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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重走一遍以前我们放学走的路,还去了小姨超市的那家饭馆,”虞北棠克制着,还是有轻微抽噎声,“林庭樾我很想你”

    一年来她忙着猜忌,从不曾想过,林庭樾只是害怕。

    目光隔空一撞,时空回转,那个喜欢戴棒球帽的少年回来了。

    裙摆上卷,粗粝感加重。

    “开门。”

    虞北棠展臂搂住他腰,“对不起。”

    电话听筒终于有了回音。

    “嗯?”

    “虞北棠。”林庭樾嗓音醉着。

    酒精迷乱神经。

    眼泪又一次流下。

    虞北棠:“在。”

    她抹干眼睛,离开餐馆,走进林庭樾出租屋的楼道,一步步向上走着,到三楼她贴到铁门上。

    虞北棠跳动剧烈的心脏,似也被吻住,搅动着,滚烫难耐。

    大张旗鼓地说要追人,却一个半月不联系,虞北棠羞愧,“最近有些忙,今天正想找你说,你没接视频。”

    带着薄茧的掌心覆过来,轻微的粗粝感压上虞北棠纹身。

    听不出想制止还是想继续。

    虞北棠意识混乱,焦渴难止,故意说:“明知是狗你还找过来?”

    林庭樾抬起手臂,掌心撑着墙面起身,没把重量都压她身上,隔开些间距,盯着她,“骗子。”

    “那你来干嘛?”

    “不知道。”

    没人受得了冷硬的人突然放软。

    林庭樾不答,自说自话,“不是要追我?”

    虞北棠缓慢扭向门边,“我在酒店里。”

    虞北棠招架不住这样的林庭樾,握住他手腕,“不行。”

    虞北棠轻声说:“今晚有应酬?”

    薄茧的粗粝感消失,柔软温热覆上。

    她重新开灯,是林庭樾的电话,“喂!”

    林庭樾不答,手臂用力把她抱紧。

    “这么久了,”林庭樾委屈巴巴,“我只看过一次。”

    那边又静。

    “下辈子、下下辈子也给我全部给我。”

    “你又喝酒?”虞北棠问。

    虞北棠心软成一滩水,滴酒未沾却比林庭樾还醉,手指终是放开他手腕。

    虞北棠仅存的理智唤醒她向床边移动,“你喝多了。”

    虞北棠没有想好怎么向林庭樾证明自己的坚定,又很想安慰他,隔着遥远的距离,只能在电话里真诚说:“少年遗憾我用余生补偿,好不好?”

    林庭樾贴在她腿边,不放过每一个字母,无比虔诚。

    他棒球帽不知何时扔到地面。

    他们拥在墙角,亲着,磨着。

    “想要那么多,”虞北棠哄着说,“先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过的?与谁喝的酒?”

    夕阳柔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虞北棠身上,却照不亮被泪水填满的眼睛。

    他因酒精而涣散的眼神执拗着,像要她立下生死状才能心安。

    虞北棠眼疾手快扶他站稳,另一手关上门。

    所以现在林庭樾敢出现在她身边,却不敢长久停留,他怕还会被抛弃。

    “下午到的,”林庭樾说,“酒是和程州哥的朋友许京淮喝的。”

    虞北棠握着手机怔了一瞬,“我在风絮。”

    她边等,边看剧本。

    头脑空白,渴望解痒的念头达到顶峰,她遵循原始本能,扳着林庭樾后脑向下深埋。

    林庭樾知她意而不满足,松开牙齿,抬头,“合约开始你冷着不联系,到期不想结束,夸下海口又不行动,虞北棠我就是你养的狗,是不是?”

    虞北棠控制不了呼吸,抓着他头发的手指软得无力,推不开。

    话音一落,林庭樾埋头,封住她唇。

    起先两人只是抱着,后来不知唇怎么唇就贴到一起。

    男人骨架大,她抚不住,双手抱着他腰还是不行,后移贴靠墙壁支撑,“怎么喝这么多?”

    虞北棠:“”

    当然不是,但虞北棠没心思解释,双手勾着他脖子,朝前送唇。



    “那你要怎样?”

    “那是温凝前男友,他来干嘛?”

    她插。在他发丝里的手指一瞬抓紧,含糊地喊他名字,“林、庭、樾”

    他一路向下,埋在她颈窝。

    林庭樾盯着她眼睛,“我想看。”

    五年前她的不坚定灭掉了一个少年对未来的希望。

    门拉开。

    心跳咚咚作响,敲碎寂静深夜。

    裙摆又向上卷。

    林庭樾蹲下身,视线与刺青平行,指腹印在白皙上一字一字抚过。

    林庭樾没回。

    米饭滴进泪水,无法再吃。

    被遗弃的狗没有安全感,重遇主人也很难信任,怕主人下一次遇见搬家、工作繁忙等困难时,又一次丢掉它。

    “我的名字,”林庭樾目光仍锁在她身上 ,眼睛红红的,低声重复,“为什么不给我看?”

    走廊敞开的窗户灌来一阵凉爽的夜风,视野逐渐变大。

    林庭樾躲开,不给亲。

    他用齿尖困住,她心口最要命的一点。

    林庭樾笑:“你就会道歉。”

    林庭樾手指在她两侧腰间,仰头印上字母J旁边的蕾丝。

    指腹变唇。

    想要他穿过血肉骨骼埋进灵魂。

    虞北棠一个字也讲不出。

    林庭樾低头,咬住。

    电话那端声音平静,“知道。”

    电话那端静了。

    “抱歉。”

    “不接受。”林庭樾语气强硬,手指却从她心口滑到脸颊,从下颌摸到额头,疼惜着,好似许多年没见过。

    “608。”林庭樾报出门牌号。

    理不清谁先主动的,又或者不约而同贴向对方。

    林庭樾视线向上移动,停到她聚不成焦的眼睛里,“想吗?”

    床凹陷进一个坑。

    “说想我又不来找我不是骗子是什么?”

    睡裙下摆卷到腰间,白色蕾丝旁,一行青色字母:LTYTCDJ

    他没做什么,虞北棠却掌心潮热,呼吸提速,不能垂眸下看,她偏头望向窗帘,隔断目光。

    最后一个字母,近在咫尺,甚至有一部分已经吻到。

    “没有。”林庭樾咬字清楚。

    “余生补偿是怎么补?”林庭樾问。

    这么久来,她反复琢磨林庭樾的目的,忽略了林庭樾在意的根本不是分手原因,是她不坚定。

    “什么时候过来的?虞北棠问完,林庭樾朝他走来,到门边猛地扑过来。

    她打字:【在忙?】

    焦渴得到片刻缓解,虞北棠插。进他发丝的手指,在头皮上轻揉揉,无声安抚。

    沙哑的笑声如刺扎着虞北棠耳朵,断断续续疼得眼睛模糊,“是我不够坚定,造成了没与你共赴未来的遗憾。”

    听见开门声,帽檐扬起。

    虞北棠紧绷的眉峰松开,睫毛像碟翼颤动,指间力度减弱,只嘴上硬着,“还是以前的样子。”

    也乖巧着,没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少年气很浓。

    脚踝被握紧,被抓回来。

    晚上,虞北棠主动给林庭樾打视频,两声被挂断。

    她麻利下床,趿拉上拖鞋,一口气跑到门边。

    虞北棠得以呼吸,断断续续不成声地说:“林庭樾我们重来一次吧?”

    林庭樾嗓音哑着,“还在吗?”

    说咬不准确,亲也不准确。

    他从字母J上移开。

    虞北棠仰头,“我今年24岁,按照80岁的寿命估算,还有56年,是丢下你那5年的十倍,也是我的余生,全部给你,够吗?”

    耳畔还是静的。

    她抓住他头发,“你别”

    不过,他眼睛瞳孔失焦,眸光缓慢游移,醉了。

    虞北棠:“”

    林庭樾倚靠窗台边沿,头戴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痒得她声音断裂破碎,呜呜咽咽,似哭非哭,发不出完整的字句。

    “什么?”

    找出问题的核心,有方向才能往下进行。

    上次见林庭樾,虽坚定了追他的想法,但因茫然没把握,还拖着迟迟没行动。

    “不够,怎么都不够。”醉着的男人莫名有几分稚气,讲的话也是。

    “下辈子。”

    林庭樾不听,还在向着最后一个字母靠近。

菜落回盘子,筷子也跌落桌上。

    虞北棠缓了口气,不等新鲜的空气到达肺腑,呼吸又骤然停掉。

    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口困住。

    虞北棠胸口堵闷,不知怎么办。

    他醉着,连带她也醉了。

    林庭樾抱起双腿,扛到肩上,一同跌进棉絮的柔软。

    林庭樾像炸毛的狗霎时温顺,凶狠的啃咬变轻柔。

    第59章

    不疼,也不舒服,只痒。

    “有多忙能一个多月不联系?”林庭樾问。

    林庭樾指尖戳到她心口上,“你。”

    房间空调开着冷气,也降不掉身体相拥的热度。

    她裙摆微微鼓动飘扬。

    忽然。

    凌晨,林庭樾还没回,虞北棠合上剧本关掉灯准备睡觉,房间刚黑,手机就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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