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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我回家了,要记得找我玩啊。”

    五娘道:“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林渊勒马拱手:“吾所应当。”

    将军府前,一大家子站的整整齐齐,日光暖融融,花香一整巷。

    “我听李小郎说过,他说你自暘谷归来后,多了许多见识,太傅时常夸你。”

    侍卫点了点头,往屋内走,前方一个圆形拱门,再往内才是东阁。

    五娘颔首,宫人将她的发钗整理好,柔声道:“奴去寻宫人拿令牌,有令牌才能进去。”

    曹焉知昂头,盯着宫墙,咳了几声:“今日宫中人多,故而打扮了一下。”

    林山卿应的很快:“好。”

    缩回脚,乖乖站好。

    林水北跟过来,管家紧随其后。

    内侍在此处恭候,见林渊,笑着行礼:“将军辛苦了。”

    林渊听了去,将她抱起,嘴里咬着栗子肉:“阿爹正好要与焉知去面圣,咱们把五娘带着,一同去进宫。”

    殿外宫人垂头而立,林渊将五娘放在宫人身边,叮嘱几句便随曹焉知迈进了殿内,他原是准备出了大殿再带着五娘去寻轻舟,可孩童好动,未呆多久便心生无聊。

    内侍道:“奴在此接应太子殿下。”

    栗子滚圆,她拿出一颗,递给林水北。

    宫人离开,五娘往里看,见侍卫守着大门,表情严肃。

    “诶!殿下,随老奴回宫吧。”

    轻舟是跑出来的,腰间坠着玉佩流苏,还有香囊左摇右晃。

    东阁一眼望去都是书,几名宫人正在整理书卷,坐榻上散着一些字画,轻舟不再往里走,转头对五娘道:“我们去外面看山石小景,屋内太闷了。”

    李小郎是恭王的小郎君,与林家关系很好。

    小泥人拨浪鼓,鲁班锁小弹弓,很快吸引了孩子们的目光。

    五娘茫然:“为何?”

    听见巷口马蹄声,林泊夫人踮脚张望,眼眸弯弯:“回来了回来了……”

    她接过,手心温热,展开一瞧,是糖炒栗子。

    “好。”

    .

    曹焉知穿了新衣,发丝整洁,正经的模样引得林渊啧啧称奇。

    “好。”

    轻舟问:“五娘每天在做什么?”

    五娘挥手:“祖母,伯父伯母……”

    “可是……你前前日,昨日,都没来。”

    摊主笑:“当然可以,有何不可呢?”

    “顺顺利利……”

    林山卿问道:“轻舟不能出宫么?”

    农夫咧嘴笑,取下竹筐,从怀里摸了摸,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林山卿。

    宫人耐心解释。

    “去访友了。”

    柳枝蘸井水,带着兰花香,洒向他们,林老夫人没防备,被淋了一身,连忙往府里躲。

    于是五娘拉着一名宫人,轻声道:“姐姐带我去东宫吧。”

    林渊四人猝不及防,笑着挡脸,众人泼的开心,嘴里念念叨叨:

    林老夫人手里拿着桂花枝,其余人手里握着柳枝,仆从站在一旁,手里端木盆,木盆里有井水,水中卧着兰花。

    “好。”

    宫人未带五娘去东宫,她带着五娘去了东阁,东阁外有宫墙,太子轻舟在内看书。

    红叶往下落,轻舟“啪啪”踩着水,悄悄扭过头,脸颊枕在栏杆上,笑出一颗小虎牙。

    林淹闹得最起劲,柳枝都叫他洒折了,于是心生妙计,用手拢起一捧水,奈何全洒到了自己头上,本以为无人知,却不想大家都已看到,指着他大笑。

    十月,熬鹰人离去,林渊整装军队,他们即将归京。m.lanyuezdh.cc

    五娘伸出小指头:“真的。”

    他笑着喊:“五娘。”

    “因为……因为……因为这样你就没时间进宫找我玩了。”

    笑闹罢,纷纷转身回府,家仆们已经开始摆菜,山南抱着林山卿走在最后,他踮起脚尖,五娘伸出手,摘下一颗柿子。

    五娘转身,将手里的栗子分给两人,嘀咕道:“轻舟还未吃过呢……”

    林渊不声不响走到摊子旁,给自己挑了个拨浪鼓,他喜欢鼓点咚咚声。

    “污淖远离……”

    果子大而饱满,果皮皆光滑无痕,管家赞叹:“这果子好,来,都要了!”

    既是好吃,那便分食诸人,五娘未见林渊与林山南,疑问道:“阿爹与哥哥呢?”

    “殿下这个时辰都在东阁看书,不在东宫呢。”

    她将令牌递与侍卫,道:“林家五娘来见太子殿下。”

    云砚城郊,桂花扑鼻香。

    “平平安安……”

    “……”

    “……”

    “在明堂与其他人一起跟太傅学书,去逛花园,找父皇母后玩。”

    冬季该裁新衣,林淹夫人给五娘做了一套紫衣,替她换上身,在她鬓边别上紫流苏。

    他们未见人影,却听水北嗓音嘹亮:“祖母,我们回来了!”

    “好。”

    轻舟坐到廊桥上,脚从栏杆伸出去,鞋底能触到水面,五娘学她,脚却只能垂在半空之中。

    .

    林老夫人笑着走过来,将桂花枝别入四人发间,朝后招手:“来啊!”

    .

    马蹄声近了,林渊飞身下马,回身抱下林水北,山南顺势下马,去后面马车,五娘探身,扑进林山南怀里。

    .

    东阁门外是庭院,有竹有水,水车正在转动,廊桥立在水上,水面闪着光。

    车帘挑开,轻舟探出头:“应柏!”

    摊主诧异,林渊挑眉:“不可以?”

    宫人回来的很快,裙摆一摇一曳。

    林山南与林水北同乘一匹马,两人对轻舟挥手:“有时间我们去宫里看你。”

    轻舟接过,剥开一颗放进嘴里,栗子还是温热。

    轻舟别过头,悄悄勾唇角,又转回头,轻声道:“你不要经常和李小郎呆一起哦。”

    他转身,将袖中所藏栗子拿出,放入林山卿手中。

    林水北伸出大拇指:“好吃!”

    轻舟伸出手,勾住她的小指头。

    府内稚子有七人,六郎七娘皆三岁,云砚集市热闹,林渊携稚子七人,闹闹腾腾去赶集。

    轻舟小心道:“真的吗?”

    撕开表皮,汁水丰盈,她递到山南嘴边。

    宋轻舟撇撇嘴:“还有课业,不可常出宫。”

    她抱着五娘去大厅,林水北左看右看,道:“像个紫薯球。”

    五娘嘿嘿笑,看着他道:“那我以后每隔一两天就来看你。”

    笑着道谢:“谢谢伯伯。”

    五娘坐在他身旁,伸手接红叶。

    林山卿跨过门槛,朝他走去。

    轻舟笑,跳下马车。

    应柏走来,牵着他走向车撵,走了几步,他又回了头。

    水边红叶树,叶子轻飘飘落在水面上,有细微声响。

    五娘从怀里拿出糖炒栗子,递与他。

    话音刚落,两人便从门外进来。

    应柏笑:“小殿下,他们的马车走远了。”

    栗肉金黄,香糯软绵。

    门外有人吆喝,似乎是在卖果子果脯,五娘小跑过去,见农夫背着大竹筐,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看家人做衣裳,腌肉制酱,读书习字,与他们外出玩闹。轻舟呢?”

    “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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