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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邵被他摇得东倒西歪,心里却乐开了花,脸上还要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呃……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隐士,托我转交。他姓……姓无名。”

    那骑兵绕场一周,竟在疾驰中站起身来,双脚稳稳踩在马镫上,上半身拔高了一尺有余,居高临下地挥出一刀,将场边竖着的木桩拦腰斩断!

    “……不敢了。”秦烨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哭过的哑。

    大秦的马不错,人也不错,可骑兵在马上颠得跟筛糠似的,双手死死抓着缰绳,别说挥刀,连箭都射不准。

    萧景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叹了口气:“得,别逞强了。”

    秦烨立刻趴了上去。

    刘敬之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裴邵的肩膀,老泪纵横:“裴世子!这、这是哪位大才所献?!此乃国之重器!国之重器啊!”

    “刘叔!”裴邵推门就进,连个招呼都不打。

    朕的江山太冷了。朕的龙椅太应了。只有这里……只有景瑜哥的背,是热的。

    可他没有躲。

    “无名先生!”刘敬之一把鼻涕一把泪,“请受老夫一拜!此物若用于北境铁骑,我大秦骑兵可无敌于天下!老夫这就写折子,请陛下重赏!”

    他涂完药膏,又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条,轻轻覆在伤处,然后用细布条在腰间缠了两圈固定好。

    “嗯,”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梦呓,“不跑了。哪也不去。就待在景瑜哥身边。”

    萧景瑜,打朕龙臀,看朕龙臀,背朕龙体,罪大恶极,理应凌吃。但……但朕好受多了。朕的江山太冷,朕的龙椅太硬,只有这里……只有景瑜哥的巴掌,是热的。

    数日后兵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东侧,青砖灰瓦,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比户部那两尊胖了一圈,据说是因为兵部尚书上任第一天就嫌原来的狮子“不够凶”,连夜让人凿了新的。

    “马镫?”裴邵一愣,装作不知“啥是马镫?”

    后衙花厅里,兵部侍郎刘敬之正对着一桌子公文发愁。

    秦烨愣愣地看着他的后背。

    他提起朱笔,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准”字,又想了想,加了一句:“赏黄金百两,绸缎十匹,御笔匾额一块,上书‘济世之功’。着裴邵转交,不得泻露‘无名先生’身份。”

    “疼?”萧景瑜放轻了动作,指尖打着圈把药膏揉开,“忍着,揉开了才好得快。”

    刘敬之推了推老花镜,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这是……马镫?”

    “你……你说什么?”

    令旗挥下,骑兵一夹马腹,骏马疾驰而出。起初还看不出什么,待到加速至全速,那骑兵突然双手脱缰,从背后摘下长弓,搭箭、拉弦、瞄准——“嗖!”

    “行了,”萧景瑜拍拍他的腰,“起来吧,这几天别沾水,别坐硬板凳。”

    刘敬之手一抖,图纸差点掉地上。

    这笔账,朕不记了。朕甘愿受罚。朕甘愿……做他一个人的弟弟。

    兵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东侧,青砖灰瓦,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

    是草木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干净又温暖。

    ---当夜,皇宫,御书房。

    秦烨看着折子,又看了看案头那枚粗糙的、已经被他摩挲得发亮的木马镫——那是萧景瑜随手扔给他的“玩具”。

    两瓣白皙的臀柔上,赫然印着五个清晰的掌印,边缘已经泛红,中间微微肿起,看着触目惊心。

    秦烨乖乖把手臂环过萧景瑜的肩膀,下巴搁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萧景瑜的颈侧,轻轻吸了一口气。

    萧景瑜拧开瓶盖,倒出一点淡绿色的药膏在掌心,搓热了,轻轻按在秦烨臀上。

    “开始!”

    “能走吗?”萧景瑜问。

    裴邵拎着个油纸包,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守门的卫兵见了他,点头哈腰:“裴世子,您老怎么有空来?”

    “……不是。”秦烨的声音细若蚊蝇,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胡人早年有过类似的东西,用布绳编的,踏不稳,容易断,没什么大用。”

    “记住了。”

    北境刚传来军报,燕王残部虽灭,但北方游牧部落最近异动频繁,骑兵对冲一直是朝廷的心病。

    他转过身,半蹲在秦烨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哥背你。”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系统兑换的【消肿止痛膏】,对外说是“师父留下的秘制药膏”。

    “别乱动,”萧景瑜按住他的腰,“马上好了。”

    刘敬之亲自站在点将台上,手里攥着块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台下,一名身着轻甲的骑兵正跨在一匹枣红马上,马腹两侧各挂着一枚新制的铁马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台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刘敬之盯着图纸,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好!”

    刘敬之的手抖得像筛糠,帕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朕自己给自己写折子,自己给自己请求重赏。这天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瞪什么瞪,”萧景瑜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巴掌轻轻拍在那红肿的臀柔上,“老实趴着,哥给你上药。”

    “少废话,看东西。”裴邵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拍,层层剥开,露出里面一叠粗糙的草纸。

    萧景瑜细细地把药膏涂满那片红肿,指尖偶尔擦过臀缝边缘,秦烨就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刘敬之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裴世子,你能不能走正门?老夫这心脏经不起吓。”

    “搂紧了,”萧景瑜颠了颠他,“掉下去哥可不接。”

    点将台上,一片死寂。

    卫兵不敢拦,陪着笑把人请了进去。

    “记住了?”

    纸上画着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弧形踏板,两侧带桩,底下连着块扁平的底座,旁边还标注了几行小字,写着什么“重心前移”、“双脚受力”之类的怪话。

    而屋内,少年帝王趴在青年背上,屁股疼着,心里却烫得像揣了团火。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差点带翻了椅子:“来人!备马!去校场!”

    “以后还敢不敢不告而别了?”萧景瑜问。

    第23章朕居然被教训了?

    “找你们刘侍郎,”裴邵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揣,压低声音,“有件大宝贝,要亲手交给他。”

    他坐在床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尖。

    箭矢破空,正中百步外的草人靶心。

    “套脚啊,”裴邵回忆着萧景瑜随口解释的话,“双脚踩进去,卡在桩子中间,上半身就稳了。双手不用抓缰绳,能挥刀,能射箭,甚至在马上站起来都行。”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秦烨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暗卫从阴影里现身:“陛下,这赏……送到哪?

    “磨蹭什么?”萧景瑜回头,挑眉,“还想再挨两下?”

    他甚至悄悄把臀部往上抬了抬,更方便萧景瑜的动作。

    刘敬之拈起图纸,眯着眼端详,“但这图上画的……是铁制的?还是木头的?这两侧的桩子做什么用?”

    萧景瑜笑了,把他往屋里背,脚步稳稳的。

    朕……朕的龙臀……被他揉着……萧景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在……

    秦烨慢吞吞地爬起来,里裤还褪在膝弯,外袍敞着,露出半边白皙的胸膛和腰臀。

    “还知道往上凑,”萧景瑜笑骂,又倒了一点药膏,“看来是没打够。”

    萧景瑜背着秦烨,往屋里走。路过门槛时,他特意把秦烨往上颠了颠,免得磕到脑袋。

    秦烨试着站起来,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朕的龙臀……朕的龙臀竟被人看了去……萧景瑜,你、你……朕要……朕要……

    “试试呗,”裴邵满不在乎地往椅背上一靠,“反正又不花钱。找个骑术好的,按图上做的装一个,拉去校场溜两圈,不就知道了?”

    ---三日后,兵部校场。

    批完,他把笔一搁,揉了揉眉心。

    朕……朕要让萧景瑜背?朕是天子,朕怎么能……

    “嘶——”秦烨猛地绷紧身子,倒抽一口冷气。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地在那片红肿上按揉。药膏清凉,掌心温热,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皮肤上跳舞。

    折子上写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说有一位“无名先生”献上了“改天换地之神器”,请陛下“务必重赏,以安天下志士之心”。

    秦烨一身玄色常服,坐在龙案后,手里捏着兵部刚递上来的折子,嘴角抽了抽。

    第24章造福天下的好物!

    窗外秋风呼啸,荒草斋的破屋檐下,两只老鼠窸窸窣窣地跑过。

    萧景瑜双手往后一托,托住秦烨的腿弯,轻轻松松站了起来。秦烨比他矮了半个头,重量也不重,趴在背上像只大型犬。

    萧景瑜蹲下身,替他提起里裤,系好腰带,又拢好外袍,动作自然得像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

    秦烨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没事。”

    秦烨收紧了手臂,把萧景瑜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

    “记住了就好,”萧景瑜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秦烨的额头,“哥不是真要打你,哥是怕。怕得要死。你以后再敢跑,哥就把你腿打折,锁在屋里,哪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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