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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刚好,圣子有事情找你,他在门外等着。”

    穆莎问:“之前的事情……”

    “介意陪我喝一杯下午茶吗,穆莎小姐?”

    她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而且也不会有麻烦的,您又没有像早上一样出远门,我也带着小蝴蝶了,有危险随时能响应,不是吗?”

    ,擅长与任何人相处的精灵,一把揽住了圣子的肩膀。

    她说道:“……可能有些人,就是一天有四十八个钟吧?”

    一时间,她的心情尤为复杂。

    他解释道:“这个吗?我战败了,被雷恩的力量侵染了。”

    伊提斯回答道:“你暂停了时间,花瓣没来得及回归你的身体,被我拦下来了。”

    伊提斯抬起手,任凭那枚结晶体朝着门口飞去。

    穆莎有些无奈的说道:“伊提斯先生,我问的是,花瓣不是对不朽之木中央的图阵造成了影响吗,圣城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旧神之错,便是您——]

    反正也说不出来,还是别让伊提斯为此担心比较好。

    以至于,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最气人的是,他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养花啊?”

    大概是太过愤怒的缘故,穆莎睁开眼睛时,银灰色的眼眸里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真是见了鬼了,同样是神之子,守护者,怎么你的工作就多到离谱?”

    “但我觉得骂脏话不太好,就在梦里自己研究了个禁言术出来,让自己改掉骂人的习惯。”

    穆莎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吗?”

    这压垮人的工作量,让从前整日坐在树上弹琴的树精灵感觉到——遥远的圣灵街里,他的本体金叶之树,说不定叶子已经掉光了。

    穆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想知道塞西尔先生之后会受到的处置。”

    但是,她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我认为没有让你们见面的必要,但是,我想

    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推他,也没有人敢强吻他,他完全不习惯这样的节奏。

    穆莎踮了踮脚,发现就算这样,还是亲不到他。

    伊提斯脸上一阵怔松。

    “这样一个从不主动干涉世人命运的神,正因为他冷漠无情,才会公正、公允——他无错可判。”

    穆莎才刚松了一口气,心就又一次提了起来。

    她想要告诉伊提斯,梦里发生了什么。

    [当一切真相被披露于您眼前之时,您将会选择苏醒。]

    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在伊提斯的住宅里。

    伊提斯说道:“赫伯特·塞西尔。”

    穆莎点了点头,说道:“好。”

    ,还是问一问你的意见才行。”

    穆莎:“……”

    如果有危险,伊提斯也不可能允许他们两人见面。

    看着突然变得黏人的男朋友,穆莎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术法都已经解除了。只不过,这股黑暗的力量已经染进了我的灵魂,清理不掉了。”

    身披雪白衣袍的圣子,正站在栅栏门外等待。

    穆莎躺在他腿上,任凭他揪着脸。

    穆莎说:“禁言术。”

    ——赫伯特·塞西尔,是他唯一的学生。

    穆莎疑惑道:“……找我?”

    瑟斯顿转过身:“走吧,去玻璃花房。”

    他一

    “为了防止你无法自控,自己解开禁言术去骂人——我来帮一帮你,给你加一个你解不开的禁言术。”

    “和现有法则体系之下的神术不一样,不适用于我的法则……”

    伊提斯手中出现一枚银白色的棱形结晶体。

    穆莎问的是议事厅的事情发展成了什么样子。

    “我把他关起来了,之后会交给圣子处理。”

    他说道:“他就在这里面,他是你的朋友,你想要放过他吗?”

    银白色的小蝴蝶扇着翅膀,落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穆莎跑出了院子。

    敲里妈!敲里妈!你听见没,敲里妈!

    在伊提斯反应过来的时候,穆莎已经跑得没影了。

    他嫌弃的推开莱伊,说道:“工作不多,是你太懒了,莱伊。”

    “你记住,从来都是神明审判世界之罪,没有世界为神明判罪这一说。”

    “文字和语言也不一样。”

    伊提斯站起身来,轻轻地抱住了她:“莎莎,你记得早点回来。”

    穆莎强行压下了怒火: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也怪不得伊提斯。

    ※

    他对黑发少女说道:“没有危险的,您就当我换了个颜色吧。”

    伊提斯若有所思的拉起她的手,那纤细的白皙的腕上,红色的印记浮现出来。

    她刚刚就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伊提斯腿上——说实话,不是很好枕,他的腿太结实了,不够软。

    穆莎也看见了那道咒印,她险些就骂了出来——那和未来的伊提斯手上的印记一模一样,是禁言术的咒印。

    “这是什么‘爸爸,请多看一看我’的叛逆戏码?”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伊提斯捏住了头发。

    莱伊又靠近了穆莎:“小小姐,你来评评理。”

    “而且,神永远不会犯错误。”

    抬手,一道银白色的印记也浮现在了穆莎的手腕上。

莎:“虽然想请你说话说清楚一些,但很抱歉,我完全不想听你说话。”

    他轻轻地低着头,望着悬浮在手中的结晶,色彩浅淡的眼眸中,流露出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但是,伊提斯的第一反应,却是她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伊提斯低头瞅着她,在对上她的眼神时,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下,问道:“怎么刚睡醒就这么凶?”

    “你要见他吗?”

    她开口道:“您……”

    以前做这些事的是瑟斯顿,但是,瑟斯顿离开圣城的这段时间,这些事就被交给莱伊来做了。

    他的行为,险些就让圣城遭遇巨大的危机——雷恩的这步棋,绝对不会仅仅针对“认知干涉”这一个方面。

    “你在暂停时间时,力量耗尽,所以才昏睡过去了。”

    “好啦好啦,我会早点回来的。”

    “这个圣子啊,每天都要阅读所有从外面进入圣城的信件,那是多大的数量?”

    伊提斯捏着她的手,问道:“你自己自创的神术?有什么作用?”

    那时间停滞在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容稍带青涩的人,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

    “雷恩用你的灵魂碎片影响了他,认知干涉再也不会在他身上起效。”

    穆莎看着棱形结晶体。

    她抬起手,一把将伊提斯推倒在沙发上,捏起银发神明的下颌,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伊提斯轻轻颔首:“对,找你,他说无论如何,都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这个吻一触即离。

    瑟斯顿问:“所以,这些工作你都做完了

    “神宫的讲师水平太低,他还要帮忙指导一些遇到麻烦的小神术师……偶尔有老神术师在神术研究上遇到麻烦,也要来找他询问意见。”

    他似乎极为不安,为穆莎最近情绪的反常,也为她身边还未解决的隐患。

    半晌,她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交给瑟斯顿先生处理吧。”

    “圣城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变故,我用了认知干涉,所有人都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

    在她看来,清醒之人无错,赫伯特只是没有被认知干涉影响,没有忘记同伴的死亡而已——这才是正确的。

    伊提斯说:“如果有麻烦,就喊我的名字。”

    走到神宫门口的时候,他们就遇上了莱伊。

    “创世神有罪?罪过是不爱世界?”

    她冷笑一声,说道:“我不听你说废话了,我要走了,再见。”

    穆莎看着他,轻轻地拧起了眉。

    瑟斯顿被他这么一揽,手里的棱形结晶体差点飞出去。

    今天这件事,如果不是伊提斯出手制止,最有可能的后果,就是圣城坠落。

    她随便扯道:“今天的遭遇太离奇了,导致我做梦都在骂脏话。”

    “唯独——”

    但是,他反抗圣城的方式错了。

    穆莎看了看自己肩上的银白色小蝴蝶,迈开脚步跟上了他。

    她问:“唯独什么?”

    穆莎点了点头。

    “我认为,你说的都是废话——你这乱七八糟的逻辑思维,已经让我受够了。”

    穆莎:“……”

    伊提斯抱着她,淡淡地回答道:“图阵已经被我修复了。”

    他侧头,看向刚刚跑出来的黑发少女。

    穆莎看了看近在眼前的,死亡之国的深渊。

    “玻璃花房里那么多花,仔细打理下来,一上午的时间就要过去了。”

    ※

    伊提斯淡淡地说道:“骂人的确不太好。”

    这原本就是圣城和神术师之间的事情,没有她插手的余地。

    那自来熟的

    莱伊说:“你终于回来了,我也终于能卸任了。”

    穆莎隐约能看见,他那浅金色的,如同冬日阳光一般发发丝上,缭绕着不祥的黑色薄雾。

    瑟斯顿却像是不在意一样,捏起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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