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第二百四十九章 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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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够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沈珠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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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珠注意到——王尧手里的那根银针，微微闪了一下光。

    "婉儿，你听到了吗？"

    一个在人间践行天道的凡人。

    "一个人。"王尧笑了笑，"一个很重要的人。"

    "所以您做的每一件事——治的每一个病人——都不是没有意义的。您不知道您的针扎下去，会救多少条命。那些被您治好的病人，他们会活着，会成家，会有孩子，会有孙子——这一切的一切，源头就是您扎下去的那一针。"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沈珠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再问。

    "这就够了。"

    "您——刚才在跟谁说话？"

爹。没有我爹——就没有我。"

    王尧站在窗前，看着这片他守护了十年的灯火，心中一片宁静。

    他只是一个拿针的凡人。

    他已经不是那个在天道中与规则搏斗的人了。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王尧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