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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适合闲了或者考试前练练手感。

    许桑看了眼手,肌肤相贴处泛出些热麻麻的痒意。

    “【1/2, 1)。”

    “欸欸欸!”吕丁激动得上下甩笔,“除了开闭区间错了,数字都是对的!!”

    若是晃一眼,说不定有人会评点一句,“靠,还不如‘略’呢。”

    “……”被扫这一眼,针扎一样,易承忙乱而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忍住挪开视线的冲动,稳形象般朝他轻挑眉梢。

    “呃。”吕丁和陈慢互看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懂是懂了,就不知道下次会不会。”

    许桑败下阵,主动别开眼:“……”

    “就周末数学作业选择压轴题。”吕丁越说越小声。

    “……”

    顿时就懂了……易承拿笔,看完他勾的题,“解”字写完半边,许桑就抽了那张,另递了一张过来,淡声:“做这道。”

    “等等。”许桑正想着借吕丁的卷子,身旁的人微微向他一倾,而后卷子落在他面前,上面第十二题还精心标了个大“五角星”。

    “行,正好趁热打铁。”吕丁在手背上记好题号,又一屁股坐回了长凳上。

    过程只有最后一小问,就像默认他前面一小问两小小问是对的一样……着笔少,列大纲似的,只在极关键处落墨。

    这桌气氛忽然就火热起来,笔纸疯狂摩擦,带出一阵“题风”,旋绕在四方内,脑门都给热着了。

    易承低眸,草纸上落了两个字,一撇一捺还算舒展。不过,看得出写字时他心情不怎么样,起笔收尾带着股狠劲儿,锋芒尖锐——“有事?”

    “我靠,许哥,这题答案多少?”吕丁像个螃蟹, 举着钳子乱晃悠,“15题, 我好像算出了个长得还算正常的答案。”

    “切~”吕丁不服埋头就是干,一旁陈慢也斗志昂扬地开始猜答案。

    他稍显迟钝地看许桑,嘟囔:“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许桑方才继承易承糟蹋了大半的卷子,做了些才发觉自己可能主观低估了这套专题卷。

    正看着,许桑忽地转了过来,眼神是凉的,就跟钻进袖口撩过皮肤的风般。

    “都别吵。”赵鸿途把四题全算完,标好题号对应答案后,才松了口气,像个幼儿园要糖的孩子,“许哥,你快看看我的。”

    一眼望过去,圆椭圆双曲线都在……跟锅大杂烩一样,几个字母一列,加上鬼迷日眼的文字,脑子不转都知道计算量有多大。

    “嗯……”赵鸿途耳朵边儿又烫红了,在两人的抱怨下,臣服:“唉,我也没算出来。”

    似乎数学三十七分,跟“压轴题”这三字……格格不入。

    陈慢跟他患难兄弟“隔海”望,伸手,用力跟他握了个上下颠簸手,苦着脸,“兄弟,你懂我!”

    不出半小时,他落笔。

    两三眼就能浏览完他写的全部,许桑视线从下往上,落在他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题。”许桑看向他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探究。

    “我靠,中国速度啊!”吕丁急不可耐地抽过草稿纸,硬着头皮发出惊叹。

    许桑不动声色地勾唇,“嗯。”

    挑眉,易承了然,一笑带过,“快难死我了。”

    被他的“心直口快”打击了两秒,余光见另外三人正埋头苦干,易承凑近了些,轻声,“那你教教我。”

    想着,许桑看了眼易承的卷面,依旧是清简风,除了答案,鲜少留下过程。

    “没办法,易哥,咱得承认,数学面前,咱都得叫许桑一声哥!”吕丁语重心长。

    “练一道?”

    读完题,他抽过草稿纸,画完图,倒腾了一番……消完,许桑平静地勾出离心率,一笔划出c时,才发觉易承做时,上面标了个畸形的“G”:

    部分题老成而经典, 同时还不乏创意新颖的。

    “自己看。”许桑冷淡地把临时写好的简略过程拍过去。

    他看了易承一眼,后者满眼笑意,没骨头一样托腮看他。

    心头某个想法,比吃了跳跳糖后的胸膛还要激越,起起伏伏蹦跶个不停。

    想来自己也觉莫名其妙,他刚想收回手,对面的三人却都匆匆站到了他身后,排首的赵鸿途连声,“许哥许哥,你讲讲思路,我们一起听听呗。”

    题自然是没算出来的, 易承耐心将题干读完,顺着做到最后一小问时,落笔, 没再继续算下去。

用口型说道:“谢了。”

    许桑应道:“嗯。”

    “我靠靠靠靠!太难了,做不动啊。”吕丁握着笔,跟拿了根搅屎棍一样,满脸屎色,“这道圆锥曲线,我切线方程都算出来了,结果辛辛苦苦半天,它问我离心率范围……八十杆子都找不着嘛,我真是醉了,服了,吐了!”

    “……”陈慢连忙坐回去,撸起袖子,原地发呆两秒后,鼻子呼出一口热气,“我开做了!”

    易承一愣,反应过来后回道:“也行。”

    草稿纸像个摆设,有时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就只打了个点。

    总体清凌凌的,给人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做题时目光永远是定向的,落笔次数少,但基本落下就是答案本身……

    易承坐得随性,手肘抵着桌面,完整扫完整面卷子后,不知是哪门子心情不好,皱着眉鬼画符一样随题勾着“ABCDEFG”,勾完,他用笔撬动卷子,翻了个面儿,继续看。

    陈慢咬着笔头,闻声惊呼,“你妈的,老子开始随便一猜, 就猜的这个!结果认认真真算出来个根号三……无语了。”

    一时辨不清是头发丝还是衣服或是身上的淡香,没完没了地绕缠着鼻尖,就跟那天为印证想法、特意装睡,待人倾身时闻到的味道一般无二。

    易承幅度很轻地点了两下头,神情慵懒,“行,听许哥的。”

    “……”许桑默了声,向易承挪了些,压低声音,“难吗?”

    “什么?”许桑最近重心在函数上,刷题也以这类为主,闻声,记忆有些生疏。

    易承略显诧异,歪头看许桑,小声,“你行啊。”

    易承“啧”了一声,收手,转头说笑,“这声哥倒叫得爽利。”

    自主自习,在赵鸿途疯

    飘逸的“C”,加一笔歪七扭八还断层了的短竖线。

    “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易承笑说:“我蠢到你了?这副表情。”

    看着题,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凳子。

    耳畔轻轻一声,许桑顿了两秒,开口,“求离心率……”

    “哈哈哈……”吕丁捶桌,狂笑。

    易承沉沉看着他,“你说什么?”

    易承勾唇,掏出手机,无聊过了,就将“五虎上将”群里的文件翻开,看了几眼,神色凝重了些,这才认真做起来。

    两分钟后,赵鸿途激动得要跪下了,“这思路,太直了,直接串到底,学到了,真他妈牛逼……”

    把一步步规矩写好的草纸转向推给三人后,许桑落笔,笔尖恰好遮住了那一条竖线。

    “为什么?”易承伸手按住他笔端,没收住劲儿,连着贴到他的手。

    第25章 第25章 【‘以前我只有盔甲,自从有……

    “嘿嘿!”赵鸿途转头朝两人来回撅嘴。

    “……”许桑眼神平淡,见试卷下方解答题第一道留了大片空白,执笔下移,“那我教你。”

    “同类型题做个笔记、练几道强化记忆。”许桑把卷子浏览遍,正巧这是张专题为主的卷子,连着勾了四道,说,“就差不多了。”

    该说不说,这张脸,不论晚上还是白天看,都不下惊艳。

    陈慢一旁起哄:“双手双脚赞成!”

    “嗯。”许桑瞥了眼,凭记忆看完, 道:“没错。”

    赵鸿途一双眼睛亮着就望了过来,连带着陈慢也一副“求真好学”模样——脖子都扬出鸭嘴弧度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易承把卷子推到中间,一副无奈的表情:“我说了,你太看得起我了。”

    易承扭头看了眼陈慢,“愣着干嘛?吕丁那榆木脑袋都会意了。”

    “……”许桑收回目光,开始刷题。

    有些闲,易承便单手托腮,看着身侧行坐端正如松的人,眼眸微眯。

    今日阳光浅淡,水面平静,有微风拂面,吹得桌角没被压实的卷角轻轻颤动。

    他轻顿,伸手在草纸上温和写道:“没事,看看你。”

    挺有意思的题,就是做不太出来。

    “我?”

    许桑淡淡落笔,写了俩字后把草稿纸推给他。

    听着接连两声惊呼,陈慢只得“入乡随俗”,唤道:“wu呼!”

    拼装式儿的。

    像无形中“头悬梁、锥刺股”了,他坐得异常笔直,斗志昂扬地一通算。

    “嗯。”语气依旧平淡,许桑问他,“你呢?”

    比隔壁三张脸还干净。

    “还搞区别对待啊。”易承笑道,不过看到题就笑不出来了。

    两人坐着,两腿之间本就只隔条缝,这会“你凑我挪”的,距离不知道拉近了多少……

    赵鸿途虔诚:“好快啊!”

    “那就平衡了。”吕丁刚想借此机会休息休息,结果偏头就见许桑化境一样“入定”了,一时心底涌上些羞耻之意,可又不想算,便问:“许桑,你做出来了吗?”

    “……”那不还是零光蛋!

    这里算是个凉亭,若说暖亭也不为过,反正冷不冷暖不暖的,每人体感有异。亭台地处河流之旁,面朝连当地人都不太知晓的某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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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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