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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莎心里窝火,她固执道:“我的确不期待!也很想改变它!”

    伊提斯:“……”

    但是很遗憾,她这一次必须赢。

    他太清楚穆莎的强大之处,他向她认输之时,果断又干脆。

    “您是人类,人类的感官很丰富,这也就决定了,人生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爱情——不要在这段感情上吊死了,伊提斯先生。”

    这些事物,每一件都足以摧毁一个普通人的精神。

    “过去由我自己来改变,一切都掌握在当下,不需要未来的人的帮助。”

    穆莎回答道:“打击是很大,但毕竟什么都没发生。”

    “……哦。”穆莎重新走回他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你很固执,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很难去做到,我希望你可以选择让自己轻松一点的做法——放弃。”

    ※

    梦境之龙亚岱尔单膝跪着,低垂着头。

    穆莎摇了摇头,她拿起梦境之心,说道:“我不听您的解释,我要走了。”

    穆莎“哦”了一声,说:“看来‘我’是真的扒下来过。”

    他遇上穆莎的时候,总是很无奈。

    如此对视了半晌,他伸出手,抱住了站在矮桌上,身高才得以和他持平的小姑娘。

    他无奈道:“莎莎,我只是要送你离开。”

    “而且,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就是要笑起来才好。”

    伊提斯起身上楼:“我去拿梦境之心给你。”

    银发青年脸上一阵怔松,下一刻,他就被踩上了桌子的黑发少女掐住了脸。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对过去的我用清洁术——在你尚未适应厚重的神力,容易用力过猛的情况下,很容易把我的衣服扒下来。”

    伊提斯无奈地笑了一下。

    嘴上说着“尽量”,其实就是“我不要”的客气一点的说法。

    “赠予过去的我,我肯定一拿回去,就会被我的伊提斯先生发现吧?”

    伊提斯呆呆地望着她,那双清冷的银色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只是看起来很随和,本性一直是很固执的——不然,我早就会失去自我了。”

    穆莎能够感觉到,那其中的浑厚神力。

    “话说到这种程度,我就知道了,我就算困住你,也没有任何意义。”

    伊提斯说:“我想赠予你的礼物。”

    “但是,就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来改变吗?一定要您说出真相,让时间的法则湮灭您吗?”

    伊提斯说:“你听我解释……”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它带回过去的。”

    伊提斯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莎莎,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勉强自己。”

    穆莎温和道:“您要多笑一笑,好吗?”

    伊提斯说:“你得到梦境之心之后,会获得非常厚重的神力。”

    她扭过头去,不看伊提斯伸出来的手。

    他伸手按着穆莎的后脑勺,银白色的点点莹光,在他们之间不断升起。

    之中形成的。”

    他恭敬的说道:“您的花朵,在那二十二年之中,一直停留在另一个世界。”

    穆莎骄傲的仰起头:“但是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聪明。”

    “时间法则湮灭我的未来就不会到来,这一切就只会变成你的一场梦。”

    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琉璃珠,中间盛放着丝丝缕缕的银白色神力,极为浓郁,几乎要化成流淌的水。

    他坐在穆莎身边,把大一些的盒子打开给她看:

    她问:“那我是不是可以自己支撑起远距离传送阵,从西海之滨直接回圣城?”

    他又叹了一口气:“你就是欺负我脾气变好了。”

    “好,我会多笑一笑的。”

    纤长浓密的睫羽之下,银色的眼眸之中,是万物无生的寂寥。

    “这是梦境之心,等你出去之后,过去的我会使用它,替换黑暗的神格。”

    伊提斯轻轻闭上眼睛,问道:“这就是你去牵她的手,刺探她的记忆的理由?”

    直到嘴馋的小奶猫再次抱上水果捞的杯子,伊提斯才终于有了动作。

    伊提斯:“……”

    盒子里盛放着一只和穆莎的掌心差不多大的,在散发着银白色光辉的,剔透晶莹的球体。

    她马上就要走了,得揉个过瘾才行。

    穆莎仍然杵着不肯动弹。

    “我把未来的痛苦全数展现在你面前了,但我仍然拗不断你,无法让你改变决定。”

    穆莎在“懒”这方面,有着超出常人的天赋。

    第75章

    伊提斯没办法,只能把盒子扣好,放到一边去,向她证明自己没有再勉强她的意思。

    他要伸手去碰穆莎,抱着梦境之心的小姑娘却一个瑟缩躲开了。

    “我相信,您不会永远困住我,而我的伊提斯先生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莎莎,我不会困住你,我马上就送你走。”

    伊提斯说:“莎莎,如果你改变了未来,这个未来就相当于不存在。”

    那身披着云霞,缥缈又遥远的神明,目光始终停留在水镜上。

    第七十五章

    穆莎点头,说:“是啊,如果是当年的光明神冕下的脾气,是不是要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同意?”

    伊提斯拿她没办法,他说道:“莎莎,你不能这么聪明——”

    伊提斯无奈的看着她,半晌,他叹了一口气。

    “你也是,永远不要丢失掉这份笑容,莎莎。如果有一天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就和过去的我分手吧。”

    又或者,是因为穆莎真的很强大,从还只是个弱小的人类时,就从来没在精神上输给他过。

    伊提斯又一次伸手,穆莎灵敏的退开一步。

    我输给你的固执了,莎莎。”

    穆莎不信他的话,她说:“您可以赠予未来的我。”

    她若是不固执,不坚韧,如何能有今天?

    伊提斯还想再说什么。

    他挣扎了良久,一边摁着猫,一边向穆莎认输。

    穆莎却在他开口之前,就打断了他:“我不会带走的,您拗不断我。”

    “她的观念和认知,她的性格、人格和自我,都是在不属于您的世界

    穆莎睁大了眼睛,她觉得自己赢了个莫名其妙,她问:“您愿意给我梦境之心了?”

    她一点也不喜欢伊提斯认输的样子。

    但是……不管是任何情况下,她都不可能对伊提斯下得去手。

    甚至,他的姿态,都让人很怀疑他有没有听亚岱尔讲话。

    “所以,这到底是送给我的礼物,还是送给过去的您的礼物?这其中有什么关窍?”

    不过以她的心性,在某一天真的要她杀人,不得不去杀时,她应该会去杀的。

    “您的花朵,虽然在您的规则之内诞生,却……”

    “……”伊提斯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点头叹息道:“是,我拗不断你。”

    他做神时清醒,成为人后,也仍然比许多人都清醒。

    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天地失色,日月同坠的美好。

    穆莎问:“这是什么?”

    穆莎这才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爱她,对待她的时候就失去了游刃有余。

    过了一会儿,伊提斯拿着一大一小的两只盒子下来了。

    在人类伊提斯的一滴泪滚落在穆莎的肩上时,这场梦境的连接断了,一切都在远去。

    这个灵魂柔软又坚韧,从身处泥沼之时,就散发着无可遮掩的光辉。

    他没有对亚岱尔的话给予任何反应。

    伊提斯看着她的眼神,带满了无奈:“这样的未来不符合你的期待吧,为什么不去改变它?”

    ※

    亚岱尔说:“是的,不过我并没有读

    伊提斯:“……可以是可以,不过重点不在这里。”

    伊提斯轻轻地摇头:“也对,你一直很固执。”

    “同样的话语赠送给您,如果真的感觉到痛苦,连笑都笑不出来的话,就和未来的我分手吧。”

    天空祭坛。

    穆莎推开他的手:“我做不到。”

    穆莎说:“我尽量。”

    “我没有任何招式可以用了,

    他这样一张没有丝毫缺陷的脸,不笑的时候便已经精致到了极致。

    穆莎低下了头,一把摁住了脑袋都要伸到杯子里的猫,捞进怀里揉着。

    “所以,不要为此难过。”

    伊提斯说:“你怎么就这样固执呢?”

    黑暗信徒的洗脑,光明信徒的洗脑,以及一个曾经想要把她变成同类的神。

    时间就在两人的僵持之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穆莎和他对视着,说道:“伊提斯先生,我一直很固执。”

    她从来没杀过人。

    伊提斯问:“未来给你的打击不够大吗?还会逗我笑?”

    穆莎说道:“您可以把我困在这里,直到您愿意给我梦境之心为止。”

    “您也不用回答我有什么关窍,我不信您的话——人类最会撒谎了。”

    他无视了穆莎的调侃,打开了第二只盒子,里面只有一颗清透的,像是琉璃珠一样的东西。

    “父神,您说过,您期待的是规则内诞生超越规则之物,而非外界的规则来侵犯您的规则。”

    伊提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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