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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灯旁边，坐着一个人。
针身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走廊很长，很暗，很冷。
"你醒了。"铁面说。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少了面具的阻隔之后，多了一层人的质感。
"你赢了。"
那双眼睛看着王尧，不再冰冷，不再残忍。
因为他知道，在这条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人还在等他。
陈墨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如纸，但胸口在微微起伏——他在呼吸。
"我没有同不同意。"铁面站起身，把面具重新戴在脸上。那张银灰色的金属覆盖了他所有的伤疤和表情，他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铁面教官。
"我？赢了？"
王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变成一团白雾。
铁笼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他躺在格斗场的橡胶垫上，天花板上的灯管在头顶闪烁。灯管还是那盏灯管，三秒一闪，像病态的心电图。
"规则就是规则。"铁面说，"你说得对——规则里没有说这种情况怎么处理。那就按最保守的方式处理。"
像是铁面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像心跳。
活着，就还有办法。
那是一张满是伤疤的脸。不是烧伤，是刀伤。无数道纵横交错的刀疤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像是某种疯狂的雕刻作品。他的左眼是瞎的，眼窝深陷，只有眼白。右眼——
他转身，走向出口。
一闪，一闪，一闪。
他走了。
王尧醒来的时候，浑身冰冷。
"考核的结果呢？"
走廊的墙壁上，那道细细的裂缝依然在生长。
"他没事。"铁面说，"你的针法很准。六个小时，一秒不差。"
铁面。
"陈墨……"
王尧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
他把针收进袖口，站起身，把陈墨扛在肩上，一步一步走出了格斗场。
那是他从未注意到的。
"嗯。"
格斗场空无一人。围观的学员、教官、铁面——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远处的角落里，一盏昏暗的油灯在燃烧。
他摘下了面具。
但他活着。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断生针。
右眼是活的。
"您……同意了？"
他答应过她，会处理好的。
但他走得很稳。
王尧第一次看到了铁面的真面目。
"你赢了我。"铁面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低沉而遥远，"三年了，你是第一个让我改变决定的人。"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然后他转头，看到了旁边的陈墨。
王尧坐在冰冷的橡胶垫上，身边是还在昏迷的陈墨。头顶的灯管三秒一闪，一闪，一闪。
苏小曼。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他动了一下手指。能动。
"王尧。"
像活着。
"平局。"铁面说，"两个人都失去战斗能力，无法判定胜负。按规则——都留训。"
灯管在他头顶闪烁。
只有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疲倦。
然后，黑暗降临了。
] 油灯旁边，坐着一个人。
针身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走廊很长，很暗，很冷。
"你醒了。"铁面说。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少了面具的阻隔之后，多了一层人的质感。
"你赢了。"
那双眼睛看着王尧，不再冰冷，不再残忍。
因为他知道，在这条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人还在等他。
陈墨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如纸，但胸口在微微起伏——他在呼吸。
"我没有同不同意。"铁面站起身，把面具重新戴在脸上。那张银灰色的金属覆盖了他所有的伤疤和表情，他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铁面教官。
"我？赢了？"
王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变成一团白雾。
铁笼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他躺在格斗场的橡胶垫上，天花板上的灯管在头顶闪烁。灯管还是那盏灯管，三秒一闪，像病态的心电图。
"规则就是规则。"铁面说，"你说得对——规则里没有说这种情况怎么处理。那就按最保守的方式处理。"
像是铁面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像心跳。
活着，就还有办法。
那是一张满是伤疤的脸。不是烧伤，是刀伤。无数道纵横交错的刀疤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像是某种疯狂的雕刻作品。他的左眼是瞎的，眼窝深陷，只有眼白。右眼——
他转身，走向出口。
一闪，一闪，一闪。
他走了。
王尧醒来的时候，浑身冰冷。
"考核的结果呢？"
走廊的墙壁上，那道细细的裂缝依然在生长。
"他没事。"铁面说，"你的针法很准。六个小时，一秒不差。"
铁面。
"陈墨……"
王尧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
他把针收进袖口，站起身，把陈墨扛在肩上，一步一步走出了格斗场。
那是他从未注意到的。
"嗯。"
格斗场空无一人。围观的学员、教官、铁面——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远处的角落里，一盏昏暗的油灯在燃烧。
他摘下了面具。
但他活着。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断生针。
右眼是活的。
"您……同意了？"
他答应过她，会处理好的。
但他走得很稳。
王尧第一次看到了铁面的真面目。
"你赢了我。"铁面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低沉而遥远，"三年了，你是第一个让我改变决定的人。"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然后他转头，看到了旁边的陈墨。
王尧坐在冰冷的橡胶垫上，身边是还在昏迷的陈墨。头顶的灯管三秒一闪，一闪，一闪。
苏小曼。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他动了一下手指。能动。
"王尧。"
像活着。
"平局。"铁面说，"两个人都失去战斗能力，无法判定胜负。按规则——都留训。"
灯管在他头顶闪烁。
只有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疲倦。
然后，黑暗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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