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人骨拼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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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斗死在一堆杂草之中，脸上是死不瞑目的样子。这是崇旺村所有被献祭的男童之中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却在阿斗身上发生了。”
说至深情处，阿蝉不自觉湿了眼眶，抬袖死死捂着眼睛，细瘦的双肩颤瑟着，“但后来阿爹就把我拉走了，我说我看到杀害弟弟的山鬼了，但阿爹死活不信，我阿娘也说我眼睛有病，但我说得都是真的啊，但他们偏偏都不信！……”
“只是，刚刚你所提到的阿斗被山鬼杀害一事，具体是怎么回事呢？”景桃问。
“我跟着他走了一路，他的目的地似是要走到村长家去，但他后来似乎发现了我在跟踪他，他想用锤杵砸我，我非但不畏惧，反而拿起路边的石头砸他。山鬼就落荒而逃，逃到猪圈里去了，我就拔腿去追，但跑到猪圈里，却寻不着他。我当时不慎跌了一跤，手上沾了了湿乎乎的东西，我一看，满手的血。我是不怕血的，我给鸡牛猪都放过血，这点血我不怕，我一心只想找到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找到那个杀害阿斗的人！”
阿蝉几乎不假思索地道：“我那一夜不知为何，睡不着，就一直睁着眼数星星，也不知数到了第几颗时，我感到口干舌燥，遂是去厨间寻水喝。喝完水，我发现自家的篱笆前走过一道人影，我借着屋檐下的灯火一看，那人满身是血，看不清面容，手中还拿着一根杵铃般的东西，那东西上边也是血。我听闻山鬼杀人时都喜欢用锤杵或者杵铃之类的，我当时认为他很可能就是山鬼，是杀死阿斗的凶犯，我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他去了。”
“事情是这样的，”阿蝉止住哭，“前几个月，阿斗在一个黄昏，在全村人的注视之下，被着红衣的山鬼于众目睽睽之下带走。循理而言，山鬼是会带男童回它自个儿的洞府，但自那一个黄昏之后，翌日，阿爹为邻家郑大娘上山砍柴时，却在一条荒僻的小径上，看到了阿斗的尸体。”
景桃伸出手指，细细揩掉阿蝉眸角的泪：“真的。”
景桃的话，阿蝉怒颜稍霁，眼神微亮，袖袂之下的手抓着景桃的腕子：“那景姊姊能抓到山鬼吗？”
景桃看着阿蝉啜泣，她适时握住了后者的双手，后者的手常年干农活而积了一层厚茧，景桃捂热着阿蝉的掌心，一字一顿地道：“姊姊信你。”
阿蝉低声啜泣着，红着眼眶看向景桃：“真、真的吗？”
“阿蝉，姊姊信你说的，都是真的。”景桃扶着阿蝉颤抖的双肩，双眸深深与她对视，怕她不信，景桃又重申了一回。
景桃心头一紧，温声问道：“然后呢？”
景桃莞尔一笑：“倘若阿蝉能够详细告诉我那一夜你看到了什么，为何手中沾血，以及你要寻些什么，这指不定能让我们调查到山鬼的下落。”
] “阿斗死在一堆杂草之中，脸上是死不瞑目的样子。这是崇旺村所有被献祭的男童之中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却在阿斗身上发生了。”
说至深情处，阿蝉不自觉湿了眼眶，抬袖死死捂着眼睛，细瘦的双肩颤瑟着，“但后来阿爹就把我拉走了，我说我看到杀害弟弟的山鬼了，但阿爹死活不信，我阿娘也说我眼睛有病，但我说得都是真的啊，但他们偏偏都不信！……”
“只是，刚刚你所提到的阿斗被山鬼杀害一事，具体是怎么回事呢？”景桃问。
“我跟着他走了一路，他的目的地似是要走到村长家去，但他后来似乎发现了我在跟踪他，他想用锤杵砸我，我非但不畏惧，反而拿起路边的石头砸他。山鬼就落荒而逃，逃到猪圈里去了，我就拔腿去追，但跑到猪圈里，却寻不着他。我当时不慎跌了一跤，手上沾了了湿乎乎的东西，我一看，满手的血。我是不怕血的，我给鸡牛猪都放过血，这点血我不怕，我一心只想找到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找到那个杀害阿斗的人！”
阿蝉几乎不假思索地道：“我那一夜不知为何，睡不着，就一直睁着眼数星星，也不知数到了第几颗时，我感到口干舌燥，遂是去厨间寻水喝。喝完水，我发现自家的篱笆前走过一道人影，我借着屋檐下的灯火一看，那人满身是血，看不清面容，手中还拿着一根杵铃般的东西，那东西上边也是血。我听闻山鬼杀人时都喜欢用锤杵或者杵铃之类的，我当时认为他很可能就是山鬼，是杀死阿斗的凶犯，我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他去了。”
“事情是这样的，”阿蝉止住哭，“前几个月，阿斗在一个黄昏，在全村人的注视之下，被着红衣的山鬼于众目睽睽之下带走。循理而言，山鬼是会带男童回它自个儿的洞府，但自那一个黄昏之后，翌日，阿爹为邻家郑大娘上山砍柴时，却在一条荒僻的小径上，看到了阿斗的尸体。”
景桃伸出手指，细细揩掉阿蝉眸角的泪：“真的。”
景桃的话，阿蝉怒颜稍霁，眼神微亮，袖袂之下的手抓着景桃的腕子：“那景姊姊能抓到山鬼吗？”
景桃看着阿蝉啜泣，她适时握住了后者的双手，后者的手常年干农活而积了一层厚茧，景桃捂热着阿蝉的掌心，一字一顿地道：“姊姊信你。”
阿蝉低声啜泣着，红着眼眶看向景桃：“真、真的吗？”
“阿蝉，姊姊信你说的，都是真的。”景桃扶着阿蝉颤抖的双肩，双眸深深与她对视，怕她不信，景桃又重申了一回。
景桃心头一紧，温声问道：“然后呢？”
景桃莞尔一笑：“倘若阿蝉能够详细告诉我那一夜你看到了什么，为何手中沾血，以及你要寻些什么，这指不定能让我们调查到山鬼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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