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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心痒

    狐狸爪子按住他的嘴唇:“不许说了。”

    -

    陆初华听出他语气中的笑意,扭头冷哼:“不是。”

    “休了我?”

    “那你还罚我。”陆初华躲开楚悬辉的手,心中莫名不安:“怎么忽然说这个?”

    “陆初华,出来。”

    “小灵尊这可不兴写,这......不是这么个用法。”

    楚悬辉移开视线,没有立即回应,手盖上狐狸的眼睛。

    在陆初华不满开口前,楚悬辉揉揉他的脑袋:“日后心中在意的往大了写,无关紧要的写小些。”

    楚悬辉语气毫无起伏,像是一把刀静静架在人脖子上,陆初华抖了一下,奋力朝矮凳下方挤。

    ——楚悬辉。

    陆初华大声道:“现下有了,你满意了?”

    楚悬辉步入殿内,一张纸在哄抢中悠然飘着,恰好落在他跟前,楚悬辉伸手接过,一眼看见上方歪歪扭扭奇丑无比的两个大字。

    “小祖宗!快别说了,那是辞别书,不是休......”

    颔首:“慢走。”

    起初楚悬辉难以辨认,但又觉得有些像自己的姓名,如今看了狐狸反应才确定下来。

    谁听谁傻子,整日就知吓唬狐。

    日后......

    陆初华显然忘了方才正与月尊置气,这会儿也不辞别不休人了,起身用鼻尖碰碰楚悬辉的下巴:“那日后,我们也会这样挨在一起?”

    苍劲有力的字迹衬得那坨拧巴扭曲的字迹如同顽童,不等陆初华皱脸,楚悬辉又写下三字。

    楚悬辉:“我殿中无人将字写得这般丑。”

    “怎么不兴写?”陆初华大手一挥,“别拦着,我今日便休了他。”

    送走客人,楚悬辉来看陆初华,遥遥听见吵闹声只觉得意料之中。

    后腿蓦地被人握住,朝外轻轻一拽。

    “不,不是我。”狐狸耳朵朝下,两只前爪紧紧捂着脑袋。

    ——休书。

    陆初华显然不服,尾巴尖垂下,绕着下方小小的三字,毛脑袋低着,像是不好意思。

    陆初华趴在案前眼神微闪,盯着那两行并齐的字。

    陆初华:“说了不是。”

    “也许。”

    “不是说有你在没什么能让我害怕,又想骗我。”

    略微回忆一番北萧的身量,楚悬辉眼里印着如今小巧可爱的灵狐,点头:“嗯,会。”

    “想要什么便像方才庭院中一样说、要,不必藏着掖着,即使有难处,寻灵界尊者唤声叔伯孃孃,他们也自会帮你。”

    “是我的名字?”

    楚悬辉一字一顿,语气平淡却令人不寒而栗。

    “大人。”爪子轻轻放在纸上丈量,狐狸仰头,“日后我会与大人一般高吗,像这字一样?”

    殿中不知何时鸦雀无声,楚悬辉饶有兴致地挑眉,看向缩进矮凳下方只留下毛屁股的狐狸,陆初华用力蹬腿试图将自己塞进去,奈何近来实在丰腴,卡在中央动弹不得。

    “还有这个,你看不见呀。”

    楚悬辉将他抱进怀里顺势坐下,摆正狐狸的脑袋,提笔在那小巧的字旁写出三字。

    “学了几个时辰,就学会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忽然一顿,眼中的别扭散去了些,茫然地抬头。

    要比他高上一些。

    楚悬辉:“楚少一横,悬少一点,辉......墨迹晕在一处了。”

    ——陆初华。

    有何不可?楚悬辉等着狐霸王昂起头耍赖。

    楚悬辉轻笑,捏捏狐爪:“方才不知是谁说,日后要与我长得一般高,莫非等到那时,你还要像如今一样在我身边撒交耍赖?”

    楚悬辉自然看见了,下方小字相较于上方歪歪扭扭的“休书”二字要沉稳得多,看得出是一笔一画认真写的,个人风格浓郁,品相奇特。

    楚悬辉低声教他:“陆初华。”

    楚悬辉将他拎起来,指节点点桌案上被镇纸压着的“绝世之作”,挑眉。

    书阁。

    “陆初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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