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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叶舜华简直有病,又碍于对方发问时表情看上去实在真诚,不好直接骂人,好半晌,憋出一句:“你找只蚊子试一试,就知道了。”

    李殷殷示意有坏快说。

    李殷殷:“……”

    沉默,是今晚的学校后山。

    李殷殷:“……”

    李殷殷:“……”

    叶舜华沉吟片刻,如实道:“这有点难,我好久没被蚊子咬过了。”

    这叫李殷殷想想就觉得气不过,以至于先前用过的会让人脑内背诵的咒又甩了一堆,撒气一样的打发,加之李殷殷这次完全没有别的顾虑,叶舜华最终还真又中招了一次,停下手时一副头疼模样:“你这个咒啊……”

    看李殷殷表情还行,叶舜华再接再厉:“这个咒,为晋明徴量身定制的?”

    书背不下来是吧?

    叶舜华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识趣:“你这个咒,对一些学生来说简直是‘福音’。”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那么想在我面前坦白自己的一切?”

    以至于那段时间,晋明徴甚至不想听见她说话。

    李殷殷能理解晋明徴的痛苦,然而,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她能保证晋明徴不崩溃。

    那就一直听。

    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要没睡着,脑内就一直出现那些文字。

    叶舜华:“被蚊子咬是什么样的感觉?”

    事实证明,效果真的不错。

    多折腾几次,就算是个傻子,也该背下来了。

    他看着,小狐狸可一点儿不像没什么想问的样子。

    李殷殷委实没想到,在被自己拒绝之后,叶舜华居然还能给自己第二个机会。

    总归,又荒废了一个本该花在学习上的美好夜晚。

    李殷殷等他:“咒怎么了?”

    如果是小狐狸问的话,他的事情,倒也不是不可以都跟小狐狸解释明白。

    他眨眨眼,依旧一派真诚:“不知道之前咬你的那只蚊子,还健在吗?”

    这或许也能叫“肌肉记忆?”

    李殷殷:“……”

    背着入睡,背着起床。

    ……

    或者说,二者之间区别其实也不大,反正就是“不敢苟同”。

    叶舜华:“你确定?”

    结果李殷殷看着他,那眼神,也说不好是在看疯子还是看傻子。

    看模样,但凡他敢说什么不好,李殷殷怕是不介意跟他再来一遭。

    那确实。

    叶舜华:“也不算,不过你没什么想问的话,我倒是有些话想问你。”

    当初她跟晋明徴还是同桌,初中内容又大多数都能靠死记硬背,晋明徴不愿意学,她就一遍一遍在晋明徴耳边念,配上时效更短的咒术,叫晋明徴在看不见她的时候,脑子里也是她讲题的声音。

    李殷殷也没想到,她跟叶舜华的第二次动手,会来得这么快。

    至少靠死记硬背就能做出来的题,晋明徴真就记下了。

    出乎叶舜华乃至李殷殷自己的意料,在叶舜华表示自己愿意回答李殷殷的一切问题之后,李殷殷却说:“我没什么想问的。”

    对这么个评价,李殷殷不置可否。

    毕竟,那可是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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