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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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音戛然而止。

    黑发少年携着微风走进来，制服领口松开的银链随着步伐轻晃。当他经过她们桌旁时，华言手中的筷子"啪嗒"掉进油碟并脱口而出“不管看几次都好帅”，溅起的几点红油落在青棣衣服上。

    "嘘——"老兵突然掐灭烟头，布满疤痕的手指敲了敲耳后的通讯芯片，"三号哨塔的声呐有反馈，东南27度角，地下四十米。"

    华言用生菜叶卷着烤焦的牛肉往她嘴边送："我错了我错了，我们青棣最好看——不过说真的，"她压低声音偷瞄斜后方卡座，"雾宜真是契子？"

    华言猛地灌下半杯酸梅汁，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细密的刺痛。青棣也一脸尴尬地低头夹菜。

    三人不约而同望向城墙西侧的棱形堡垒，深灰色合金外墙布满蜂巢状的凸起，那是"破晓"脉冲矩阵的发射井。作为"天火计划"最后的遗产，这座能改写生物基因链的武器本该挂在近地轨道，如今却扎根在这片被遗忘的荒原。

    "你们觉不觉得..."他舔了舔开裂的嘴唇，"那些异兽越来越多了吗？？"

    "这不对劲，"老兵的呼吸变得粗重，"它们在协同作业，就像...就像被统一指挥的工兵。快通知林长官！"

    新兵陈宇突然压低声音："我听医疗站的人说，林长官的实验室这个月申请了双倍剂量的镇定剂..."

    "上个月开始，它们的蜕皮周期缩短了四天。"老兵的声音混着烟草的焦苦，"指挥中心昨天刚更新了《异种图鉴》，新增了十七种变异特征。"

    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是某个人在给电磁步枪更换能量匣。

    “是！”

    老兵立马把刚才的情况和他复述一遍，黎耀说：“通知所有士兵下去清理棘背兽。”

    隔着袅袅白雾，弈琥珀色的眼眸正穿过沸腾的汤锅与她们对视。

    待士兵走完后黎耀若有所思地看着围墙外，夜风吹过，他感到丝丝凉意。

    "第三次。"青棣抽出湿巾擦拭着她的衬衣。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只有火锅咕嘟声填补着某种微妙的停顿。当青棣第三次转动腕表确认时间时，华言突然凑近她耳畔："那他契怎么没来，就他一个..."话音未落，斜后方传来瓷碗轻叩桌面的脆响。

    幽暗荒原.第三防御区

    士兵凑到观测孔前，瞳孔突然收缩。月光下，成群的棘背兽正在用螯肢挖掘岩层，紫黑色的酸液腐蚀着地基防护层。更可怕的是它们背甲上的荧光纹路，正以某种规律明灭，仿佛在传递加密的信息。

    "嗯对，我今早在教室看见他和班主任了。班主任对他说中午你和你契主吃完饭来找我。"青棣截住她的话头，夹起凉透的脑花放进辣锅重新加热。

    "要我说，林长官根本不该来这儿。黎副官和他天天吵架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吧。"士兵转动望远镜。

    “发生什么事了？”黎耀恰好来到他们身后，他是林寒的契子同时也是他的副手。

    潮湿的夜风裹着腐朽的气味掠过围墙，一个士兵把脸贴在热成像望远镜上，荧绿色的光斑在视网膜上跳动。第三防区外，那些扭曲的生物轮廓比上周多了三成，像沸腾的沥青在警戒线边缘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