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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前任?可你当时拒绝了我的表白。”

    沈择屹突然停了下来,最后几个字似乎难以启齿。

    最先答应和他互动游戏是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劲儿,拉着和她较劲。现在,她平稳了情绪,知道自己不该意气用事。

    他看了自己的牌,数字7。随即抬睫,视线落在林听澄身上。

    “是啊,谁还没个手抖,医生都有手不稳的时候呢。”

    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挺直的背慢慢颓下,喉咙似乎被掐住,他说不出话,喘不上气。

    “难道不是么。”

    “小何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吧,我们等你回来。”

    林听澄红着眼,嘴角强挤出笑,整个人像是被蒙上一层阴霾。

    沈择屹看见她眼底的泪,瞬间慌了,松开扣住她的手。

    可落在沈择屹心里,宛如千斤重。

    第二局,抽到大小王是一男一女。

    恨也罢,不再相见也罢。

    她瘦了好多。

没松开,力度轻了许多,语气漫不经心。

    眼底缱绻着温柔与急切,声音低柔:“哭什么。”

    “还是喜欢你……”

    这次,他换了一只手,和林听澄十指相贴。

    “人都回来了,那我们进行第二个游戏。”

    转身,从他身侧绕过离开。

    沈择屹朝他瞥了一眼,神色晦暗。

    而坐在他另一侧的男生无辜地眨了眨眼。

    沈择屹轻笑,礼貌中带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轻慢。

    林听澄呆滞在原地,茫然地抬眼,扫过对面。

    何景霖碍着周围人都在看,忍下了脾气,再次返回卫生间清理。

    但她不知道。

    “没想

    小胖最先出来打圆场,手里拿着一组扑克牌。

    偏偏不巧,下一局她抽到了小王牌。

    大家开始起哄,小胖提出,让男生公主抱女生做五个深蹲。

    第一局开始,小胖仍是主持人。

    话音落下,周围又是一阵起哄声。

    林听澄不敢说了。

    现在的他,大概要恨死自己了。

    何景霖作为男生,自然主动些。

    沈择屹端着酒杯,晃着里面的果汁,眼底渗出寒意,惹得林听澄瞬间收回视线。

    她拼命地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低声道歉:“对不起。”

    这句话轻得像羽毛飘落。

    到啊,竟然是咱们医学院的两巨头啊。”

    长睫轻扫,眉眼间带着冷感,一字一句反问她。

    沈择屹眉间紧皱,一身寒气,冷傲到让人不敢接近。

    当他将手伸到桌面,等待林听澄靠近时,林听澄却突然不想了。

    在座的所有人使了个眼色,传来低低的嬉笑声。

    他是以什么身份帮她擦去眼泪。

    “抱歉,刚刚有人撞了我的手臂。”

    气温下降了几度,周围人出来调节气氛。

    小胖清了清嗓子。

    泪水凝聚成泪珠,只要她轻轻眨下眼,眼泪就会坠落。

    “我高中就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走进卡座后,看向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聚会就是何景霖组的局,这些人都是他叫来撑场面的,所有男生都知道何景霖的心意,只有林听澄被蒙在鼓里。

    这个时间里,林听澄拿起桌上的酒,往杯子里连倒三杯。

    “同学?同学这个身份在我这儿就是陌生人。”

    何景霖面带笑意,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

    喝完,酒杯落在桌面。

    她低下头匆匆说了一句对不起。

    何景霖没反应过来,等他回神后再站起来将那只手移到旁边,手掌和半截衣袖已经被淋得湿透。

    不,是她一直都不想。

    空气似乎凝固住了。

    他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擦眼泪,可手臂悬在空中,停留在她的身前那刻,他又顿住。

    嗯。

    哦,那天送林听澄回家的男生。

    之前的他不会这样。

    “不装不认识了?”

    她不喜欢玩这种和异性有肢体接触的游戏,有点犯难,想着下局结束,找个理由先离开。

    “这局谁是大小王啊?”小胖问。

    沈择屹僵住。

    何景霖没说话,也没挂脸,走进卫生间清理。

    沈择屹愣了半秒,气势弱了下去,声音低哑。

    “没事没事,清理一下就好了。”

    抽到大小王的两位是女生,小胖没有为难,让她们手拉手做了五个深蹲。

    他第一时间伸出手,还没来得及靠近林听澄,一杯果汁从上至下淋湿他的手和衣袖。

    周围一片笑声,林听澄沉默不语。

    这些年,她是不是过得一点也不好。

    林听澄紧紧咬着下唇,眼泪在眼底打转。

    何景霖脸上漾着灿烂的笑,举起手里的牌:“我是大王牌。”

    没有一丝犹豫,一饮而尽。

    沈择屹独自站在原地,刚才的轻狂与高傲掉落一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卡座。

    “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确实没关系。

    良久,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

    她知道,他的喜欢消失了,自己已经不配被他喜欢。

    小胖主持人尽职尽责,开始催进度。

    林听澄纠结地举手:“我是小王。”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余光里,她瞥见沈择屹晃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在学校时就看你俩争第一,现在也是让你俩碰上了,那我得好好想个互动。”

    是她对不起他,所以她不敢对他有任何奢求。

    “当初你丢下我一走了之,七年了没有一点消息。”

    倔强得撑着泪,没在他面前掉落。

    他声音很轻很哑,透着落寞。

    沈择屹压制着情绪,声音极其隐忍。

    林听澄忍着泪,忍着发颤的身体,将汹涌的情绪咽回心底。

    林听澄觉得委屈,不愿抬头也不愿看他。

    “沈择屹,你好像变了。”

    像是和谁较劲儿,她点头应下:“可以。”

    还是那副温柔

    可林听澄还是和以前一样。

    沈择屹笑了,他往前一步,俯下身注视她。

    沈择屹淡淡抬睫,扫了他一眼:“抱歉,手没拿稳。”

    林听澄像是被逼急了,瞬间抬头,顾不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是的,你之前那么温柔,那么……”

    给人一种过于危险的感觉。

    可两人之间的眼神举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大家能看出这两人的不对劲,但谁也不敢问。

    他向来不是什么规矩的人。

    沈择屹身旁传来一些动静。

    她犹豫地伸出手,手肘落在桌面,她该往前伸去,可她不想再往前靠近。

    “林听澄。”

    很奇怪,明明都说不认识。

    不会这么咄咄逼人、不会这么压迫自己,更不会对自己有一点点凶狠的语气。

    林听澄的心一怔,眼底涌上一阵酸涩。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如当初地对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是——”

    “大家没问题吧?”

    林听澄不解,她不是很想玩,但答应了参加,又不能临时反悔,只希望互动简单点。

    可是,游戏已经开始,她没有回头路。

    “国王游戏知道的吧?规则稍微改动一下,一组扑克按人数取出八张牌,其中有大王和小王牌,抽中大小王的两位进行互动游戏。”

    声音清冷,带着淡淡的鼻音:“明明是你先说的,我们没关系。”

    “朋友?这七年,你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能算朋友吗?”

    “知道我们林师妹不喜欢这些游戏,我就来个简单的。”

    骨子里桀骜不驯、野性难扼,有反差的阴暗面、有无形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根本不是表面那样的温柔。

    大家纷纷凑上来,围着林听澄和何景霖。

    后背彻底撑在墙上,扯着衣摆死死攥在手心里。

    下一秒,第二杯果汁倾洒而下,淋湿何景霖另一只手。

    那么喜欢我。

    满不在乎的语气,不放在眼里的漠然。

    “那我们就开始吧。”

    林听澄还没脱离刚刚的低气压,脑袋嗡嗡作响,想也没想直接点头。

    林听澄倏然愣住,意识到这个游戏不适合自己。

    五分钟后,他卷着衣袖回来。

    何景霖这次真的生气了。

    她,全认。

    “谁是大王?”小胖继续问。

    何景霖激动得收不住笑,他原以为林听澄会拒绝,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直接,简直是意外惊喜。

    直接起身吼叫:“你什么意思?看我不爽?”

    “两人十指相贴,记住是一根一根贴,最后贴住十秒钟。”

    他话语里满是戾气,像一只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将她困在他的双臂之间,无路可逃。

    所以人都在满怀期待地看他们十指相贴。

    所有人不知所措,这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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