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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他回：“不去北郊园了，去明武湖吧。”
挂断电话后，程霓一时没事做，拿了手机拍了张窗外昏瞑的天色发了朋友圈。发完，她觉得有点饿了，起身洗漱，再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馄饨吃。
这雨一连下两天，直到程霓飞航班那天，天气才放晴，万里无云，就连温度都攀升了几度，也没那么冷了。
前阵子，她给外婆换了新手机，老人家对智能手机的操作还是有些不习惯。程霓还教了外婆怎么使用，这会视频电话拨过去好久，也没接通，正准备挂了直接打电话过去，视频那端这才出现了外婆的脸。
醒来的时候，是被窗外轰隆隆的雷声吵醒的，她摸过手机查看时间，这才看到手机好几通柯廷的电话。
赵砚舟虽然算不上她前男友，但这场面也跟和前男友碰见无异。
柯廷又笑：“我怎么感觉你松了口气？”
程霓并不愿意让赵砚舟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她倒了杯饮料，灌了几口，才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程霓这一周的飞行行程比以往多飞了五个小时，差点就达到飞行时长上限。
程霓听到他那边的车流声，问：“你现在在外面吗？”
程霓看着窗外，天色阴沉，风透过窗缝吹拂进来，还挺惬意舒适的。她也不想起来，躺在床上又给外婆打了个视频电话。
她闭上眼，枕边的手机又传来一声震动，伸长手臂摸索了过来，拿到眼前一看，是柯廷发来的信息，约她周六一起去北郊园逛逛。
柯廷：“刚下飞机，在等车。”
柯廷说：“那看来我这个差出的倒及时。”
然后程霓快步走回了操作间。
外婆立即皱起眉，不太同意道：“那多麻烦，难得休息两天，你都不能休息好，下次休息再回来，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眼
程霓才想起两人约去明武湖的事儿，她立即给柯廷回了电话，等了几秒电话才接通，她歉然道：“不好意思，我睡过了。”
当晚回到住处后，程霓洗漱过后，一沾床就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以至于把和柯廷约好去明武湖的事儿完全抛在了脑后。
程霓：“休息呢。”
杨卓喝了酒，不能开车，自己喊代驾，许清荷自然坐赵砚舟的车。
两人谈过三年，以前在一起时也时常送她回她爸妈家，赵砚舟记忆自然没那么差
程霓给她回了个走开的表情包，放下手机，拿出一只碗，将馄饨装到碗里，端在桌边吃。
程霓语气平常：“嗯，我刚才看到了。”
她和赵砚舟开始恋爱的时候，也是她追的他。那是在医学院的联谊活动上，两人都是医学院的研究生，说实话，他其实真挺难追的，追他的女生除了许清荷，还有其他一个女生。许清荷追了快一年，人才答应跟她交往。
程霓：“闲的发慌。”
程霓做空乘这么多年，也不是没碰到身边的朋友刚好坐她服务的航班。但碰上赵砚舟，她还真是没想过。不由想起有次同事闲聊时，说遇到飞机出故障倒不怕，最怕的是在自己飞的航班上碰到前男友，末了，还得端茶递水地伺候他。
三个小时的时长说长其实也不长，程霓平时比这个更远的时长都飞过，今天却觉得这三个小时格外的漫长。在落地前半个小时，有位旅客按了呼唤铃，程霓走到客舱，一名女士说她的耳钉掉了，还挺贵的，让她帮忙找一下。
几声雷声过后，大雨终于倾盆而下，放在阳台的两盆植物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程霓起身将盆栽搬回客厅。
赵砚舟这趟来雁市，是出差来的。正如程霓没想到会撞见他，赵砚舟也没想到自己会乘坐她服务的航班。毕竟这机率还是挺小的，那晚过后，他们算起来足足快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但程霓却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儿，等登了机，在舱门口迎接旅客时，程霓才明白这不对劲从何而来。
柯廷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电话那端，她已经利落地挂了电话。柯廷笑了笑，将手机揣回兜里，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许清荷目光落在赵砚舟的身上，尽管两人分手已经三年多，她发现只要他出现在身边，依旧还是那么吸引她的注意。她这三年由于寂寞，也谈过两段短暂的恋爱，但每次谈到最后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但又不知到底差了什么，最后都是由她提出分手而告终的。
不管是谁，和她都没什么关系。
外婆问：“休息几天，明天要不要回来槐市一趟，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程霓站在舱门口迎接旅客，全程目不斜视，微笑着说出一句：“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
许清荷：“不走了，以后都在国内了。”
许清荷现在倒明白过来不是差了点什么，而是人不对，自然也就什么都不对了。
赵砚舟侧脸瞧她：“住哪里？”
程霓怔了怔，为这巧合莫名有些好笑，但又想其实也算不上巧合，榆市就这么大的，可逛的景点也只有北郊园明武湖这几个。
周口中的那个女人产生了好奇，但她忍着没去问小周那女人是谁。
程霓：“那就先不聊了，等你回来再说，挂了。”
在一家粤菜馆见面，赵砚舟开车到的时候，许清荷和杨卓已经在包厢坐着，两人聊了有一会儿了，杨卓说：“正跟清荷说你呢，你就到了，还好没讲你坏话。”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去三院看吧，离这近点。……
程霓困惑道：“没有，你发什么了，我刚醒来拿手机看时间，就看到你打来的几通未接电话。”
飞机准点落地，程霓让小庄替她在舱门口迎送旅客。
外婆也没怀疑：“那就好，今天没上班啊？”
见外婆又要唠叨，程霓立即搪塞道：“吃了吃了，午休刚醒来呢。”
小庄从客舱回来，同程霓窃窃低语道：“哎，我刚才看到了个帅哥，可惜坐的是经济舱。”
柯廷说：“也没什么事，我临时去其他城市出差，只能改天再约了。”
杨卓笑笑，去看赵砚舟，他脸上倒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又扯了其他的话题来说，提起许清荷所在的医药集团和三院合作的事儿，三人边吃边聊，这一顿饭吃到了八点多。
杨卓笑说：“绕了一圈，还是回来了。”
赵砚舟在雁市只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去。出了机场，他打车回到住处，刚进了家门，就接到杨卓的电话，约他出来见面，说许清荷也在，就当为她接风了。
柯廷笑着问：“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微信消息？”
外婆见程霓还躺在床上，笑眯眯地问：“哎，霓霓，还躺在床上呢，不会连早饭都没吃吧，这可不行啊——”
看着一颗颗馄饨浮起，程霓想起刚才那条朋友圈忘记屏蔽了赵砚舟，又拿过手机删了，设置了可见范围重新发了条。
程霓闻言，微微俯着身在地上寻找。小庄见状，也来跟程霓一起找。程霓穿着紧身的半裙，蹲着多少有些不便，她只好单膝跪地拿着手电筒去找，两人找了一圈，程霓额头都出了层薄汗，终于在其他旅客的座位底下找到那枚耳钉。
许清荷系好安全带，却不说地址：“我爸妈家，你不会忘了吧。”
那三个月的相处，她在他面前一直是光鲜的亮丽的。这是赵砚舟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姿态放得这样低，仿佛所有的棱角都收了起来，几乎都有点低微了。虽然清楚这是她工作的职责所在，但他说不清那点不舒服是因为什么。
赵砚舟淡淡一笑，拉开椅子坐下，道：“我能有什么坏话让你讲的。”
杨卓在桌上问许清荷：“你这次回来是待多久？”
程霓知道小庄口中的帅哥是赵砚舟，毕竟刚才登机的这些旅客中，也就他比较出众。她没搭这话，小庄又戳了她一下：“跟你说话呢，怎么也不给个反应。”
弄完后，程霓又觉自己这番操作未免有些可笑，即便被他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小孩子了。正要放下手机，曾桢又发来微信消息，问她朋友圈删了又发，什么情况。
曾桢：“要是太无聊，就来我家吃晚饭。”
放下行李，赵砚舟又开车出去了。
这趟航班飞往雁市，三个小时的航程。
旅客都下机后，程霓和其他同事去吃午饭，她们下午两点还得飞回榆市。
程霓松了口气，再次调整好面目表情，迎接其他旅客。等所有旅客都登机后，程霓回到操作间清点餐品，其他同事到客舱巡舱，确认旅客是否系好安全带收好桌板。
程霓：“等会估计要下大雨呢，不出去了，我已经在煮馄饨了。”
程霓松了口气。
她拍了张锅里正煮的馄饨过去，曾桢又说：“哎，清汤寡水的，看着真可怜。”
程霓翻了个身，如实说：“我今天确实不怎么想出门。”
她单手撑着椅背起身，扭头说“找到了”时，就撞见身后的赵砚舟一直看着她，他面容沉静，目光落在她蹭脏的膝盖上，眉头微微皱着。程霓心下一凛，脸上浮现几秒不自然，但很快就收拾好表情，将找到的耳钉归还给那个女士。
程霓：“两天呢，外婆是想我了嘛，那我明天回去一趟，晚上再回榆市。”
回完信息，又接着聊了两句其他，但因为程霓明天还要早起飞航班，也就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又在电话里跟赵砚舟打探许清荷这次回来是小待一阵子，还是就留在国内不走了，赵砚舟态度平常说他要是真好奇让他自己问去。
许清荷：“是啊，想来想去还是国内好，毕竟父母都在国内了，也可能是年龄大了就想安定下来了。”
赵砚舟抬眼看向她，程霓心下一紧，他擦过她身侧，很快就进入客舱。
] 她给他回：“不去北郊园了，去明武湖吧。”
挂断电话后，程霓一时没事做，拿了手机拍了张窗外昏瞑的天色发了朋友圈。发完，她觉得有点饿了，起身洗漱，再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馄饨吃。
这雨一连下两天，直到程霓飞航班那天，天气才放晴，万里无云，就连温度都攀升了几度，也没那么冷了。
前阵子，她给外婆换了新手机，老人家对智能手机的操作还是有些不习惯。程霓还教了外婆怎么使用，这会视频电话拨过去好久，也没接通，正准备挂了直接打电话过去，视频那端这才出现了外婆的脸。
醒来的时候，是被窗外轰隆隆的雷声吵醒的，她摸过手机查看时间，这才看到手机好几通柯廷的电话。
赵砚舟虽然算不上她前男友，但这场面也跟和前男友碰见无异。
柯廷又笑：“我怎么感觉你松了口气？”
程霓并不愿意让赵砚舟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她倒了杯饮料，灌了几口，才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程霓这一周的飞行行程比以往多飞了五个小时，差点就达到飞行时长上限。
程霓听到他那边的车流声，问：“你现在在外面吗？”
程霓看着窗外，天色阴沉，风透过窗缝吹拂进来，还挺惬意舒适的。她也不想起来，躺在床上又给外婆打了个视频电话。
她闭上眼，枕边的手机又传来一声震动，伸长手臂摸索了过来，拿到眼前一看，是柯廷发来的信息，约她周六一起去北郊园逛逛。
柯廷：“刚下飞机，在等车。”
柯廷说：“那看来我这个差出的倒及时。”
然后程霓快步走回了操作间。
外婆立即皱起眉，不太同意道：“那多麻烦，难得休息两天，你都不能休息好，下次休息再回来，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眼
程霓才想起两人约去明武湖的事儿，她立即给柯廷回了电话，等了几秒电话才接通，她歉然道：“不好意思，我睡过了。”
当晚回到住处后，程霓洗漱过后，一沾床就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以至于把和柯廷约好去明武湖的事儿完全抛在了脑后。
程霓：“休息呢。”
杨卓喝了酒，不能开车，自己喊代驾，许清荷自然坐赵砚舟的车。
两人谈过三年，以前在一起时也时常送她回她爸妈家，赵砚舟记忆自然没那么差
程霓给她回了个走开的表情包，放下手机，拿出一只碗，将馄饨装到碗里，端在桌边吃。
程霓语气平常：“嗯，我刚才看到了。”
她和赵砚舟开始恋爱的时候，也是她追的他。那是在医学院的联谊活动上，两人都是医学院的研究生，说实话，他其实真挺难追的，追他的女生除了许清荷，还有其他一个女生。许清荷追了快一年，人才答应跟她交往。
程霓：“闲的发慌。”
程霓做空乘这么多年，也不是没碰到身边的朋友刚好坐她服务的航班。但碰上赵砚舟，她还真是没想过。不由想起有次同事闲聊时，说遇到飞机出故障倒不怕，最怕的是在自己飞的航班上碰到前男友，末了，还得端茶递水地伺候他。
三个小时的时长说长其实也不长，程霓平时比这个更远的时长都飞过，今天却觉得这三个小时格外的漫长。在落地前半个小时，有位旅客按了呼唤铃，程霓走到客舱，一名女士说她的耳钉掉了，还挺贵的，让她帮忙找一下。
几声雷声过后，大雨终于倾盆而下，放在阳台的两盆植物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程霓起身将盆栽搬回客厅。
赵砚舟这趟来雁市，是出差来的。正如程霓没想到会撞见他，赵砚舟也没想到自己会乘坐她服务的航班。毕竟这机率还是挺小的，那晚过后，他们算起来足足快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但程霓却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儿，等登了机，在舱门口迎接旅客时，程霓才明白这不对劲从何而来。
柯廷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电话那端，她已经利落地挂了电话。柯廷笑了笑，将手机揣回兜里，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许清荷目光落在赵砚舟的身上，尽管两人分手已经三年多，她发现只要他出现在身边，依旧还是那么吸引她的注意。她这三年由于寂寞，也谈过两段短暂的恋爱，但每次谈到最后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但又不知到底差了什么，最后都是由她提出分手而告终的。
不管是谁，和她都没什么关系。
外婆问：“休息几天，明天要不要回来槐市一趟，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程霓站在舱门口迎接旅客，全程目不斜视，微笑着说出一句：“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
许清荷：“不走了，以后都在国内了。”
许清荷现在倒明白过来不是差了点什么，而是人不对，自然也就什么都不对了。
赵砚舟侧脸瞧她：“住哪里？”
程霓怔了怔，为这巧合莫名有些好笑，但又想其实也算不上巧合，榆市就这么大的，可逛的景点也只有北郊园明武湖这几个。
周口中的那个女人产生了好奇，但她忍着没去问小周那女人是谁。
程霓：“那就先不聊了，等你回来再说，挂了。”
在一家粤菜馆见面，赵砚舟开车到的时候，许清荷和杨卓已经在包厢坐着，两人聊了有一会儿了，杨卓说：“正跟清荷说你呢，你就到了，还好没讲你坏话。”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去三院看吧，离这近点。……
程霓困惑道：“没有，你发什么了，我刚醒来拿手机看时间，就看到你打来的几通未接电话。”
飞机准点落地，程霓让小庄替她在舱门口迎送旅客。
外婆也没怀疑：“那就好，今天没上班啊？”
见外婆又要唠叨，程霓立即搪塞道：“吃了吃了，午休刚醒来呢。”
小庄从客舱回来，同程霓窃窃低语道：“哎，我刚才看到了个帅哥，可惜坐的是经济舱。”
柯廷说：“也没什么事，我临时去其他城市出差，只能改天再约了。”
杨卓笑笑，去看赵砚舟，他脸上倒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又扯了其他的话题来说，提起许清荷所在的医药集团和三院合作的事儿，三人边吃边聊，这一顿饭吃到了八点多。
杨卓笑说：“绕了一圈，还是回来了。”
赵砚舟在雁市只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去。出了机场，他打车回到住处，刚进了家门，就接到杨卓的电话，约他出来见面，说许清荷也在，就当为她接风了。
柯廷笑着问：“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微信消息？”
外婆见程霓还躺在床上，笑眯眯地问：“哎，霓霓，还躺在床上呢，不会连早饭都没吃吧，这可不行啊——”
看着一颗颗馄饨浮起，程霓想起刚才那条朋友圈忘记屏蔽了赵砚舟，又拿过手机删了，设置了可见范围重新发了条。
程霓闻言，微微俯着身在地上寻找。小庄见状，也来跟程霓一起找。程霓穿着紧身的半裙，蹲着多少有些不便，她只好单膝跪地拿着手电筒去找，两人找了一圈，程霓额头都出了层薄汗，终于在其他旅客的座位底下找到那枚耳钉。
许清荷系好安全带，却不说地址：“我爸妈家，你不会忘了吧。”
那三个月的相处，她在他面前一直是光鲜的亮丽的。这是赵砚舟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姿态放得这样低，仿佛所有的棱角都收了起来，几乎都有点低微了。虽然清楚这是她工作的职责所在，但他说不清那点不舒服是因为什么。
赵砚舟淡淡一笑，拉开椅子坐下，道：“我能有什么坏话让你讲的。”
杨卓在桌上问许清荷：“你这次回来是待多久？”
程霓知道小庄口中的帅哥是赵砚舟，毕竟刚才登机的这些旅客中，也就他比较出众。她没搭这话，小庄又戳了她一下：“跟你说话呢，怎么也不给个反应。”
弄完后，程霓又觉自己这番操作未免有些可笑，即便被他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小孩子了。正要放下手机，曾桢又发来微信消息，问她朋友圈删了又发，什么情况。
曾桢：“要是太无聊，就来我家吃晚饭。”
放下行李，赵砚舟又开车出去了。
这趟航班飞往雁市，三个小时的航程。
旅客都下机后，程霓和其他同事去吃午饭，她们下午两点还得飞回榆市。
程霓松了口气，再次调整好面目表情，迎接其他旅客。等所有旅客都登机后，程霓回到操作间清点餐品，其他同事到客舱巡舱，确认旅客是否系好安全带收好桌板。
程霓：“等会估计要下大雨呢，不出去了，我已经在煮馄饨了。”
程霓松了口气。
她拍了张锅里正煮的馄饨过去，曾桢又说：“哎，清汤寡水的，看着真可怜。”
程霓翻了个身，如实说：“我今天确实不怎么想出门。”
她单手撑着椅背起身，扭头说“找到了”时，就撞见身后的赵砚舟一直看着她，他面容沉静，目光落在她蹭脏的膝盖上，眉头微微皱着。程霓心下一凛，脸上浮现几秒不自然，但很快就收拾好表情，将找到的耳钉归还给那个女士。
程霓：“两天呢，外婆是想我了嘛，那我明天回去一趟，晚上再回榆市。”
回完信息，又接着聊了两句其他，但因为程霓明天还要早起飞航班，也就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又在电话里跟赵砚舟打探许清荷这次回来是小待一阵子，还是就留在国内不走了，赵砚舟态度平常说他要是真好奇让他自己问去。
许清荷：“是啊，想来想去还是国内好，毕竟父母都在国内了，也可能是年龄大了就想安定下来了。”
赵砚舟抬眼看向她，程霓心下一紧，他擦过她身侧，很快就进入客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