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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杀人这一行的汇率。

    浑身冷汗。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次一次地数自己的脉搏。

    两条人命。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昂山貌的尸体大概已经被发现了。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森罗殿会收到消息,确认任务完成。然后会有一笔钱从某个账户转到训练营的账上,成为他这个月"工资"的一部分。

    王尧想停手,但他的手不受控制。手指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一针一针地往下扎。他看到自己扎的穴位变了——不再是足三里、合谷这些安全的穴位,而是风府、缺盆、气海、关元——每一个都是死穴。

    "你忘了回来的路。"

    数到一百的时候,他的手不抖了。

    模型——不,那个人——的嘴唇在动。他在说话。

    但这次不是因为生理反应。

    他重新躺下,没有再睡着。

    一笔钱。

    但也没有再做那个梦。

    一、二、三……

    王尧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手在抖。

    王尧俯下身去听。

五官的脸,但身体是活的,因为他在颤抖。每一次王尧扎下一针,他就颤抖一下。

    训练营的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照亮一瞬间的墙壁。外面的雨更大了,打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无数根针同时落下。

    他猛地惊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窗外,邦康镇的雨季还在继续。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王尧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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