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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扑救成功以后,点球大战很快失去悬念,沙尔克04队史首次晋级欧冠八强!

    “那你的位置呢?”

    门已经快关上了,又被一只手重新推开。

    诺伊尔靠在医疗室外的墙边,手里转着一颗训练球。莱奥出来后,他问:“王要沉眠多久?”

    “我扑出去了!”诺伊尔似乎是有点郁闷,嘴角撇下来,“王,你就不能正常夸一次?”

    首回合主场1比0取胜,可是对方一次近距离射门正面砸中莱奥的左手,回到更衣室以后,暗黑帝王的手指已经肿了一圈。

    诺伊尔不敢置信:“这也算夸奖?!”

    “什么?”

    这句话第二天上了报纸。

    王不语,把本子递过去:“波尔图前锋的介绍在第一页,任意球在第二到五页,点球部分在最后一页。”

    “你的手型比上赛季稳定。”

    “拿走......算了。”

    波尔图的攻势比首回合猛烈。诺伊尔第一次冲到禁区外解围时,莱奥的身体明显绷紧了。波尔图扳平总比分以后,他几次闭上眼睛。比赛进入加时,诺伊尔的球衣已经全是泥。到了最后几分钟,暗黑帝王发现,诺伊尔仍然敢于离开门线去接应回传。

王,侧目看向巴拉克。

    诺伊尔翻了两张:“没别的?”

    “献给王的,这可是冠军装备,有特殊功效。”诺伊尔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希望它能让你早日康复。”

    “比如‘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副将’......之类的?”

    诺伊尔在报纸上把这句话圈出来,画了个鬼脸,然后折好,准备塞进莱奥的柜子里。

    暗黑帝王从门外探回半个身子:“王又听见了——”

    次回合,莱奥坐在替补席最靠近球门的一端。他左手还是无法握拳,始终搭在膝盖上。比赛开始后,他没再和旁边的人说话。

    欧冠进入十六强,沙尔克04的对手是波尔图。

    “非常明确的夸奖。”

    第一个波尔图球员走向罚球点时,莱奥坐得笔直。诺伊尔没有站在中央等待,他沿着门线走了两步,低头踢平身前翘起的一小块草皮,又忽然停住,抬眼盯着对方。

    “传统里没有发言这一项。”巴拉克把资料扔给他:“等了很多年,那就别在第一天迟到,走,去训练。”

    “你是小心眼的王。”诺伊尔嘴上嫌弃,拿走本子时却很小心。

    莱奥整个人呆住,“拿走——”

    “学习,然后胜利,这才是真正的情绪价值。”

    “你当时提前移动了半步,少这半步会更好。”

    检查结果不太乐观。

    王iswatchingyou。

    诺伊尔从人群里钻出来,跑过中圈的时候差点被绊倒。他踉跄了半步,没有减速,停在莱奥面前时还喘得厉害。

    莱奥低头看向他沾满泥点的手套。

    “王可以换只手——”

    湿泥蹭上了王的训练外套。

    “今天的战场没有王的位置。”莱奥看着镜头,“他值得这场胜利,这场胜利无关于我,这是努力的回报,天赋的赞歌。”

    打开柜门,他愣了。一只已经擦干净的、属于他的门将手套,端端正正地放在暗黑帝王从不离手的帝王启示录上。

    “第一个扑得很好。”莱奥说。

    莱奥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正在接受采访、一脸喜色的诺伊尔,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和他的眼睛一样。

    点球大战开始前,他没有回替补席拿莱奥准备的最后一张纸。门将教练在场边问了一句,诺伊尔摇头,只指了指脑袋。

    诺伊尔等着下半句,等了半天,吝啬夸奖的暗黑帝王还是没有继续说,于是他问:“第二个呢?是不是也很棒?!”

    罚球者的助跑被拖慢了,诺伊尔扑出第一球。

    ————

    “王把完整资料交给了你,权柄的交接已经表达得很清楚。”

    他好像在开辟一个新的时代。

    “我为他的表现感到骄傲,你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不是向我提问,而是为他欢呼和呐喊。你们在见证一个门将的诞生,他会让很多人重新思考门将这个位置的意义。”

    莱奥猛地站起来,王开心。

    “暗黑帝王的副将已经证明自己可以守住今天的球门。”

    莱奥接住,立刻站起来。

    资料已经记住了。

    “你准备把另一只手也折一次?每次都整这出你不累我都累了,咱们这个对话起码出现了一百次了。”

    “听清了。”莱奥顿了一下:“要不要王发表感言?王等了很多年。”

    “我扑了两个。”他的眼睛亮亮的。

    诺伊尔把左手手套摘下来,搭到莱奥肩上,热烘烘的。

    巴拉克于是开口:“没听清?”

    拉姆摇头:“不晓得。”

    施魏因施泰格吸取了教训,这次等他走远才小声问拉姆:“这到底算不算驯服?”

    “你就像布置复习范围的老师,我需要一点情绪价值!”诺伊尔不满。

    记者很快围上来,熙熙攘攘,两人被人群分开,有人在询问诺伊尔有没有做好做一门的准备,另一个人不甘示弱,赶忙把同一个问题递给莱奥。

    莱奥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用“正确”或者“错误”概括这些动作,诺伊尔正在用自己的方法争取胜利。他的勇敢和果断超出王的想象。

    “你没办法上场。”队医说。

    “你认为他今天的表现足以证明他可以成为沙尔克04的一号门将吗?”

    “深渊已经标记了他。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们会理解王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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