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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音自己知道吗”
夭娘突然仰起脸，凄然一笑“想不到我们是这样白了头”
“你知道吗，我曾经幻想过很多与你在一起生活的场景，我们既可以学范蠡西施，泛舟游于湖上，不问世事，逍遥快活。又可以像那草原上的三口之家，你放牛，我牧羊，一起看尽塞上风光。再不济也能跟普通夫妻一样，享那一粥一饭的幸福，可你一样都不给我。”
“我爹娘和弟弟都死了，我曾经也想一死百了，是你把我救出来的，你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知不知道？”
“我承认，我碰到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可我真不想就这么分开，你就是我全部的依靠，你知不知道？”
夭娘眼圈一红，泪珠不争气地开始打转。
“你会娶我吗”
“前辈所说的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有多大？”
曹禺接过酒来，心中不由隐隐作痛，脑海中还回想着自己和古江月的最后一段对话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要走赶紧走”
重阳节前最后一天。
裴凉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帐篷。
“我爷爷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话？”
孙女喜欢你，她对你比对任何人都要好，惟一能拦得住她的人只有你！也只有你，才有可能杀了她。”
古音一路吃过的苦，要比同龄人多了太多。
“说什么带我去草原看雪山，就是故意把我和珂珂扔在这里对不对？”
古音轻轻抿了一口，转过头来，认真的说道：
“你爷爷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可是他的掌上明珠”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不知道”
裴凉一言不发地将她抱起。
夭娘说完最后一句时，便头一垂，沉沉睡去。
两个小家伙不明所以，但都乖乖点了点头。
曹禺温柔地抚着古音微微颤抖的肩膀。
古音微微撅了一下嘴角。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让一个外人杀自己的亲人”
裴凉心疼不过，走过去想抱着她。
裴凉和夭娘登上了雪山。
“你给我起来，看着像拉屎。”
“曹禺，我一直以为你是从不说谎的，想不到也这样”
只说了一句“我等你”
“曹禺，此战过后，如果你我侥幸未死，你会娶我吗？”
“不管多大，万分之一的事也有发生的可能，届时你一定要明白该怎么做”
夭娘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切忌不可泄露出去，一会古音来了，你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好陪陪她。”
裴凉沉默了片刻，见夭娘不说话，又交代了一句“你们保重，等我回来”
身旁还哪有古江月的踪影。
古音默然点头，古家儿女，死则死矣，何须多言。
古音一脸惊讶，微微张开了双唇。
古音看似随意地问道，却仍掩藏不住少女的一丝羞涩，微微低下了头。
“裴凉，你个混蛋，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
裴凉笑道：“来日方长”
裴凉轻轻将夭娘放在床上，替她脱下棉袄，盖上了羊毛毯子。
男人踌躇了片刻，在夭娘身后小声说道：“那我走了，你和珂珂就住在山下那户咱们遇到的牧民家里，我都给他们说好了，到时候我会来接你们。”
“人生苦短，不醉不归。”
古音不知是醉了还是清醒着，嘴里轻声呢喃。
“我没说不让你走，叹什么气”
这时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跑了出来，茫然四顾，然后对着天空哭喊道
曹禺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壶酒突然递到了曹禺的眼前。
清风徐来，空了的酒坛被摆在了城头上，不胜酒力的古音轻轻依偎在曹禺怀里，双眸渐泛迷离之色。
“我该怎么做”
“世事难料，只论朝夕。”
曹禺坚定大声地说道。
裴凉站了起来，又叹了口气。
夭娘余怒未消，说完便转过头去。
“我会！”
“少了我们娘俩这累赘，你就可以安心去古峪关当你大英雄了，对不对？”
裴凉就这样抱着她，一起看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上山前，裴凉特意给她穿上了棉袄披风。
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裴凉的胸口，也次次打在他的心上。
曹禺更加沉默，眼神中似乎背负了无尽痛苦
古音的爹娘很早就双双战死在古峪关下，临终前也未将自己孩子托付给任何人。
终于，夭娘哭累了，也说累了。
只见地面蓦然刮起一股旋风，裴凉身如大鹏，一飞冲天。
“明知故问”
曹禺不由想起古江月的话来，心如刀绞。
面对夭娘再一次质问，男人忍不住嘀咕：“我是为你们好”
曹禺收拾好心情，洒脱一笑：“什么话？”
古江月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星空，徐徐说道：“真实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残酷”
男人有些心虚起来，低头默不作声。
曹禺哈哈一笑，与古音互碰了一下酒坛。
裴凉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若无其事。
在云彩间飞掠而过的裴凉，还是听到了夭娘最后的这句话，嘴角不由微微上扬，。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裴凉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欣赏雪景。
夭娘拿脚踢了一下这个少有正形的男人，破天荒地展颜笑了：
“到时我会骑着高头大马，让人抬着八抬大轿来娶你”
雪花渐渐落满了二人的身子。
古音又问了一句，那颤抖的目光中可见点点珠泪。
山下厚实的帐篷内，小女孩正和珂珂在床边玩耍，突然裴凉就走了进来。
至于能否活着回来，天晓得。
这是她长这么大，除了爷爷之外，第一次跟男人有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
“叔叔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俩在家要乖，等回来叔叔一人给你们带个礼物。”
夭娘刚骂完，泪水就流了出来。
古音眸光似水，笑意嫣然。
曹禺自罚一口气干了小半坛酒，才叹道：“你们古家人确实从来都不说这些儿女情长的话。”
夭娘目泛迷离之色：
古音缓缓闭起双目，泪水无声滑落，
酒入愁肠，化为星光，
看着叔叔怀里抱着熟睡的姐姐，珂珂好奇地仰着小脸。
曹禺的胳膊永远是那么坚定有力。
夭娘刚挣扎了几下，突然就扑到裴凉怀里，失声痛哭。
曹禺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此时，夭娘突然转头狠狠瞪着裴凉
裴凉摸了摸脑勺，笑道：“家有娇妻，甚是难舍”
“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又要抛弃我…….”
曹禺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古音自己也提着一壶酒，微笑着看着自己
古音抬起头来，恰好对上汉子低头的目光。
夭娘看着他在自己身边来回晃悠，不禁怒道：“还不滚”
曹禺再度举起酒坛
看那飘飘扬扬的雪花，夭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欣喜。她安静地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任风雪扑面，一言不发。
“好你大爷”
曹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反问道。
如此良辰，不知不觉间，二人兴致高涨。
裴凉挨个摸了摸两个孩子红扑扑的小脸蛋，一脸笑意。
] “古音自己知道吗”
夭娘突然仰起脸，凄然一笑“想不到我们是这样白了头”
“你知道吗，我曾经幻想过很多与你在一起生活的场景，我们既可以学范蠡西施，泛舟游于湖上，不问世事，逍遥快活。又可以像那草原上的三口之家，你放牛，我牧羊，一起看尽塞上风光。再不济也能跟普通夫妻一样，享那一粥一饭的幸福，可你一样都不给我。”
“我爹娘和弟弟都死了，我曾经也想一死百了，是你把我救出来的，你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知不知道？”
“我承认，我碰到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可我真不想就这么分开，你就是我全部的依靠，你知不知道？”
夭娘眼圈一红，泪珠不争气地开始打转。
“你会娶我吗”
“前辈所说的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有多大？”
曹禺接过酒来，心中不由隐隐作痛，脑海中还回想着自己和古江月的最后一段对话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要走赶紧走”
重阳节前最后一天。
裴凉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帐篷。
“我爷爷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话？”
孙女喜欢你，她对你比对任何人都要好，惟一能拦得住她的人只有你！也只有你，才有可能杀了她。”
古音一路吃过的苦，要比同龄人多了太多。
“说什么带我去草原看雪山，就是故意把我和珂珂扔在这里对不对？”
古音轻轻抿了一口，转过头来，认真的说道：
“你爷爷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可是他的掌上明珠”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不知道”
裴凉一言不发地将她抱起。
夭娘说完最后一句时，便头一垂，沉沉睡去。
两个小家伙不明所以，但都乖乖点了点头。
曹禺温柔地抚着古音微微颤抖的肩膀。
古音微微撅了一下嘴角。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让一个外人杀自己的亲人”
裴凉心疼不过，走过去想抱着她。
裴凉和夭娘登上了雪山。
“你给我起来，看着像拉屎。”
“曹禺，我一直以为你是从不说谎的，想不到也这样”
只说了一句“我等你”
“曹禺，此战过后，如果你我侥幸未死，你会娶我吗？”
“不管多大，万分之一的事也有发生的可能，届时你一定要明白该怎么做”
夭娘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切忌不可泄露出去，一会古音来了，你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好陪陪她。”
裴凉沉默了片刻，见夭娘不说话，又交代了一句“你们保重，等我回来”
身旁还哪有古江月的踪影。
古音默然点头，古家儿女，死则死矣，何须多言。
古音一脸惊讶，微微张开了双唇。
古音看似随意地问道，却仍掩藏不住少女的一丝羞涩，微微低下了头。
“裴凉，你个混蛋，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
裴凉笑道：“来日方长”
裴凉轻轻将夭娘放在床上，替她脱下棉袄，盖上了羊毛毯子。
男人踌躇了片刻，在夭娘身后小声说道：“那我走了，你和珂珂就住在山下那户咱们遇到的牧民家里，我都给他们说好了，到时候我会来接你们。”
“人生苦短，不醉不归。”
古音不知是醉了还是清醒着，嘴里轻声呢喃。
“我没说不让你走，叹什么气”
这时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跑了出来，茫然四顾，然后对着天空哭喊道
曹禺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壶酒突然递到了曹禺的眼前。
清风徐来，空了的酒坛被摆在了城头上，不胜酒力的古音轻轻依偎在曹禺怀里，双眸渐泛迷离之色。
“我该怎么做”
“世事难料，只论朝夕。”
曹禺坚定大声地说道。
裴凉站了起来，又叹了口气。
夭娘余怒未消，说完便转过头去。
“我会！”
“少了我们娘俩这累赘，你就可以安心去古峪关当你大英雄了，对不对？”
裴凉就这样抱着她，一起看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上山前，裴凉特意给她穿上了棉袄披风。
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裴凉的胸口，也次次打在他的心上。
曹禺更加沉默，眼神中似乎背负了无尽痛苦
古音的爹娘很早就双双战死在古峪关下，临终前也未将自己孩子托付给任何人。
终于，夭娘哭累了，也说累了。
只见地面蓦然刮起一股旋风，裴凉身如大鹏，一飞冲天。
“明知故问”
曹禺不由想起古江月的话来，心如刀绞。
面对夭娘再一次质问，男人忍不住嘀咕：“我是为你们好”
曹禺收拾好心情，洒脱一笑：“什么话？”
古江月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星空，徐徐说道：“真实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残酷”
男人有些心虚起来，低头默不作声。
曹禺哈哈一笑，与古音互碰了一下酒坛。
裴凉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若无其事。
在云彩间飞掠而过的裴凉，还是听到了夭娘最后的这句话，嘴角不由微微上扬，。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裴凉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欣赏雪景。
夭娘拿脚踢了一下这个少有正形的男人，破天荒地展颜笑了：
“到时我会骑着高头大马，让人抬着八抬大轿来娶你”
雪花渐渐落满了二人的身子。
古音又问了一句，那颤抖的目光中可见点点珠泪。
山下厚实的帐篷内，小女孩正和珂珂在床边玩耍，突然裴凉就走了进来。
至于能否活着回来，天晓得。
这是她长这么大，除了爷爷之外，第一次跟男人有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
“叔叔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俩在家要乖，等回来叔叔一人给你们带个礼物。”
夭娘刚骂完，泪水就流了出来。
古音眸光似水，笑意嫣然。
曹禺自罚一口气干了小半坛酒，才叹道：“你们古家人确实从来都不说这些儿女情长的话。”
夭娘目泛迷离之色：
古音缓缓闭起双目，泪水无声滑落，
酒入愁肠，化为星光，
看着叔叔怀里抱着熟睡的姐姐，珂珂好奇地仰着小脸。
曹禺的胳膊永远是那么坚定有力。
夭娘刚挣扎了几下，突然就扑到裴凉怀里，失声痛哭。
曹禺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此时，夭娘突然转头狠狠瞪着裴凉
裴凉摸了摸脑勺，笑道：“家有娇妻，甚是难舍”
“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又要抛弃我…….”
曹禺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古音自己也提着一壶酒，微笑着看着自己
古音抬起头来，恰好对上汉子低头的目光。
夭娘看着他在自己身边来回晃悠，不禁怒道：“还不滚”
曹禺再度举起酒坛
看那飘飘扬扬的雪花，夭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欣喜。她安静地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任风雪扑面，一言不发。
“好你大爷”
曹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反问道。
如此良辰，不知不觉间，二人兴致高涨。
裴凉挨个摸了摸两个孩子红扑扑的小脸蛋，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