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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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停雨停。

    顺手拿了一片薯片。

    老师对小孩的容忍度确实高。小杰在暴风雨里跑来跑去救人，老师在意的还是衣服湿了。但小杰每跑过一次都喊他一声，喊到第三次的时候，老师的井字消了。

    

    像对着一块一直敲门的石头，敲到第三次，石头没开门，但不再皱眉了。

    但会不再皱眉。

    “结束了！”

    不是被小杰的行为感动。

    老师也是这样。

    

    

    甲板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船舱里也是。呕吐物，海水，破碎的木板，一片狼藉。

    薯片余量：海苔味还剩大半袋。

    小杰终于停下来。他站在甲板中央，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然后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笑了。

    

    

    

    暴风雨。小杰全程在甲板上奔跑。救助考生数量：七人。其中包括刚才起哄骂老师最凶的那个。救助方式：抓脚踝拖回一人，扶肩膀送进船舱两人，扛进船舱四人。奔跑总距离：427米。消耗热量：无法精确测量。表情：全程在笑。

    

    

    补充预测：如果雷欧力从老师身边跑过三次喊“琦玉大哥你还不躲”，老师的井字会变大。预测准确率99.7%。

    

    杰诺斯立刻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

    

    

    

    电视前，杰诺斯盯着屏幕。

    

    结论：老师对持续性的善意无法保持长期不满。但只有对小孩。

    杰诺斯暂停画面，逐帧放大。

    这就是老师的强大之处。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有半分动摇。

    

    

    

    酷拉皮卡靠在门边，一动不动。雷欧力抓着栏杆，脸色发白。两人都没有帮忙。

    

    

    不会开门。

    老师在船舷边，纹丝不动。提前3分17秒预判到会被淋湿，并做出了“不躲”的决定。全程没有任何反悔的迹象。

    琦玉的井字消了一点。

    

    是被小杰的执着磨得没脾气了。

    

    

    杰诺斯在笔记本上写下以上内容。

    

    

    井字确实消了一点。不是完全消失，是从“中等”降到了“轻微”。

    

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全是雨水，还在笑。

    

    我之前也经常这样敲老师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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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杰从他身边跑过三次，每次喊一句“琦玉哥你还不躲啊”。老师没理他。第三次老师看了小杰一眼，手指动了一下。动作幅度0.3厘米，持续时间0.1秒。没有任何人发现。然后他的井字消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