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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后,四皇子的侍卫陆贤应约来接他,只牵了一匹马。颜奴刚用上新玉势,却什么也没说,施施然跨坐上马,陆贤在地上牵着马,不急不缓地走在街道上。任谁也想不到,马上这个神情自若与人谈天说笑的俊俏公子,内里是这么个放荡模样。

    “自然!”龟公脑子一热,把他张罗了好久预备送小情儿的玉势取来给他,“这是南红玛瑙,拿药材泡了一年,刚起出来的,滋补养身,配您再合适不过了。”

    “你说呢?”常舜沉沉看着他,“没心肝的奴才,攀了更高的枝便看不上本公子了是不是?”

    这日他刚进书肆挑书,走到最后一排书架,忽然被人攥住手腕抓了进去。

    “自然,没有大哥费心调角,也不会有奴才的今天。”颜奴披了一层纱衣,嘴角噙着轻笑,把油滑惯了的龟公也看得有些燥热。

    其他小倌有的偷懒,有的嫌丢人,龟公交代的工夫总是不愿练,只有颜奴在进馆五日之后,便丢下了所有羞怯,戴玉势,吞花绳,养喜蛋,不曾有过一刻懈怠,把一个小小的穴口养得粉润娇嫩,吞起东西来更像一张不知餮足的小嘴,能把人的魂都吸了去。

    “有两个小倌……”陆贤说到一半回过神,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错了,是乐师,乐师。”

    但慕容程没有限制颜奴的行动,颜奴闲着无事,带上小厮便可以出门走走。一连数日,颜奴都只去附近书肆买书,把邻近的书肆都逛遍了,除此之外再不去其他地方。

    “公子您说什么呢,奴才不过是伺候人的玩意儿,哪敢看这看那的。”颜奴低头支支吾吾,叫常舜看着更来气:“四皇子要你,你连个信儿也不给我留便跟了他去,我这厢为了找你费多大气力,你倒好,怕是在他四皇子的床上乐不思蜀呢!”

    颜奴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道:“奴才身份卑贱,确实不该入府,扰了殿下后院清净。”

    “奴才日后不来净身房了,大哥可否把那养穴的药送奴才一些?”颜奴问道。

    陆贤侧身回话:“殿下在府外有一处闲置的房屋,已经着人收拾好了。”

    第7章画画

    一个皇子年及弱冠出宫建府,却不封王也不娶妻,可见皇上真的对这个儿子不甚上心。但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妾室都没有,别说皇子,换作普通男人也很奇怪。颜奴悟到些什么,随口问:“没有女人,有男人吗?”

    “原来如此。”颜奴若有所悟。

    常舜攥着他的手腕摩挲,身体越靠越近,直到颜奴退无可退,两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僵持在原地。

    浣洗两次之后,流出的水再无一丝污浊,龟公一边为他擦拭下体,一边讨好道:“像公子这样的名器我们真是十年也难见到一回,难怪连四皇子都对公子爱不释手呢。您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小弟们伺候您的苦劳啊。”

    “陆大哥,殿下要接奴才去哪里呀?”颜奴问。

    颜奴一个趔趄,后背抵在木质书架上,抬头看着来人,愣了愣道:“常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程的别院建在长安街上,四周商铺酒肆林立,算是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意思。庭院不是很大,多是高大的绿植和假山花草,大约是慕容程闲时散心的地方。不过最近慕容程可能很忙,自颜奴入府之后,都没有来过此处。

    “奴才明白。”颜奴笑了笑,心里了然。

    “我没有!”颜奴又气又急,两眼泪汪汪,好不委屈,“贵人想做的事,奴才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公子回府之后再也没来找过奴才,奴才如何报信给你?奴才又不知四皇子要带我去何处,难道奴才能跟你们这些公子哥儿一样,不喜欢便说不吗?”

    陆贤是个直性子,闻言想也不想便答:“公子多虑了,殿下尚未娶妻纳妾,只是公子冤屈未洗,贸然入府传出去,会叫皇上疑心。”

    颜奴接到手翻看一番,便知这南红玛瑙的比自己攒钱买的那根可好上太多倍了。他笑眼盈盈地道谢,收着东西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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