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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初华如愿以偿得了痛快,楚悬辉依然觉得岁月会为他解惑。

    方才陆初华嘴唇冰冷,手搭在椅背上很僵,他不会亲吻,但仿佛这样凶一些,这份隐秘的情愫便也更理直气壮一些,可他几时守过规矩,楚悬辉又何时真怪罪他。

    楚悬辉被那抹红刺了眼,移开视线,他似那支穿喉的玉箫,陆初华不会吹奏,将箫当作了刀。

    他脸上显出红痕,不似从前撒交耍赖,无理也要赖出三分道理,就那么静静地望着楚悬辉,平日撒交卖乖的修为散个干净,偏要以一刀两断的架势探人底线。

    是一只大逆不道,从前站在他头顶吹风,如今俯身冷眼看他的泼狐。

    无名山坡上,一只狐狸安静地迎风站立,一滴滴眼泪往下坠。

    “嗯。”他听着自己声音正抖,深吸一口气,“知道。”

    他突然望着湖水走神,温仲兰原本还在等下文,见状无声笑笑。

    竹屋,温仲兰支着下颚,有些心疼地望着地上的酒坛,都是百年的好酒啊。

    第50章初次

    “不是啊。”陆初华步步紧逼,俯身眼神定定锁着他,“那是灵宠,抑或说连灵宠都谈不上,该叫畜生?”

    楚悬辉:“?”

    不久后。

    晚风拂面,水面结了一层寒霜,今夜寒气重,附着一层浅浅的阴煞,狐狸如今冥力不稳,若在殿中还好说,在外恐怕......

    “混账。”他嗓音里终于带上怒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悬辉偏头:“走了。”

    “你又喝不醉,这是消愁还是较劲。”

    “啊,我是说。”温仲兰不慎将心里话说出来,轻咳一声,不紧不慢地找回高人的庄重,“你二人势均力敌,乃天作之合。”

    温仲兰竹屋里,月尊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温仲兰叹气。

    陆初华偏着头,久久没有声音,片刻后才抬手,擦去嘴角一缕血色。

    “为何旁人能说,我不能说?”陆初华轻声问,“对大人而言我是什么?”

    温仲兰:“你家宝贝狐狸呢?”

    楚悬辉脸上没什么表情,宽大的袖口垂下,遮住微微发颤的手。

    “旁人唤我小灵尊,我是大人的孩子,义子?”

    ·

    “就当什么都不是。”楚悬辉甩袖离去。

    “……巧了,我也不在意。”

    “行了,你又喝不醉,这是消愁还是较劲。”

    温仲兰:“去哪儿了?”

    楚悬辉不知想到什么,眼底浮着一层无奈:“我在你眼里有三头六臂?”

    理应如此,意料之中。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而大的神殿中回荡。

    陆初华等待的石头落地,是他自己招致的结果,人踏实了,心静了。

    两句冷语过后,楚悬辉起身越过他离开,陆初华背脊挺直抱臂靠着石柱,两人擦肩而过。

    他等着下句话,狐狸蹭着他的心口说,“比三头六臂好看些。”

    承载疏冷与骄傲的肩背轻颓地松懈,温仲兰说了句与陆初华一样的话:“我以为你不会累。”

    “……就当什么都不是。”

    但等了许久,酒杯中的波澜消失,对面友人沉默,楚悬辉眼底升起的丝丝笑意也冷落了,他一言不发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楚悬辉没理会他,右手低垂着,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麻意,“我..

    “谁在意……走就走……”

    “看样子闹得不轻。”温仲兰手中摸着竹节,不知品出什么,挺感慨地喃喃,“该你二人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温仲兰拧眉,琢磨出不对:“这是你说的话?”

    楚悬辉:“野狐狸一只,想去哪儿去哪儿。”

    “啪!”

    楚悬辉一杯接着一杯,闻言指节抵着眉骨:“......就当什么都不是。”

    “知道。”陆初华抬眼,“我对大人有意。”

    楚悬辉并未回应,自顾自说,“无法无天。”

    一口狠狠咬在楚的唇上,“我对大人……”

    “悬辉啊,少喝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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