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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娜,你,你怎么哭了?”

    “我好像你的狗。”我咕哝着,又是委屈又是难过。

    艾斯要是知道手里救的是我,怕不是像打蚊子一样打了。

    我随便揪出了一头怪兽丢在要搬迁的村子里,胜利队出动的很快,我和大古因为还在休假,队长并没有召回。不过大古却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要去疏散村里的人。

    入梦后,我看着迪迦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看了几分钟,我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是一条被抛弃的狗,主人放下它就骑着车走了,还专门跑到远离市区的地方丢的。狗撵着车跑了好长一段路,并且不停地叫,像是在试图呼喊:等等我……

    “那个不

    迪迦没有反驳,却是宽慰地拍了拍我环绕在他身前的手,任由我这样搂着,直到情绪有些平复下来。

    “难道不是?我不想理你了!除非你亲亲我。”

    忽然好想欺负它,我哇的一下将面前的它扑倒在地,翻身骑上去,虽然脑子里瞬间闪过当初鱼死网破的战斗场面,可在那之下,还有片段的回忆浮现。

    艾斯:“还好吧。”

    “……”

    拜托了,艾斯快点走吧!要不然把塞德拉的封印解除了,让那个家伙去吸引炮火。

    原来对迪迦一见钟情,也不是没原因。是曾经的,在青春期出现过的男神,难怪对胜利队有熟悉感,在光之国初遇迪迦就觉得看上了,梦里纠缠着就知道它能切换三种形态。

    我赌气道:“我是超兽,才不是人类,望月光死了,你要么就承认我是迪斯拜尔。”

    这熟悉的登场——

    像是连锁反应,怪兽一连出现了好几头,我有些惊讶,这并不是我本意。我想帮忙,可又不能明目张胆地使用力量,迪迦还要分心保护我,地面震颤着发生地震,巨大的裂缝扩开,眼看就要掉进坑里,一道红色光球降临地面。

    艾斯决定再找找我,本来大古邀请它一起吃顿饭,它拒绝了,转头就消失。看它这模样,我毫不怀疑,自己被找到了怕是要被挂在光之国宇宙港口。

    我不懂迪迦的心意,却认为这位光之巨人根本不在乎我。

    不远处传来一声声狗吠,还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大古还在安抚老人家的,我转身看向声源处。

    迪迦的神色变得怜悯,但我不敢奢望,它会心疼我。

    “大古,那条狗被主人抛弃了。”

    “你猜我在哪里。”

    “你不是追着我的狗,望月光也好,迪斯拜尔也好,你都是独立的个体。那份人性与善意你从未丢失,只不过,你应该先学会爱自己,不要迷失了本心。”

    傻狗,他不要你了,为什么还要追着去。

    我似乎恢复了记忆,在我还是普通人的时候,没有穿越之前,我看过迪迦啊,不同于童年的偶像艾斯,可也是看过迪迦的,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个奥特别美,颜色都花里胡哨的。

    话里话外被艾斯训得抬不起头,以至于它和大古聊完了,我再见着它,还是没太敢四目相对。

    我对迪迦不正常的偏执感情,也许不是爱,只是当年看电视产生的一种独占欲,通俗来讲是馋它身子。

    “……你觉得,这只是平常的梦?”

    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我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它,亏得迪迦没有一个过肩摔,被我撞了一下,它侧头看我。

    这时的我不能理解迪迦的话,也并不知道它已经看透了我目前的本质问题,我只觉得是它还在逃避我的爱,像那位丢弃狗的主人。

    我站在一旁看着,才想起,这不过是最平常的善意。

    他的手是干燥的,温暖的,我却没有心动的感觉,只有在代入迪迦时,才能感觉到一丝悸动。

    “狗的世界里只有主人,喜怒哀乐全都围绕着对方,那我不也是一样的吗。我像个白痴,又像个变态,我想要你全部的关注,得不到我会很生气,会做出坏事。”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两个人表示有些事要单独谈,我巴不得走开,只不过偷偷放了个窃听的触须。

    我开始冷静地审视自己这段蓬勃的爱欲,然后被大古发来的信息打乱,今天是最后一天休息日,他邀请我傍晚去散步。

    那是,我在原本世界的记忆,奥特曼只是荧幕上的产物,拿着家里手电筒照着电视的我,像个傻瓜,感情却是非常真挚的。

    我下意识油嘴滑舌:“在你心里。”

    “你是一个完整的人,望月光。”

    梦境直到结束,我没有告诉迪迦我在哪里,它也不追问,却罕见地做出了约定,希望还能在梦里见到我。

    它并不想带着我。

    如今的我记得自己看过艾斯,却不记得我看过迪迦。原来,它早早地就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

    怪兽全被解决,艾斯以北斗的样子出现,迪迦也恢复成了大古的样子,我默默地躲在了大古身后。

    因为爱,就算我再模仿,总有不能还原的地方。

    我每次喊加油喊得都是迪迦,而不是大古,当我意识到这个细节后,我有意纠正,却又觉得过于刻意,干脆闭嘴。

    “梦?”

    “我们丽娜就是这么善良,乖,或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我失去的对迪迦的记忆,捡回来了一部分,剩下的应该不重要了,毕竟我也不想知道自己失智变成超兽时被迪迦艾斯暴打的黑历史。

    生闷气地推开迪迦搭在我肩头的手,我干脆背过身不理会它,“就算是梦里也不让人痛快,什么梦,讨厌。”

    迪迦问道:“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

    大古……严格来讲,就TV里的剧情来说,他的确是迪迦,那是他的意识,真正的迪迦早就离开了地球。

    “你好像有些怕我。”艾斯盯着我,有些不解。

    果然艾斯在和大古问关于我的事情,艾斯说在这个地球的宇宙附近发现了抑制环的信号,可惜只有一次,还很微弱。线索断了,不过还是过来找找。

    隐约能明白他的善良,但又不是完全懂。

    夜风很温柔,像是谁的呼吸吹拂在脸庞,一位拾荒的老人家摔倒在路旁,大古轻轻挣开我的手,他小跑过去将人扶起。路旁有自动贩卖机,他买了水给老人家解渴。

    没亲,但绕到我面前单膝跪下来了,像是摸宠物一样摸摸我的脑袋。

    这个拥抱持续到我醒来。

    夜里九点多,大古送我回去,今天的约会结束在拥抱中。回了丽娜的家,像是累极了,一头栽在沙发上。原来扮演丽娜也会累啊,不是已经得到了关爱和在乎吗。

    我当然知道它不是这意思,只是看着无奈的样子好玩罢了,说好的要生气,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撒娇,想让它哄着,在意着。

    按照道理来讲,也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对它却和艾斯不一样,老想着做些坏事。

    迪迦:“……”

    我硬着头皮看着慈眉善目的艾斯,假装很惊讶又眼熟的说:“谢谢你,你,你是艾斯奥特曼吧?以前你也出现过。”

    被艾斯救下是我没想到的事,它伸手将我护在了掌心,那边迪迦发现我被救了,对着艾斯点点头,便去阻止怪兽。

    在知道了大古就是迪迦后,丽娜看见迪迦,喊的从来都是大古,而不是迪迦。

    “没,哈哈,只是觉得那个奥特曼的人间体也很帅。”

    大古表示我应该没这么大胆子过来吧,艾斯冷笑一声,觉得我狗胆还是很大的,说不定哪里危险哪里钻,主要是迪迦也在这里。

    记忆的沉浮让我怔住了,被压在地上的迪迦撑起手臂坐起,我差点摔倒,它立即扶住我的腰,我顺势倒在它怀中。

    回来的大古有些诧异地问,他手忙脚乱地拿出纸巾给我擦眼角,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但想想,丽娜本身也是过于感性善良的性格,我便没有刻意收敛。

    怪兽丢出的巨大石块砸了过来,迪迦注意到了我的到来,习惯性地当肉盾,把所有攻击结结实实地挡开。

    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它了,所以才会格外熟稔,并不是在光之国初识。

    将我放回了地面,手里幻化出刀刃,我看着它那一套流畅的肢解操作,浑身发凉。

    大古:“可能是你刚刚打怪兽比较凶残。”

    迪迦摇了摇头,有种懵懂的感觉。

    难道我看上的真的是大古?大古化作的迪迦,而不是迪迦本尊?

    不好,想跑。

    “迪斯拜尔也是望月光,你一直在,从没有消失。”

    笑话,梦而已,又不是本尊,就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我爱它吗,作为童年最在乎的奥特曼,那也是艾斯,并不是迪迦,我甚至还看过其他奥特兄弟的故事。

    是因为做梦会随着我的意识行动吗,梦里的迪迦很懂我的情绪起伏,在我平静以后,它轻轻挣脱我的怀抱,面对面看着我。

    村上彦拿着打包的糕点离开了,我和大古去看了电影,也逛了街,买了情侣牙刷杯,最后手拉手走在清幽的街道上,这里离主城区远了很多。

    “是啊,我梦到你了,你为什么不随着我的心意做事,明明这个梦我能主宰很多事。”

    那里的人并不多,我早就操控当地的警方疏散了,当我赶去现场之际,正好看见大古变身。

    被我奇怪的言论弄得茫然,却还是顺着我的话问为什么。

了原谅。

    我只是觉得,追在主人后面的狗,特别像追着迪迦的我。

    “你怎么了,艾斯过来以后就有点走神。”

    “是么?说不定是主人在锻炼它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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