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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开回榆市小区，程霓推开车门下去，走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看到单元楼前停放着一辆黑色车子，她身形顿了顿。车窗半开，他闭着眼坐在驾驶座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程淑湄愣了下，呐呐地问：“妈，你什么意思啊，这就要赶我走了。”
程霓说：“我外婆出事当天就跑了。”
程淑湄面色涨红：“妈，你说这话是在戳我心窝子啊。”
外婆摸了摸她的手，道：“你妈会这样，外婆也有责任。”
程霓不知道她是因为对外婆有愧，才这样，还是因为这次的事，看透了那个男人。
想着想着，不免又想到楼下的赵砚舟，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叹了一口气，摇摇脑袋，赶走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拿着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
外婆语气平静：“我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怎么给你养成了这副样子。你一个当妈的人，你说说，从霓霓出生后，你负过一天当妈的责任吗？小时候，你这个当妈的没照顾她，现在她大了，还得给你擦屁股。你觉得你还是她妈吗？霓霓除夕都得在外地上班，好不容易休息回来了，你还为了个不值钱的男人跟你女儿吵。你想过孩子是什么心情吗？”
等程淑湄出门，程霓走进外婆的卧室，外婆招了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来，看了看她脸，微笑道：“都听到我和你妈说的话了？”
外婆看了看程霓，看早上那年轻医生来看望自己，倒也不像是和自己孙女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不过见孙女的情绪不太对，也就没再多问。
外婆顿了顿，又继续道：“霓霓一直说是我惯着你，确实我太惯着你，才让你活成这么自私自利，一点都没为你的女儿考虑过。我现在对你也没什么要求，你这次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回来，就是我死的那天，你也不用回来。”
程霓见她妈这样，也就懒得再多说什么，反正该说都说了，听不听进去也是她的事儿。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赵医生这是要强人所难吗……
外婆点点头，又看向程淑湄：“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青市？”
这么多年，程霓从她妈的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是自己的父母，她也别想试图去改变她什么。
曾桢叹口气，想起了什么：“你和赵医生现在什么情况，他到现在都没联系你吗？”
回榆市之前，程霓把程淑湄叫了过来，叮嘱了两句：“那天在医院，吴医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外婆年纪大了，身边还是需要人照顾，如果你这次还准备回青市，别偷偷摸摸，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管。只要你提前告知我一声，好让我能找到人照顾外婆。”
曾桢看着程霓，静默片刻，问：“那你什么想法，真打算和他分了，说实话，我觉得赵医生还挺好的。”
曾桢还责怪程霓出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她说一声，又问怎么好端端的会颅内出血。程霓提了她妈和外婆吵架的事儿，她心里倒觉得外婆会出事，也不全是她妈的责任，也有一方面是因为她和她妈的那场争执。
下了楼，到小区外面拦车。
外婆道：“那个小赵是不是霓霓的男朋友？”
但程霓更倾向于前者，她现在对她妈的心态，就像狼来了那个故事，被骗过几次后，早已心灰意冷。
出院那天，外婆的情绪看上去也好了不少。人老了，总不喜欢待医院里，虽然外婆没怎么流露出来，但程霓能感觉到，外婆并不喜欢待在医院。
程霓说不是。
外婆叹了口气：“等过阵子，你休息了，抽个时间去登记中心，咱们把这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
外婆轻拍着她的胳膊：“好啊，到时候啊，我就带着小霓霓去买糖吃。”
程霓嗯了一声：“吃了晚饭再回去，反正明天下午才飞，不着急。”
吃过晚饭后，还不到七点。程霓就准备回榆市，怕太晚回去，路上要堵车。
程霓没动作，说：“我都多大了，还要什么红包，应该是我给你红包才对。”
程淑湄感慨了一声，道：“看来这医生也挺忙的。”
到了家，程淑湄扶着外婆进卧室休息。
程淑湄：“两人肯定谈过，估计又是霓霓在跟他闹变扭，年轻人们，不就经常吵吵闹闹的。我出事那会，他和霓霓一起来青市看我，那个小赵家境还不错，母亲是眼科医生，说父亲是做生意的。”
开了门，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程霓点开来，是程淑湄发来的一条信息，密密麻麻两百多字。大意是说这么多年，她确实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是她对不起她这个女儿，又让她好好工作，外婆有她照顾。
程淑湄眼圈红了：“妈，你这是在怪我了。”
电话。
程霓拧了拧眉，冷冷道：“随便她吧，我现在是懒得管她了。”
这个决定虽然有几分冲动，但也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在以往的任何一段感情中，一旦她察觉到对方有一点点厌倦，她总会迅速果断的先提出分手。她觉得率先提出分手的那一方，能避免少受到一点伤害。
程霓眼眶一热，靠着外婆的肩头，搂着她：“外婆会长命百岁的。”
程霓想象着这个画面，不禁笑了一下。
于洋那事发生后，程霓想他本来对她观感就不怎么样，上回因为她回复于洋的那句玩笑，两人分开。或许这次也未必会相信她，以其让他先说分手，还不如她先发制人。
外婆笑眯眯道：“那可不是，我还想着以后给你带孩子呢。”
程霓把带回来的脏衣服，扔到洗衣机清洗。家里一周没住人，也需要打扫一番。她拖了地，又擦了桌子，这才觉得屋里的空气都干净了几分。
程霓没有停下，匆匆绕过车头，径直走进了单元楼。
要问她后来有没后悔，扪心自问，在听到于洋说他那事发生后，他去找了于洋和于洋前女友，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后悔的。不然喝醉那晚，也不会给他打那通电话。
程霓点了点头，说：“外婆，我说你惯着我妈不过是开玩笑的。”
外婆房间的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外婆和程淑湄的说话声。
外婆刚出院，程霓不想让外婆为她妈的事太过烦心，也就转移了话题：“外婆，你说在我房间枕头底下塞了红包，我刚才去我房间翻了一圈也没找到，是不是红包太大，你不舍得了。”
程淑湄站在鞋柜旁，别别扭扭道：“你外婆又不是没女儿，找什么外人照顾她。工资没多少，花钱也不知道省点。我这次就不走了，往后就待在槐市，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你赶紧坐车去榆市吧。一老一小都来说我，我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哟。”
外婆住院的这几天，程淑湄同以往也有了些变化，一直在精心照顾外婆，也没给那个男人打过
程霓看着她，程淑湄眼圈有点红，大概不想让她看到，扭着身子回避她的目光。
程霓没去敲门，走到阳台站了一会儿，过了会儿，程淑湄从屋里出来，问她晚上煮面条吃不吃。
程霓：“外婆喜欢吃就行。”
外婆在医院住了一周，期间，曾桢和柯斯文也来看过外婆一回。
程霓板起面孔来，说：“我不要，这是你和外公的房子，我怎么能要。”
外婆劝慰道：“什么我的你的，我的还是不你的。我和你外公就你这么一个孙女，这房子不留给你还给谁。过户到你名下，我也安心一点。你妈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往后到底会怎么样，能改还好。要是还是这副德行，外婆百年之后，这房子也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那样外婆就是走了后，在地底下也不能放心啊。”
“什么垃圾啊。”曾桢骂了句，又忍不住问，“那阿姨，不会到时候还要去找他吧？”
洗完澡出来，她回房间躺下了，身体很疲备，脑子却非常活跃，又去想他是还在楼下，还是已经走了。
只不过又经过她妈这一次事后，程霓又想分手是对的。以她妈这副样子，以后她和赵砚舟真打算成家了，即便他不介意，他父母也未必不会介意。又或者说他现在不介意，以后相处久了，难保不会介意。
外婆喝了口粥，笑眯眯地问：“霓霓，那位赵医生是你男朋友？”
外婆叹一口气：“我年龄大了，是管不了你了，也没几年好活的。霓霓还年轻，她以后还得嫁人。你这次走了，就别回来，以后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了，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这套房子呢，我走了之后，也就留给霓霓。”
外婆笑了下：“本来打算塞你枕头底下，后来一想，家里有个外人在也不安全。就放在我的衣柜抽屉里了，你现在去拿，抽屉的钥匙就装在那个小盒子里。”
程淑湄吸了吸鼻子，说：“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蔬菜，你在家里照顾你外婆。”
程霓没什么反应。
外婆抹了把眼泪：“反正我话是说到这儿，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全看你自己。我都这岁数了，但霓霓的日子还长着你，你别影响到孩子就行。”
“我一个老婆子要什么钱，你自己赚的钱自己收着，女孩子家的，还是得有点钱在身上。”外婆又问，“晚上要回榆市？”
程霓抿了下嘴角，说：“那我到时候生两个，你都帮我带。”
正琢磨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愣了两秒，很快就想起，
弄完这一切，她走到外婆房间，准备去问外婆晚饭要吃什么。
曾桢低声问：“那个男的现在在哪？”
程霓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盯着这条信息，心绪复杂，脑子很乱，杂七杂八想了一堆。
“我外婆动手术那天，他来过。”程霓没有隐瞒。
喝点粥，程霓喂外婆的时候，程淑湄上完洗手间出来，说刚才赵砚舟来过一趟，待了一会儿，说等会还有台手术就走了。
] 车子开回榆市小区，程霓推开车门下去，走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看到单元楼前停放着一辆黑色车子，她身形顿了顿。车窗半开，他闭着眼坐在驾驶座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程淑湄愣了下，呐呐地问：“妈，你什么意思啊，这就要赶我走了。”
程霓说：“我外婆出事当天就跑了。”
程淑湄面色涨红：“妈，你说这话是在戳我心窝子啊。”
外婆摸了摸她的手，道：“你妈会这样，外婆也有责任。”
程霓不知道她是因为对外婆有愧，才这样，还是因为这次的事，看透了那个男人。
想着想着，不免又想到楼下的赵砚舟，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叹了一口气，摇摇脑袋，赶走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拿着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
外婆语气平静：“我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怎么给你养成了这副样子。你一个当妈的人，你说说，从霓霓出生后，你负过一天当妈的责任吗？小时候，你这个当妈的没照顾她，现在她大了，还得给你擦屁股。你觉得你还是她妈吗？霓霓除夕都得在外地上班，好不容易休息回来了，你还为了个不值钱的男人跟你女儿吵。你想过孩子是什么心情吗？”
等程淑湄出门，程霓走进外婆的卧室，外婆招了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来，看了看她脸，微笑道：“都听到我和你妈说的话了？”
外婆看了看程霓，看早上那年轻医生来看望自己，倒也不像是和自己孙女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不过见孙女的情绪不太对，也就没再多问。
外婆顿了顿，又继续道：“霓霓一直说是我惯着你，确实我太惯着你，才让你活成这么自私自利，一点都没为你的女儿考虑过。我现在对你也没什么要求，你这次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回来，就是我死的那天，你也不用回来。”
程霓见她妈这样，也就懒得再多说什么，反正该说都说了，听不听进去也是她的事儿。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赵医生这是要强人所难吗……
外婆点点头，又看向程淑湄：“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青市？”
这么多年，程霓从她妈的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是自己的父母，她也别想试图去改变她什么。
曾桢叹口气，想起了什么：“你和赵医生现在什么情况，他到现在都没联系你吗？”
回榆市之前，程霓把程淑湄叫了过来，叮嘱了两句：“那天在医院，吴医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外婆年纪大了，身边还是需要人照顾，如果你这次还准备回青市，别偷偷摸摸，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管。只要你提前告知我一声，好让我能找到人照顾外婆。”
曾桢看着程霓，静默片刻，问：“那你什么想法，真打算和他分了，说实话，我觉得赵医生还挺好的。”
曾桢还责怪程霓出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她说一声，又问怎么好端端的会颅内出血。程霓提了她妈和外婆吵架的事儿，她心里倒觉得外婆会出事，也不全是她妈的责任，也有一方面是因为她和她妈的那场争执。
下了楼，到小区外面拦车。
外婆道：“那个小赵是不是霓霓的男朋友？”
但程霓更倾向于前者，她现在对她妈的心态，就像狼来了那个故事，被骗过几次后，早已心灰意冷。
出院那天，外婆的情绪看上去也好了不少。人老了，总不喜欢待医院里，虽然外婆没怎么流露出来，但程霓能感觉到，外婆并不喜欢待在医院。
程霓说不是。
外婆叹了口气：“等过阵子，你休息了，抽个时间去登记中心，咱们把这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
外婆轻拍着她的胳膊：“好啊，到时候啊，我就带着小霓霓去买糖吃。”
程霓嗯了一声：“吃了晚饭再回去，反正明天下午才飞，不着急。”
吃过晚饭后，还不到七点。程霓就准备回榆市，怕太晚回去，路上要堵车。
程霓没动作，说：“我都多大了，还要什么红包，应该是我给你红包才对。”
程淑湄感慨了一声，道：“看来这医生也挺忙的。”
到了家，程淑湄扶着外婆进卧室休息。
程淑湄：“两人肯定谈过，估计又是霓霓在跟他闹变扭，年轻人们，不就经常吵吵闹闹的。我出事那会，他和霓霓一起来青市看我，那个小赵家境还不错，母亲是眼科医生，说父亲是做生意的。”
开了门，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程霓点开来，是程淑湄发来的一条信息，密密麻麻两百多字。大意是说这么多年，她确实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是她对不起她这个女儿，又让她好好工作，外婆有她照顾。
程淑湄眼圈红了：“妈，你这是在怪我了。”
电话。
程霓拧了拧眉，冷冷道：“随便她吧，我现在是懒得管她了。”
这个决定虽然有几分冲动，但也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在以往的任何一段感情中，一旦她察觉到对方有一点点厌倦，她总会迅速果断的先提出分手。她觉得率先提出分手的那一方，能避免少受到一点伤害。
程霓眼眶一热，靠着外婆的肩头，搂着她：“外婆会长命百岁的。”
程霓想象着这个画面，不禁笑了一下。
于洋那事发生后，程霓想他本来对她观感就不怎么样，上回因为她回复于洋的那句玩笑，两人分开。或许这次也未必会相信她，以其让他先说分手，还不如她先发制人。
外婆笑眯眯道：“那可不是，我还想着以后给你带孩子呢。”
程霓把带回来的脏衣服，扔到洗衣机清洗。家里一周没住人，也需要打扫一番。她拖了地，又擦了桌子，这才觉得屋里的空气都干净了几分。
程霓没有停下，匆匆绕过车头，径直走进了单元楼。
要问她后来有没后悔，扪心自问，在听到于洋说他那事发生后，他去找了于洋和于洋前女友，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后悔的。不然喝醉那晚，也不会给他打那通电话。
程霓点了点头，说：“外婆，我说你惯着我妈不过是开玩笑的。”
外婆房间的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外婆和程淑湄的说话声。
外婆刚出院，程霓不想让外婆为她妈的事太过烦心，也就转移了话题：“外婆，你说在我房间枕头底下塞了红包，我刚才去我房间翻了一圈也没找到，是不是红包太大，你不舍得了。”
程淑湄站在鞋柜旁，别别扭扭道：“你外婆又不是没女儿，找什么外人照顾她。工资没多少，花钱也不知道省点。我这次就不走了，往后就待在槐市，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你赶紧坐车去榆市吧。一老一小都来说我，我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哟。”
外婆住院的这几天，程淑湄同以往也有了些变化，一直在精心照顾外婆，也没给那个男人打过
程霓看着她，程淑湄眼圈有点红，大概不想让她看到，扭着身子回避她的目光。
程霓没去敲门，走到阳台站了一会儿，过了会儿，程淑湄从屋里出来，问她晚上煮面条吃不吃。
程霓：“外婆喜欢吃就行。”
外婆在医院住了一周，期间，曾桢和柯斯文也来看过外婆一回。
程霓板起面孔来，说：“我不要，这是你和外公的房子，我怎么能要。”
外婆劝慰道：“什么我的你的，我的还是不你的。我和你外公就你这么一个孙女，这房子不留给你还给谁。过户到你名下，我也安心一点。你妈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往后到底会怎么样，能改还好。要是还是这副德行，外婆百年之后，这房子也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那样外婆就是走了后，在地底下也不能放心啊。”
“什么垃圾啊。”曾桢骂了句，又忍不住问，“那阿姨，不会到时候还要去找他吧？”
洗完澡出来，她回房间躺下了，身体很疲备，脑子却非常活跃，又去想他是还在楼下，还是已经走了。
只不过又经过她妈这一次事后，程霓又想分手是对的。以她妈这副样子，以后她和赵砚舟真打算成家了，即便他不介意，他父母也未必不会介意。又或者说他现在不介意，以后相处久了，难保不会介意。
外婆喝了口粥，笑眯眯地问：“霓霓，那位赵医生是你男朋友？”
外婆叹一口气：“我年龄大了，是管不了你了，也没几年好活的。霓霓还年轻，她以后还得嫁人。你这次走了，就别回来，以后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了，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这套房子呢，我走了之后，也就留给霓霓。”
外婆笑了下：“本来打算塞你枕头底下，后来一想，家里有个外人在也不安全。就放在我的衣柜抽屉里了，你现在去拿，抽屉的钥匙就装在那个小盒子里。”
程淑湄吸了吸鼻子，说：“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蔬菜，你在家里照顾你外婆。”
程霓没什么反应。
外婆抹了把眼泪：“反正我话是说到这儿，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全看你自己。我都这岁数了，但霓霓的日子还长着你，你别影响到孩子就行。”
“我一个老婆子要什么钱，你自己赚的钱自己收着，女孩子家的，还是得有点钱在身上。”外婆又问，“晚上要回榆市？”
程霓抿了下嘴角，说：“那我到时候生两个，你都帮我带。”
正琢磨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愣了两秒，很快就想起，
弄完这一切，她走到外婆房间，准备去问外婆晚饭要吃什么。
曾桢低声问：“那个男的现在在哪？”
程霓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盯着这条信息，心绪复杂，脑子很乱，杂七杂八想了一堆。
“我外婆动手术那天，他来过。”程霓没有隐瞒。
喝点粥，程霓喂外婆的时候，程淑湄上完洗手间出来，说刚才赵砚舟来过一趟，待了一会儿，说等会还有台手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