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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

    “阿昭,你从大晟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沈珩望着天边那一弯淡月,声音很温和,“人在这里,心却不在。”

    师娘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在晚饭时往他碗里多夹了两筷子菜。

    沈昭低着头,看着谍报上那一行行墨字。

    “今日那封谍报,我也听说了。”

    “夜里凉,也不知道多穿些。”

    “皇兄……”

    沈昭回过头,沈珩在他身侧坐了下来,像小时候那样,与他肩挨着肩。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件厚实的斗篷落在了他肩头。

    “沈兄?”温行舟察觉到他神色不对,“你怎么了?”

    晾草药时放错了簸箕,陪师父下棋时连输三局,就连小七落在他肩头叽叽喳喳叫了半天,他都没有察觉。

    沈昭又坐在了后院那株老梅下的石阶上。

    沈昭垂下眼。

    温行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多问。

    夜里,月色很淡。

人自危。”

    “你不必同我解释。”沈珩笑了笑,伸手替他拢了拢斗篷。

    良久,沈珩轻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沈昭将谍报折好,还给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分波澜,“多谢告知。”

    可那一整日,沈昭都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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