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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姿态。

    “你将它认成我?”陆初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寒气直往外冒,“如此拙劣的皮都认不出,楚公子是有眼疾?”

    楚悬辉藏在身后的剑刚露出锋芒,有人比他更快一步,骨刀于腕间轻转,须臾将精怪头颅斩下,附体的魂精无肉身,“尸身”骨碌碌滚落在地,化作袅袅青烟。

    “吼——”

    陆初华略微拔高声音:“那你方才盯着它看什么?”

    吱的一声轻响,门被人从里拉开,楚悬辉靠着门框问:“有事?”

    陆初华倏地起身扭头就走,远远看去素软之色上添了几抹红晕,略显凌乱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羞恼。

    “叩叩。”门被人轻叩两下,力道柔缓。

    陆初华停下脚步,声音闷闷的:“无事便不能来了?”

    陆初华:“我笑得有那么丑?”

    “若是你,我不会让你那样走。”

    陆初华走近了些,衣领不经意敞开,笑容明媚,嗓音像是在蜜里泡过:“比起公子屋中的呢?”

    楚悬辉颔首,回身时头一阵眩晕,他面色微变,伸手扶住门框,转瞬间背后贴上温热的胸膛,方才还冷漠无情的人声

    一件厚些的外袍披在陆初华身上,楚悬辉松开手,从他头顶取下一小片绿叶。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楚悬辉靠着门,安静片刻后坦言。

    在夜里格外悦耳的嗓音,含着些许别扭......是陆初华?

    一声似兽的吼声扑面,“陆初华”抓住他走神的时机,面容一下变得狰狞,青黑的精怪长毛覆体,从化作灰烟的皮囊中窜出,锐利的爪刺向楚悬辉心口。

    虽说笑意不达眼底,甚至十分刻意,但刹那间皮囊借着月华似蒙了一层模糊的纱,楚悬辉神情空白一瞬,脑中闪过一张明艳至极的笑脸。

    仿佛不看就能躲开对方直白的攻势,从前大人虽说霸道,但从未将人逼得步步后退过,大多时候点到即止。

    从前,步步紧逼的人分明是他。陆初华心绪复杂。

    眼前玉白的耳朵倏然变红,楚悬辉欣赏片刻,方才因郑龙生出的不悦被抚平。

    门外的人略微停顿:“是我。”

    楚悬辉在他敲门前就睁开眼,手覆在床边的剑上:“谁?”

    “还是对陆公子而言,我实则并非客?”

    眼瞧着是真生气了,楚悬辉移开视线:“没认错。”

    夜深,太阴居。

    门前的人等了片刻,没得到回应似有些恼了,故意弄出些动静摆出要离开的架势。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便是会半夜脱了衣裳在人门前乞怜的?”

    “今夜院中有冷梅的气味,多留了片刻,是因为这个。”

    陆初华神情微滞,这下气笑了,拢着外袍转身就走。

    “衣襟半敞,矫揉造作,妖妖调调的成何体统,我何时那样过?”

    “聒噪,听不懂你说什么。”陆初华撂下茶盏,别开眼不看他。

    楚悬辉:“里间有厚些的。”

    楚悬辉:“我尚未见过。”

    楚悬辉握剑起身,随手披上一旁放着的外袍,并未立即回应。

    陆初华穿着单衣,身上披着同这精怪一样的外袍,在冷风中稳如泰山,单手持刀,冷冷回头横一眼楚悬辉。

    屋内熄了烛火,一抹影子悄无声息地攀上门窗,周遭似乎冷了些,池中的锦鲤咻地没入水底,惊起一片涟漪。

    “......酒色之徒。”

    意料之中的,温热的手覆上他的腕骨轻轻摩挲一下,太晚了,楚悬辉没多留他,只是同他说了两句。

    “它用你的脸笑,我一时不察。”楚悬辉说。

    第59章执念

    楚悬辉看着他没说话,陆初华又拢了拢衣襟,轻声道:“今日的被褥太薄了。”

    陆初华又不看他了,总归声音小了不少:“走了。”

    他只穿着单衣,肩上披了件青白玉的外袍,夜寒露重,陆初华指尖冻得通红,微微回眸。

    走神的工夫,耳尖被人轻轻一捏,楚悬辉低声说:“这身衬你,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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