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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森将近一个月都待在纽约,没有在宅邸中露面,作为长子,以及家族大部分产业的掌权人,他需要处理很多事务,除了跟银行有关的信托和家族投资,还需要在金融中心建立人脉。

    “嗯?什么共同点?”

    “主要是这个过程,不太像那种心理。”

    两个佣人纳闷良久。

    再整理好袖口,两个佣人抱扶着桑多格少爷,让他坐在轮椅上。

    桑多格少爷的情绪稳定下来,他们作为佣人的日子,也有所改善。

    以往桑多格少爷将近病态的面容,只会让他们想避而不见。

    “桑多格少爷,您的西装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试一下吗?”

    吧?”

    玛莎在额头和胸口划了十字,“如果是疯子,那就更可怕了,那些孩子随时都可能没命的……”

    十几分钟后,桑渡河“站”在全身镜前,实则是管家被背后提扶着他的腋下,支撑着他整个身体,玛莎正蹲在他的脚边,帮他整理裤腿。

    “我们都需要被抬下飞机。”

    “他把火气发泄在一个玩具上,现场也没有那个男孩的血迹,有可能是他对孩子下不了手。”

    “嗯,他依旧不可饶恕,毕竟他杀害了他们的父母……”

    “嗯。”桑渡河笑了一下,“所以凶手更有可能是个行为失常的疯子。”

    “桑多格少爷,您不知道您现在看起来有多完整……不,完美,这件西装把您身上那种……怎么说呢,让人觉得您不该属于这里。”

    桑渡河看向镜子中的两个佣人,淡笑,“你们或许还不知道,维纳斯和我其实有共同点。”

    玛莎愣了一下,赶紧在额头和胸口划了个十字。

    来人是宅邸的老管家劳德,他提着一套定制的西服。

    只不过,维森看起来忙碌,其实只是一种表象,作为高维玩家,低维人类再复杂的商业事务,他处理起来肯定像喝水那么简单。

    人们对于从“坏”到“好”的转变,一直都非常宽容,符合他们的心理期待,让他们一瞬间就能忘记桑多格少爷以前的诸多毛病。

    “他们那些人在下手的时候,通常是冷静的,就算有情绪,也不会把玩具拆成这样。”

    “不一定。”

    玛莎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是那种……非常特别的气质!”

    房间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他们的闲谈,玛莎将报纸收好,转身去开门。

    除了劳德和玛莎,宅邸的佣人都能明显感受到桑多格少爷的变化。

    老管家劳德露出得体的微笑,“桑多格少爷,您就应该多穿正式的西装,您现在看起来,像好莱坞那种刚下飞机的演员,神秘又优雅。”

    但桑渡河很清楚,这样变“好”的日子,并不会维持太久。

    所以维森真正没有出现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在寻找人类穿越者的下落。

    “但是……”玛莎欲言又止。

    玛莎附和,“劳德说的没错,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如今,尽管桑多格少爷的脸庞依旧是瘦削和苍白的,却仿佛透露着一种典雅的安静。

    起码不用再担惊受怕,随时会遭受桑多格少爷的陷害,失去丰厚的待遇,收拾包袱离开柯莫塞特家族。

    他这段时间能变“好”,性格进行转变,主要是由于不需要顾忌高维玩家。

    玛莎惊讶,“为什么?”

    不乏一种可能,寻找穿越者的过程,也是高维玩家的体验之一。

    桑渡河低笑,“那我该属于哪里?”

    “那他可能是……疯了?”

    目前,玩家的终端,并没有直接告知穿越者的具体坐标。

    不管如何,维森这两日就会出现,源于柯莫塞特夫人的要求,桑多格需要跟随维森去某个俱乐部的晚宴,披着常春藤校友会

    “……不太像?”

    她接着抱怨,“看在上帝的份上,您别再拿自己开那些黑色笑话了行吗?”

    玛莎望向镜子中的桑多格少爷,满嘴赞叹:

    劳德说不出话,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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