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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见顾无觅没忍住笑了。
热。
她从并不记得内容的噩梦中惊醒，额角坠了冷汗。
“旁边这几栋房子是？”
林心予洗漱完回到宿舍，手机毫无征兆地亮起来。
她也刚从梦中惊醒一般，短短几秒钟去额已经想清了事情的原委。林心予再次躺下闭眼，片刻后已经身在副位。
差点忘了，昨晚她也没怎么听课，几乎大半节课都是直接录的音，折腾了一晚上还没来得及整理。
林心予道：“不是很清楚，没去过。”
“也不知道, ”林心予撕开糖纸，她还在等早餐燕麦多泡一会儿，先吃颗糖垫着, 咬着糖含混不清地道，“这一片都是很老的校区, 从我入学起就说过不了多久要拆了重建的——当然，以学校的效率, 等我毕业都不一定能看见新楼。”
她其实有些不确定如果林心予体温正常，只是感知出问题的话，贸然让体温降下去会不会着凉……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一晚上就闷在火里。
她与林心予任何一道意识都没有被完整地剥离出去，尚若水看似是失败了。但如今她们两道魂魄逐渐有合二为一的趋势，说明被抽离出的魂魄已经多到了接近一缕完整的程度，而那人无论是要查验还是炼化，最终都会循着魂魄的气息追到她们的诞生之地。
顾无觅：“……”
本该在夜晚结束的一切，终究还是被带到了天明。
然后她也笑起来。
林心予十分冷静地摁亮手机看了课表，然后打着哈欠晃去洗漱。
林心予一面拆开面包的包装袋，一面饮了一口果汁，看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和昵称变来变去，没着急回复，而是疑惑地下意识求助顾无觅：“怎么回？不是昨天晚上才开始冷战吗？”
顾无觅将身上的被子挪开些许，总算是没再觉得像方才一样热。体温倒还正常，只不过她作为并不属于活人世界的意识与林心予现有的意识逐渐融合，后者必定会受到某些影响，譬如对体温的感知。
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顾无觅在这几天抽空研究了手机导航上的地图，确定了作为双子楼外真正阴阳平衡的地点应当在校园最北侧的行政楼。
顾无觅道：“正常回吧。一般有人来找你借笔记你怎么回？”
顾无觅上一次力量强化被林心予感应到，从而分离出来，是在双子楼东西相连的第十四层。可这个位置仍旧处于林心予原本所在的世界，毕竟是她被林心予所接纳而非林心予被作为外来者的她所同化。
顾无觅念出了它的名称：“行政楼（旧）？已经废弃了吗？”
但距离双子楼也不会太远。
她忽然对着镜子打招呼：“早啊。”
顾无觅对这座学校的建筑分布并不熟悉，不过倒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两个世界感应最强的时候，应当在……这个月中。
聊天框顶部在“对方正在输入中……”和昵称之间反复横跳了一个世纪。
“原来如此，”林心予说着，触控笔在纸间转了一圈，“我还以为学校的构造也会不一样，你来了应该会有蝴蝶效应吧？之后我们所经历过的就是你从未有过预料的事了，真是期待呀。”
退一万步讲，在原本的故事线中，林心予便是被抽走了一部分魂魄，而原主剩下的另一部分又无力与林心予所剩的融合，才导致最后她几乎已经无法维持正常人类的思维能力一事。
第109章 三人成鬼
半梦半醒间好像身处火中，力量却在流失，好像失血一般体温逐渐降下来，冰冷的体温却被放在火中炙烤。
但并不能改变此时还是有些心累的事实。
她能够感受到尚若水两次下手后，自己被转移走的魂魄都没有消散，而是被装在一个特定的容器里。所以只要将丢失的那一部分寻回，二人的魂魄再次分开，事情应该便能得到完满的解决。
林心予：“你怎么知道它们不是旅游景点？”
但她并不希望林心予再次与尚若水扯上关系，林心予自己大概也不会有这个勇气。综合来看要绕过尚若水直接找到那妖道——姑且这样称呼，反正她身上杂七杂八揉合了不知道多少种不同力量体系的玄学，修的也不是什么正派术法。
顾无觅坚定的意识没能抵过熬夜后自动开启睡眠模式的林心予，她模糊中听见舍友低声讨论“心予没起床啊”“这节课点名吗”“无所谓，点名帮她答了就行”零星的几句，继而也失去了意识。
林心予还没完全清醒，在心中对顾无觅说“再睡会儿”，然后不等顾无觅反应过来，先伸手摁掉了震动模式的闹钟。
“有。”林心予道。
林心予咬着吸管思考半晌，慢吞吞地打字回复过去：“不好意思宝字，我昨晚课上在干别的事没来得及记，你找别人问问呢。”
顾无觅在心里回答：“早啊。”
林心予踩着梯子爬上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梯上，空调的冷风从衣摆钻进来。未拉紧的窗帘缝隙里透过一点破碎的月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中，她将自己裹紧了被子里。
已经暴露的够明显了，同处一具身体的不好之处便在这里，任何一点细微的语气变化都逃不过感知。
那么需要寻找一个阴阳平衡的地点，让她与林心予的魂魄的力量能够平分秋色，这个位置应当不在双子楼。
她在副位思索良久，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来看，还是觉得问题出在予尚若水合作的那个江湖骗子身上。两缕意识融合的原因大概率是单独的任何一缕都已经虚弱到无法独立支撑行动，换言之力量消耗得太多，或是魂魄被转移得太多，顾无觅觉得二者皆有。
扮演合格鬼魂的第一步，平静地面对自己已经死了很久这件事。
这个诞生之地本该是与林心予产生联系最深的地方。不过既然又多了一个顾无觅，那么自当是……双子楼的阴阳分界之地。
但下一刻她顿住了。
顾无觅：“？”
“嗯？”顾无觅耐心地等她讲。
顾无觅：“噗……对不起没忍住。”
顾无觅呼吸一滞，再然后平静地道：“死太久，忘了。”
“而且我不确定会不会有门禁……你确定要去的地方是这里？”
“毕竟历史悠……”
顾无觅评价道：“好没有新意的搭话方式。”
顾无觅脑子里还在计算时间，闻言道：“听了听了，所以我们周日晚24点前需要到这个……旧行政楼的地面一层，有什么问题吗？”
顾无觅此时不敢给她太多幻想的余地，毕竟在自己的计划里过不了几天就会彻底结束这个副本，只好又顺着道：“嗯嗯。”
竟是尚若水发来消息：昨晚的课有一部分老师讲太快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可以借你笔记看一下吗？
顾无觅不确定也得确定, 毕竟这附近看上去空旷得很，就只有旧行政楼这一栋显眼的建筑。方圆几百米都荒无人烟似的，只有几座矮小的房子。
“我再想想，”顾无觅是真的倦了，“剩的事，我再想想。”
林心予打开电脑翻出文件夹里的笔记文档：“就给她啊。”
这时她听见内心深处传来的一声轻叹：“换我到主位吧。”
顾无觅心说还能怎么回事，无非是那江湖骗子觉得容器里的魂魄差不多够了，附在你身上的邪恶外来物已经被清理干净，与尚若水钱货两清，后者觉得现在一切正常了呗。
触控笔在截屏上勾连起两个地点，林心予问道：“你确定在这里？”
“不过，”林心予状似无意打断了她的垂死挣扎，“你不是另一个世界中的我吗？应该跟我是同学校同专业？你不知道学校的这些地方吗？”
月光最盛的那一天。
她最多还能陪林心予过完这一周剩下的时间，下一个满月在五天后。
“首先，”林心予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我们做什么事都需要在凌晨如此阴
“但若是在北侧，”林心予想了想, “有点远, 得骑车过去。”
“别噎着。”顾无觅不忘提醒。
意识很快逐渐昏沉下去，顾无觅知道林心予也会陷入沉眠。
“不准笑。”
顾无觅觉得这简直是魔怔了。她一直以来担心的事在昨晚就成了现实，这会儿已经有些许麻木。至少在睡醒的五秒钟之内她就已经将主位转移给林心予，算是规避了可能会发生的诸如林心予干脆就此将身体控制权全权交给她这种事。
“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林心予似有不满。
三人成鬼
偌大的校园里建筑众多，甚至某些经济实力强悍的学院一个系便能建几栋新楼，没去过也正常。
世界清净。
于是再度自然醒之时，宿舍里除她以外空无一人。
顾无觅想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顺着说了一句：“毕竟历史悠久，没被开发成旅游景点就算不错了。”
次日清晨林心予摁掉了七点多的闹钟。
“不是梦，”林心予还有点恍惚似的，“竟然真的不是梦，竟然真的融为一体了。”
林心予：“这些建筑在外界导游口中分别流传着‘院士曾经住过的宿舍’‘文学家曾经上过课的教室’‘学术泰斗曾经参与过设计的建筑’……等美名，你想挑哪一个信？”
再然后终于停止了。
林心予尚不知晓她究竟要做什么，顾无觅只与她道是将被剥离的魂魄找回来, 尽管部分事实也的确如此。被抽走的一步分与留下的另一部分始终有着相互的影响力, 当另一部分发生质变时, 难保正常运转的一部分仍旧能够支撑正常运转。
] 她听见顾无觅没忍住笑了。
热。
她从并不记得内容的噩梦中惊醒，额角坠了冷汗。
“旁边这几栋房子是？”
林心予洗漱完回到宿舍，手机毫无征兆地亮起来。
她也刚从梦中惊醒一般，短短几秒钟去额已经想清了事情的原委。林心予再次躺下闭眼，片刻后已经身在副位。
差点忘了，昨晚她也没怎么听课，几乎大半节课都是直接录的音，折腾了一晚上还没来得及整理。
林心予道：“不是很清楚，没去过。”
“也不知道, ”林心予撕开糖纸，她还在等早餐燕麦多泡一会儿，先吃颗糖垫着, 咬着糖含混不清地道，“这一片都是很老的校区, 从我入学起就说过不了多久要拆了重建的——当然，以学校的效率, 等我毕业都不一定能看见新楼。”
她其实有些不确定如果林心予体温正常，只是感知出问题的话，贸然让体温降下去会不会着凉……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一晚上就闷在火里。
她与林心予任何一道意识都没有被完整地剥离出去，尚若水看似是失败了。但如今她们两道魂魄逐渐有合二为一的趋势，说明被抽离出的魂魄已经多到了接近一缕完整的程度，而那人无论是要查验还是炼化，最终都会循着魂魄的气息追到她们的诞生之地。
顾无觅：“……”
本该在夜晚结束的一切，终究还是被带到了天明。
然后她也笑起来。
林心予十分冷静地摁亮手机看了课表，然后打着哈欠晃去洗漱。
林心予一面拆开面包的包装袋，一面饮了一口果汁，看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和昵称变来变去，没着急回复，而是疑惑地下意识求助顾无觅：“怎么回？不是昨天晚上才开始冷战吗？”
顾无觅将身上的被子挪开些许，总算是没再觉得像方才一样热。体温倒还正常，只不过她作为并不属于活人世界的意识与林心予现有的意识逐渐融合，后者必定会受到某些影响，譬如对体温的感知。
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顾无觅在这几天抽空研究了手机导航上的地图，确定了作为双子楼外真正阴阳平衡的地点应当在校园最北侧的行政楼。
顾无觅道：“正常回吧。一般有人来找你借笔记你怎么回？”
顾无觅上一次力量强化被林心予感应到，从而分离出来，是在双子楼东西相连的第十四层。可这个位置仍旧处于林心予原本所在的世界，毕竟是她被林心予所接纳而非林心予被作为外来者的她所同化。
顾无觅念出了它的名称：“行政楼（旧）？已经废弃了吗？”
但距离双子楼也不会太远。
她忽然对着镜子打招呼：“早啊。”
顾无觅对这座学校的建筑分布并不熟悉，不过倒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两个世界感应最强的时候，应当在……这个月中。
聊天框顶部在“对方正在输入中……”和昵称之间反复横跳了一个世纪。
“原来如此，”林心予说着，触控笔在纸间转了一圈，“我还以为学校的构造也会不一样，你来了应该会有蝴蝶效应吧？之后我们所经历过的就是你从未有过预料的事了，真是期待呀。”
退一万步讲，在原本的故事线中，林心予便是被抽走了一部分魂魄，而原主剩下的另一部分又无力与林心予所剩的融合，才导致最后她几乎已经无法维持正常人类的思维能力一事。
第109章 三人成鬼
半梦半醒间好像身处火中，力量却在流失，好像失血一般体温逐渐降下来，冰冷的体温却被放在火中炙烤。
但并不能改变此时还是有些心累的事实。
她能够感受到尚若水两次下手后，自己被转移走的魂魄都没有消散，而是被装在一个特定的容器里。所以只要将丢失的那一部分寻回，二人的魂魄再次分开，事情应该便能得到完满的解决。
林心予：“你怎么知道它们不是旅游景点？”
但她并不希望林心予再次与尚若水扯上关系，林心予自己大概也不会有这个勇气。综合来看要绕过尚若水直接找到那妖道——姑且这样称呼，反正她身上杂七杂八揉合了不知道多少种不同力量体系的玄学，修的也不是什么正派术法。
顾无觅坚定的意识没能抵过熬夜后自动开启睡眠模式的林心予，她模糊中听见舍友低声讨论“心予没起床啊”“这节课点名吗”“无所谓，点名帮她答了就行”零星的几句，继而也失去了意识。
林心予还没完全清醒，在心中对顾无觅说“再睡会儿”，然后不等顾无觅反应过来，先伸手摁掉了震动模式的闹钟。
“有。”林心予道。
林心予咬着吸管思考半晌，慢吞吞地打字回复过去：“不好意思宝字，我昨晚课上在干别的事没来得及记，你找别人问问呢。”
顾无觅在心里回答：“早啊。”
林心予踩着梯子爬上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梯上，空调的冷风从衣摆钻进来。未拉紧的窗帘缝隙里透过一点破碎的月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中，她将自己裹紧了被子里。
已经暴露的够明显了，同处一具身体的不好之处便在这里，任何一点细微的语气变化都逃不过感知。
那么需要寻找一个阴阳平衡的地点，让她与林心予的魂魄的力量能够平分秋色，这个位置应当不在双子楼。
她在副位思索良久，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来看，还是觉得问题出在予尚若水合作的那个江湖骗子身上。两缕意识融合的原因大概率是单独的任何一缕都已经虚弱到无法独立支撑行动，换言之力量消耗得太多，或是魂魄被转移得太多，顾无觅觉得二者皆有。
扮演合格鬼魂的第一步，平静地面对自己已经死了很久这件事。
这个诞生之地本该是与林心予产生联系最深的地方。不过既然又多了一个顾无觅，那么自当是……双子楼的阴阳分界之地。
但下一刻她顿住了。
顾无觅：“？”
“嗯？”顾无觅耐心地等她讲。
顾无觅：“噗……对不起没忍住。”
顾无觅呼吸一滞，再然后平静地道：“死太久，忘了。”
“而且我不确定会不会有门禁……你确定要去的地方是这里？”
“毕竟历史悠……”
顾无觅评价道：“好没有新意的搭话方式。”
顾无觅脑子里还在计算时间，闻言道：“听了听了，所以我们周日晚24点前需要到这个……旧行政楼的地面一层，有什么问题吗？”
顾无觅此时不敢给她太多幻想的余地，毕竟在自己的计划里过不了几天就会彻底结束这个副本，只好又顺着道：“嗯嗯。”
竟是尚若水发来消息：昨晚的课有一部分老师讲太快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可以借你笔记看一下吗？
顾无觅不确定也得确定, 毕竟这附近看上去空旷得很，就只有旧行政楼这一栋显眼的建筑。方圆几百米都荒无人烟似的，只有几座矮小的房子。
“我再想想，”顾无觅是真的倦了，“剩的事，我再想想。”
林心予打开电脑翻出文件夹里的笔记文档：“就给她啊。”
这时她听见内心深处传来的一声轻叹：“换我到主位吧。”
顾无觅心说还能怎么回事，无非是那江湖骗子觉得容器里的魂魄差不多够了，附在你身上的邪恶外来物已经被清理干净，与尚若水钱货两清，后者觉得现在一切正常了呗。
触控笔在截屏上勾连起两个地点，林心予问道：“你确定在这里？”
“不过，”林心予状似无意打断了她的垂死挣扎，“你不是另一个世界中的我吗？应该跟我是同学校同专业？你不知道学校的这些地方吗？”
月光最盛的那一天。
她最多还能陪林心予过完这一周剩下的时间，下一个满月在五天后。
“首先，”林心予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我们做什么事都需要在凌晨如此阴
“但若是在北侧，”林心予想了想, “有点远, 得骑车过去。”
“别噎着。”顾无觅不忘提醒。
意识很快逐渐昏沉下去，顾无觅知道林心予也会陷入沉眠。
“不准笑。”
顾无觅觉得这简直是魔怔了。她一直以来担心的事在昨晚就成了现实，这会儿已经有些许麻木。至少在睡醒的五秒钟之内她就已经将主位转移给林心予，算是规避了可能会发生的诸如林心予干脆就此将身体控制权全权交给她这种事。
“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林心予似有不满。
三人成鬼
偌大的校园里建筑众多，甚至某些经济实力强悍的学院一个系便能建几栋新楼，没去过也正常。
世界清净。
于是再度自然醒之时，宿舍里除她以外空无一人。
顾无觅想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顺着说了一句：“毕竟历史悠久，没被开发成旅游景点就算不错了。”
次日清晨林心予摁掉了七点多的闹钟。
“不是梦，”林心予还有点恍惚似的，“竟然真的不是梦，竟然真的融为一体了。”
林心予：“这些建筑在外界导游口中分别流传着‘院士曾经住过的宿舍’‘文学家曾经上过课的教室’‘学术泰斗曾经参与过设计的建筑’……等美名，你想挑哪一个信？”
再然后终于停止了。
林心予尚不知晓她究竟要做什么，顾无觅只与她道是将被剥离的魂魄找回来, 尽管部分事实也的确如此。被抽走的一步分与留下的另一部分始终有着相互的影响力, 当另一部分发生质变时, 难保正常运转的一部分仍旧能够支撑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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