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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砚舟点点头，淡淡道：“挺惊喜的。”
这句话暗示意味极强，话说完，她自己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拉着赵砚舟坐下：“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有没有进步一点。”
程霓笑说：“那就好。”
梁施月话点到为止，也怕说多了，招儿子烦。
赵砚舟执着筷子，点了点头。
当初他在柯斯文婚礼结束当晚，向斯文要程霓的联系方式，斯文只说程霓在跟一个医生处着，那医生是小桢锁骨骨折的主治医生，他也就不了了之。
柯廷淡淡一笑，低声说：“那自然是你了。”
许清荷又去放了张唱片，这一餐饭吃得挺有小资情调。不知道赵砚舟是什么想法，许清荷自己挺满意的，原本两人复合后，她想着缓着一点来的，但这几天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许清荷：“晚上的食材，你去书房继续写论文吧，我来做晚饭。”
第30章 第三十章“是她送的。”
许清荷一笑，扬起脸看他，故作轻快道：“我不想看见这支钢笔，能把它扔了吗？”
赵砚舟这才弄明白梁施月让她上门换灯泡的原因，他笑道：“妈，这事电话里不是能问，还要这么迂回婉转地让我巴巴地跑来一趟。”
程霓说：“曾桢跟你说的。”
后来过了几天，小桢又说程霓和那位医生掰了，问他愿不愿意来家里吃饭。柯廷确实对程霓有一点好感，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他自然也不例外，刚好程霓的长相又是他所欣赏的那类型，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也没什么，就问你在不在家。”许清荷穿好拖鞋，站起了身，“就猜到你肯定在忙，你一忙起来，常常就找不到人。”
“是吗？我看你表情倒是没有一点惊喜的样子。”许清荷看着他，又说，“我晚上就不走了，留在你这里。”
许清荷说完这句话，转身跑出来书房，接着，赵砚舟听到了一声砰的关门声。
赵砚舟抬眼看着她，许清荷走到他面前，双手攀着他的肩，问：“怎么样，惊喜吗？”
许清荷嗔怪道：“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
吃过晚饭后，许清荷说去赵砚舟的书房看看，这一看就看了好久，等赵砚舟收拾好餐具，也没见她出来，他就走了过去，看她在里面做什么。
柯廷开车送程霓到了小区楼下，程霓解开安全带，柯廷欠身过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说他明天还要出差，今晚就不上去了。
程霓手托着后颈，也看过去一眼，忽然问了句：“男人是不是都比较喜欢聪明的女人？”
两人将梭子蟹洗过后，蒸熟后拿到客厅，程霓调了个蘸料，两人边吃边看电影。一部电影看完，曾桢就打电话让柯斯文来接她回去。
手机屏幕亮起，杨卓打来电话找他们两人出来吃饭，说给许清荷打电话，她没接，问许清荷是不是在他那，要是在他那儿，两人收拾收拾出来坐坐，赵砚舟说她不在他这儿。
程霓也没戳穿，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难保有人会在意。她问曾桢，最近孕反的反应怎么样，曾桢摸着肚子，道：“最近好多了，吃嘛嘛香，也不吐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九个月要怎么熬。”
程霓笑了笑，扯了面巾纸擦脸，问：“你没说我妈的情况。”
梁施月被儿子戳穿，面上几分不自然：“你和清荷什么情况，是重新在一起了？”
房间恢复了安静。
程霓让她进来：“等我洗漱一下。”
他问：“不用我帮你？”
他在书房坐一晚上，渐渐冷静下来。第二天，他估摸着时间，她应该差不多醒了，给许清荷打了一通电话，她没接。
柯廷半真半假：“我这人比较肤浅，只喜欢漂亮的女人。”
去结账的时候，和赵砚舟他们倒是前后碰上了，柯廷也和赵砚舟打了个招呼，赵砚舟若无其事地问柯父恢复得怎么样，柯廷说挺好的，又聊了两句，柯廷和程霓走出了餐厅。
赵砚舟皱起了眉，道：“是她送的。 ”
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隔天醒来，程霓腰酸背痛，跟腰要断了似的。门铃响起，程霓去开门，曾桢拎着两袋梭子蟹上门，说是她妈朋友送的，让她拿点过来给程霓。
挂了电话，程霓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不免又想起先前在餐厅撞见赵砚舟和许清荷，还有许清荷挽着赵砚舟胳膊的场面来，她叹一口气，晃晃脑袋，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赵砚舟没什么动作。
赵砚舟没什么意见。
赵砚舟扫一眼她手中的袋子：“都买了什么？”
许清荷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两人谈过三年，她对赵砚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他虽然家庭富裕，但并不是会买这么贵的钢笔，他对一切奢牌的物质，都没什么太大的欲望。
吃过午饭后，赵砚舟在梁施月那里待了一会儿，直到梁施月准备午休，才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许清荷淡淡一笑：“你觉得我该相信你吗？”
外婆道：“那就好，你也早点睡，晚上别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曾桢道：“就说你爸走了，你家里就你妈和你外婆呗。”
程霓一愣，不知为何有些心虚，顿了顿，说：“在你心里。”
赵砚舟今天休息在家，接到了他妈梁施月的电话，说房间的灯泡坏了，让他过去帮忙换个灯泡。
曾桢将梭子蟹放在水槽里，走去洗手间，倚靠着门口，问程霓和柯廷最近相处得怎么样，又说柯廷他妈知道程霓和柯廷交往的事儿，一直来打探程霓家里的情况。
程霓洗了把脸：“你怎么说的？”
程霓安抚外婆：“外婆，我问过了，我妈就是摔了，你别想太多。”
许清荷靠着书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一瞬不瞬盯着看。赵砚舟走了进去，许清荷回过头来，在想她该不该问，还是装糊涂掩过去，但她还是没忍住：“这支钢笔是你买的吗？”
许清荷摇头，推着他的背往书房走，说：“不用，你要在这儿，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挂了电话，坐了会儿，又想起梁施月提起许清荷跟他各方面都挺合适，他自己也清楚两人确实合适，要是他打算成家，她是合适的对象，毕竟谈过三年，对彼此都足够了解，不用再磨合，当初分开也不是因为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到这位赵医生。
程霓不由问：“那我跟她谁好看？”
梁施月看了眼儿子，道：“清荷也不错，父母也是当老师的，家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好歹是清白人家，学历跟你是相当的，人也上进，你们竟然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相处。你两年龄也不小了，明年也可以考虑把结婚证领了。”
昨晚没睡，赵砚舟这会头昏脑胀
柯廷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的脸，极平淡道：“你是在意在我心里，你和她谁好看，还是在意在赵医生心里，她和你谁更好看？”
赵砚舟淡淡道：“再说吧。”
程霓嗯了声，解开安全带下去，看着柯廷将车子开走了，她转身往楼上走，进了家门，接到外婆的电话，说她妈今天已经走了，应该又是去找那男人。
杨卓：“那你给她打个电话——”
等秋姨做好了饭菜，母子两坐下吃饭，梁施月装作不经意提起前几天她去商场，碰见了许清荷的事儿，说许清荷还上来跟她打了个招呼，说她和赵砚舟重新在一起了。
赵砚舟这会耐心不足，打断他：“没什么事，就挂了。”
赵砚舟打开鞋柜，给她拿了双拖鞋：“在写论文，没去看手机，你给我发什么了。”
赵砚舟拉开椅子坐下，点了一支烟，边抽边看着那支钢笔，过了会儿，他探手抽出那支钢笔，要将它丢入垃圾桶，松手的那一霎，又改变了主意，将钢笔扔了回去。
程霓说知道了，外婆又说：“霓霓，你妈那身上的伤真是摔的，我怎么越想越不太放心。”
曾桢：“这有什么好说的，阿姨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就是在感情方面比较随心而已。”
柯廷摇摇头：“那倒是没有，那天斯文和小桢来看我爸，斯文提起赵医生就是给小桢做过手术，我才知道是赵医生。原本斯文结婚那晚，我向斯文要你的联系方式，斯文只说你和小桢的主治医生处着。”
许清荷的脸色白了白：“你现在还爱我吗，如果爱我，你就把这支钢笔扔了。”
将灯罩拆了，换上新买的灯泡，又按了开关，没什么问题。他到卫生间洗了手，梁施月说：“我早上让秋姐多买了几样菜，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赵砚舟蹙眉，平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伸手从她手中抽出了那支钢笔，放回了笔筒里。
进了家门，赵砚舟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最近的课题研究，这一坐就一直坐到下午四点，直到听到敲门声，他起身走出书房去开门。
赵砚舟也就进了书房，继续打开电脑写论文，差不多一个钟头后，他走出书房，看到客厅的灯都关了，就连窗帘都被拉上，唯有餐桌上两盏烛火，烛光摇曳，照亮着这一桌的美食和馥郁的玫瑰。
赵砚舟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钢笔上，淡声道：“不是，别人送的。”
柯廷看了眼赵医生那桌：“赵医生就是那位眼光不太好的医生？”
她抿了抿唇角，攥紧手中的笔，钢笔坚硬的笔夹硌硬掌心的皮肤，她也不觉得痛，轻声问：“哪个别人，是程小姐吗？”
许清荷心下一凛，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手脚发凉，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我不该这么问，应该换个问法，程小姐对你来说，真的不重要吗？”
赵砚舟反问：“你不相信我？”
打第二通时，电话接通，那边却没吭声。
] 赵砚舟点点头，淡淡道：“挺惊喜的。”
这句话暗示意味极强，话说完，她自己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拉着赵砚舟坐下：“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有没有进步一点。”
程霓笑说：“那就好。”
梁施月话点到为止，也怕说多了，招儿子烦。
赵砚舟执着筷子，点了点头。
当初他在柯斯文婚礼结束当晚，向斯文要程霓的联系方式，斯文只说程霓在跟一个医生处着，那医生是小桢锁骨骨折的主治医生，他也就不了了之。
柯廷淡淡一笑，低声说：“那自然是你了。”
许清荷又去放了张唱片，这一餐饭吃得挺有小资情调。不知道赵砚舟是什么想法，许清荷自己挺满意的，原本两人复合后，她想着缓着一点来的，但这几天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许清荷：“晚上的食材，你去书房继续写论文吧，我来做晚饭。”
第30章 第三十章“是她送的。”
许清荷一笑，扬起脸看他，故作轻快道：“我不想看见这支钢笔，能把它扔了吗？”
赵砚舟这才弄明白梁施月让她上门换灯泡的原因，他笑道：“妈，这事电话里不是能问，还要这么迂回婉转地让我巴巴地跑来一趟。”
程霓说：“曾桢跟你说的。”
后来过了几天，小桢又说程霓和那位医生掰了，问他愿不愿意来家里吃饭。柯廷确实对程霓有一点好感，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他自然也不例外，刚好程霓的长相又是他所欣赏的那类型，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也没什么，就问你在不在家。”许清荷穿好拖鞋，站起了身，“就猜到你肯定在忙，你一忙起来，常常就找不到人。”
“是吗？我看你表情倒是没有一点惊喜的样子。”许清荷看着他，又说，“我晚上就不走了，留在你这里。”
许清荷说完这句话，转身跑出来书房，接着，赵砚舟听到了一声砰的关门声。
赵砚舟抬眼看着她，许清荷走到他面前，双手攀着他的肩，问：“怎么样，惊喜吗？”
许清荷嗔怪道：“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
吃过晚饭后，许清荷说去赵砚舟的书房看看，这一看就看了好久，等赵砚舟收拾好餐具，也没见她出来，他就走了过去，看她在里面做什么。
柯廷开车送程霓到了小区楼下，程霓解开安全带，柯廷欠身过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说他明天还要出差，今晚就不上去了。
程霓手托着后颈，也看过去一眼，忽然问了句：“男人是不是都比较喜欢聪明的女人？”
两人将梭子蟹洗过后，蒸熟后拿到客厅，程霓调了个蘸料，两人边吃边看电影。一部电影看完，曾桢就打电话让柯斯文来接她回去。
手机屏幕亮起，杨卓打来电话找他们两人出来吃饭，说给许清荷打电话，她没接，问许清荷是不是在他那，要是在他那儿，两人收拾收拾出来坐坐，赵砚舟说她不在他这儿。
程霓也没戳穿，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难保有人会在意。她问曾桢，最近孕反的反应怎么样，曾桢摸着肚子，道：“最近好多了，吃嘛嘛香，也不吐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九个月要怎么熬。”
程霓笑了笑，扯了面巾纸擦脸，问：“你没说我妈的情况。”
梁施月被儿子戳穿，面上几分不自然：“你和清荷什么情况，是重新在一起了？”
房间恢复了安静。
程霓让她进来：“等我洗漱一下。”
他问：“不用我帮你？”
他在书房坐一晚上，渐渐冷静下来。第二天，他估摸着时间，她应该差不多醒了，给许清荷打了一通电话，她没接。
柯廷半真半假：“我这人比较肤浅，只喜欢漂亮的女人。”
去结账的时候，和赵砚舟他们倒是前后碰上了，柯廷也和赵砚舟打了个招呼，赵砚舟若无其事地问柯父恢复得怎么样，柯廷说挺好的，又聊了两句，柯廷和程霓走出了餐厅。
赵砚舟皱起了眉，道：“是她送的。 ”
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隔天醒来，程霓腰酸背痛，跟腰要断了似的。门铃响起，程霓去开门，曾桢拎着两袋梭子蟹上门，说是她妈朋友送的，让她拿点过来给程霓。
挂了电话，程霓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不免又想起先前在餐厅撞见赵砚舟和许清荷，还有许清荷挽着赵砚舟胳膊的场面来，她叹一口气，晃晃脑袋，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赵砚舟没什么动作。
赵砚舟没什么意见。
赵砚舟扫一眼她手中的袋子：“都买了什么？”
许清荷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两人谈过三年，她对赵砚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他虽然家庭富裕，但并不是会买这么贵的钢笔，他对一切奢牌的物质，都没什么太大的欲望。
吃过午饭后，赵砚舟在梁施月那里待了一会儿，直到梁施月准备午休，才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许清荷淡淡一笑：“你觉得我该相信你吗？”
外婆道：“那就好，你也早点睡，晚上别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曾桢道：“就说你爸走了，你家里就你妈和你外婆呗。”
程霓一愣，不知为何有些心虚，顿了顿，说：“在你心里。”
赵砚舟今天休息在家，接到了他妈梁施月的电话，说房间的灯泡坏了，让他过去帮忙换个灯泡。
曾桢将梭子蟹放在水槽里，走去洗手间，倚靠着门口，问程霓和柯廷最近相处得怎么样，又说柯廷他妈知道程霓和柯廷交往的事儿，一直来打探程霓家里的情况。
程霓洗了把脸：“你怎么说的？”
程霓安抚外婆：“外婆，我问过了，我妈就是摔了，你别想太多。”
许清荷靠着书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一瞬不瞬盯着看。赵砚舟走了进去，许清荷回过头来，在想她该不该问，还是装糊涂掩过去，但她还是没忍住：“这支钢笔是你买的吗？”
许清荷摇头，推着他的背往书房走，说：“不用，你要在这儿，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挂了电话，坐了会儿，又想起梁施月提起许清荷跟他各方面都挺合适，他自己也清楚两人确实合适，要是他打算成家，她是合适的对象，毕竟谈过三年，对彼此都足够了解，不用再磨合，当初分开也不是因为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到这位赵医生。
程霓不由问：“那我跟她谁好看？”
梁施月看了眼儿子，道：“清荷也不错，父母也是当老师的，家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好歹是清白人家，学历跟你是相当的，人也上进，你们竟然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相处。你两年龄也不小了，明年也可以考虑把结婚证领了。”
昨晚没睡，赵砚舟这会头昏脑胀
柯廷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的脸，极平淡道：“你是在意在我心里，你和她谁好看，还是在意在赵医生心里，她和你谁更好看？”
赵砚舟淡淡道：“再说吧。”
程霓嗯了声，解开安全带下去，看着柯廷将车子开走了，她转身往楼上走，进了家门，接到外婆的电话，说她妈今天已经走了，应该又是去找那男人。
杨卓：“那你给她打个电话——”
等秋姨做好了饭菜，母子两坐下吃饭，梁施月装作不经意提起前几天她去商场，碰见了许清荷的事儿，说许清荷还上来跟她打了个招呼，说她和赵砚舟重新在一起了。
赵砚舟这会耐心不足，打断他：“没什么事，就挂了。”
赵砚舟打开鞋柜，给她拿了双拖鞋：“在写论文，没去看手机，你给我发什么了。”
赵砚舟拉开椅子坐下，点了一支烟，边抽边看着那支钢笔，过了会儿，他探手抽出那支钢笔，要将它丢入垃圾桶，松手的那一霎，又改变了主意，将钢笔扔了回去。
程霓说知道了，外婆又说：“霓霓，你妈那身上的伤真是摔的，我怎么越想越不太放心。”
曾桢：“这有什么好说的，阿姨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就是在感情方面比较随心而已。”
柯廷摇摇头：“那倒是没有，那天斯文和小桢来看我爸，斯文提起赵医生就是给小桢做过手术，我才知道是赵医生。原本斯文结婚那晚，我向斯文要你的联系方式，斯文只说你和小桢的主治医生处着。”
许清荷的脸色白了白：“你现在还爱我吗，如果爱我，你就把这支钢笔扔了。”
将灯罩拆了，换上新买的灯泡，又按了开关，没什么问题。他到卫生间洗了手，梁施月说：“我早上让秋姐多买了几样菜，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赵砚舟蹙眉，平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伸手从她手中抽出了那支钢笔，放回了笔筒里。
进了家门，赵砚舟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最近的课题研究，这一坐就一直坐到下午四点，直到听到敲门声，他起身走出书房去开门。
赵砚舟也就进了书房，继续打开电脑写论文，差不多一个钟头后，他走出书房，看到客厅的灯都关了，就连窗帘都被拉上，唯有餐桌上两盏烛火，烛光摇曳，照亮着这一桌的美食和馥郁的玫瑰。
赵砚舟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钢笔上，淡声道：“不是，别人送的。”
柯廷看了眼赵医生那桌：“赵医生就是那位眼光不太好的医生？”
她抿了抿唇角，攥紧手中的笔，钢笔坚硬的笔夹硌硬掌心的皮肤，她也不觉得痛，轻声问：“哪个别人，是程小姐吗？”
许清荷心下一凛，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手脚发凉，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我不该这么问，应该换个问法，程小姐对你来说，真的不重要吗？”
赵砚舟反问：“你不相信我？”
打第二通时，电话接通，那边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