床头留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嘴里还在嘟囔着一些数字,像是在梦里计算着什么账目。

    这个账号没有实名,头像也很普通,但往下翻几条动态,她们发现了一则几天前发布的招聘启示——这正是陆斌所在的公司。

    “老板!”赵思淇一边走向柜台一边打量着周围,“老板,你把店装修了吗,还挺好看的。”

    这是林恩这几日努力的成果。她翻遍了杂物间的角落,把能用的东西都捡了出来。旧木板被她重新打磨,上了一层深色清漆,变成了结实的货架;几根弯了的金属杆拼接起来,加上布帘——这下占卜区域就被单独隔断出来了。

    齐诺被放到猫窝里,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猫窝,眼神里满是抗议。然而,刚刚动了一下,软绵绵的窝垫就将他牢牢托住。

    “是他。”赵思淇低声说道,手不自觉地攥紧。

    他虽然不情愿,却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齐诺跳到床上,但下一秒就被林恩从床上拎起来:“这是我的床。”

    夜色沉沉,他阖上了眼。

    那填回家后,赵思淇和佳卉立刻坐在一起,打开了腕表投屏,开始全方位地调查。

    赵思淇的眼神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能查到吗?”

    林恩没有搭理齐诺的要求,从系统商城里找到了“宠物”分区,给齐诺买了一个便宜的猫窝。

    齐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趴在桌上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试试看。”佳卉转而盯着截图里的另一个细节——陆斌的工作邮箱。

    直到                                                她走近,看见门口鞋柜上的那一排鞋子,里面有几双是陆斌常穿的,赵思淇不可能认错。

    看来他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难道是变不回人了?林恩在心里默默做出判断,跟着他进了卧室。

    “如果你能变回人帮我干点活,我就给你开一点工资。”林恩捻着拇指和食指,做出数钱的手势。

    齐诺的耳朵微微一抖,脸埋在爪子里,拒绝回应。

    点进去一看,主页上都

    “别急,我们再看看。”佳卉的目光紧紧盯着光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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