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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的感知而已，”顾无觅说，“更何况，动用力量改变的对象并非亚特兰蒂斯。”
祭台远在皇城之外，战时少有人来，此时显得有几分冷清。
“这……我也不清楚，”大祭司说，“历任祭司都只在真正成为自我的那一刻才能够确定身份，更何况——我看这位小友对自己的认可度并不深。”
三人成鬼
大祭司这才又仔细打量顾无觅，鼻梁上架着的琉璃镜折射出她二人鱼尾的光芒。顾无觅被她看得有几分发怵，体内却好像有另一股力量与她势均力敌，使她在这场拉锯中不落下风。
而她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
只为了改变原有的荒唐结局，亦或是为了一颗真心——她自己也说不清，可是却已付出了足够多的筹码。
“你获得海洋的承认，注定要站在她的身侧，这与天意并不冲突，”她温声道，“只是你要想好，万事都有代价。”
顾无觅没话可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并非原主。不过原主回来的时间也快到了，这件事还是留给她自行处理比较好。
第083章 三人成鬼
但若是能够常伴她身侧，这点代价又算得上什么。
这是勇敢与否的问题吗？
大祭司颔首，不欲再做探究，便要离开。却听她忽然问：“前辈当年解卦之时，真未察觉过不合常理之处？”
“……是。”
……图穷匕见了。
阿芙洛没有拒绝的理由，顾无觅更没有。虽然只有在仪式上那一会儿她是真正被借走的，但事实上她一连两天都待在祭祀神殿中，听大祭司讲解仪式的流程，不时在肃穆的氛围中被兀地问上一句：“你与殿下果真是在那一夜得到海洋的承认？”
“大祭司，”阿芙洛顺着祭台的侧坡上去，“你不记得她？”
顾无觅有几分迟疑：“这是？”
阿芙洛问道：“什么时候？”
顾无觅抬眼，大祭司察觉她紫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异样，似乎有着某种难以描述的期待。
尚若水：好滴，你快一点哦。
顾无觅低头吻在她指节。
尚若水：你过来也要不了多久, 我先上去啦。
艾瑞出事后，她当然意识到当年之事是中了旁人的计，解卦或许当不得真。
遥遥数面，不记得也正常。
那是很虚无缥缈的感受，与身在海洋中的绝对直观体验不同，更倾向于是不可触碰的神圣性。她不知应当如何描述，可冥冥中似乎有东西将她引入除现实以外的另一层，然而当她即将触碰，却又幡然醒悟似地将她推回来。
她知晓阿芙洛从不会认错她。
大祭司推了下琉璃镜，说：“不如将顾借我一会儿，只在祭祀仪式上出现一会儿便好。”
她眨了眨眼，微俯下身行礼：“大人。”
分明傍晚太阳落山时还晴空一片, 临近深夜却忽地刮起风来。空气闷热得仿佛能滴出水——事实上的确如此，至少林心予从宿舍出门往外走时，树叶上便已坠下豆大的雨点。
顾无觅从书案中抬头，小刀被她放在手边，衬着优雅的笔迹，与前文好似并非同一人所刻：“何事？”
新消息又弹出来。
在改变蓝星的气候时证明了自己的确有着上达天听的能力，她依旧认为这只是来自系统的馈赠。
手指戳在屏幕上：但是雨有点大，我没带伞，你能来接……
大祭司怔了下，听她平静地问：“前辈还有事吗？”
她当即想要折回取伞, 临将手机贴上宿舍门禁识别时却毫无动静, 将手机翻过来一看才发现忘记带门禁卡。她用惯了NFC, 手机前两日不小心摔了一下，将这功能给摔没了，还没来得及修。连带着提醒自己带实体门禁卡的脑子也落在宿舍里。
林心予：嗯嗯。
“但我们从不主动改变什么，”大祭司打断了她的话，“一切仍旧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否则你我今日绝不会有机会进行此番谈话。”
紫色的眼中并没有前几日的躲闪与迟疑，此时反倒像是经历过深思熟虑，大祭司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忽然想到罢了，你若不愿……”
阿芙洛微蹙眉心，只说一句：“知晓了。”
潮汐起落，昼夜更叠，亚特兰蒂斯新的首领于海洋万民朝拜之上接过权柄。
阿芙洛将小鱼推到一边：“那你说如何？”
“你们终于来了，”大祭司弯起眼睛微笑，她先是朝阿芙洛道贺，一路从战争胜利夸赞到气质，又问道，“殿下可有寻到我的接替者？”
她能够让海洋顺自己的心意，却偏偏有时在说服族里那群德高望重的长老时犯了难。
林心予指尖一顿, 长按删除, 将方才输的那句话清掉了。
首领头戴象征权力的冠冕，微微倾身朝她伸手。
方才的低语竟然被她听见了。
大祭司被噎了一下，无奈地道：“我的力量有限，或许已经无法再询问天意。”
但随着仪式的布置，她好像真的从中体会到了一点……天意。
“是真是假你一眼就能看出来。”阿芙洛淡淡地道。
尚若水：到哪儿了宝？
阿芙洛蹼爪边环绕着一条银色的小鱼，闻言道：“再做一遍你那占卜。几年前你是怎么算出我与某人契合度高的，便再原封不动……解一个契合度更高的卦象出来。”
顾无觅颔首：“我知晓。”
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
大祭司道：“我先前说过即位时需要佩戴的首饰，既然你迟早会用到，不如还是交由你保管？”
算了，反正也没几步路。
天气预报仍旧理直气壮地显示未来两小时内无降水。就这么在宿舍楼前的屋檐下站了一会儿，转身透过玻璃门看宿管阿姨已经睡了，林心予不愿为了这点小事将阿姨叫醒。她犹豫了一会儿，手机锁屏上弹出新消息，她抹了一把屏幕被溅上的水珠。
江市夏夜的雨来得格外急。
大祭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倒也罕见。看来为你准备的接任要用到的首饰暂时是派不上用场了。”
与指纹锁斗争失败，林心予手动输入密码, 好不容易解锁了手机，还没来得及回，又看见新消息提醒：哎呀早知道我在三楼，你上二十八楼好了。上学期体测你的耐力比
大祭司看上去有些疑惑：“能够与天象建立联系本就是亚特兰蒂斯祭司感知力对一部分，你为何仍旧否认自己的身份？”
顾无觅在祭台之上，海浪将她耳鳍上坠的金色鳞片卷起，又垂落而下。
路上尚若水又发来消息：你到了吗？我到13楼了，真的很难爬, 早知道坐电梯上来* 了。
“好，我知晓了。”顾无觅一面应下，一面将手中纸页折起，笔迹被埋在两面夹层之中。
反之亦然。
大祭司轻笑一声，视线从二人交握的手上移开：“只是这位小朋友连我是谁都记不清，殿下莫非是带了人来诓我。”
她的小继承人正伏案核对战争的开支与即位大典的预算。大祭司绕到她身后悄无声息，却还是被敏锐地捕捉到水流晃动。
“没什么，”猜测几乎能够确定，大祭司嘴角微微扬起，“早听闻有的人预知能力会觉醒得格外早，没曾想传说竟然是真的。只是觉得你现下，可比先前好说话得多。你打算如何向殿下解释？”
顾无觅轻笑一声：“如此，不劳前辈操心。”.
意欲转身的动作一顿，大祭司反问道：“察觉与否，真的重要吗？”
亚特兰蒂斯的各大仪式上，贵族所在的位置都应当离祭台十分近，是以顾无觅不可能没见过她，好在阿芙洛前半句已经将女人的身份点名。顾无觅偏了下头，做出回忆的神色：“隔得有些久。”
大祭司伸手将她扶起，上一次顾无觅有这种灵魂被看透的感觉还是在上个世界被何爻盯着。好在没过多久她便移开视线，对阿芙洛道：“还不能确定，需要等待一个机缘。”
林心予还在擦屏幕上的水，雨水使指纹解锁功能也变得不灵敏。尚若水又发：但是听说坐电梯就不灵了, 我觉得还是走楼梯的好。
话是如此，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顾无觅身上，幽深的眼神似乎已经将她看透。顾无觅下意识手上加了点力，被阿芙洛回握住：“你不是已经知晓？”
林心予打字：刚出宿舍。
大祭司转而问顾无觅：“听殿下说，你曾动用过自己的力量。”
阿芙洛在这件事上拗不过她，即位仪式只好还是由上一任大祭司来主持，上一任首领即位时的主持亦是她。
顾无觅半眯起眼，她说：“如若我们既知晓传达的并非真正的天命，族群的劫难岂非可以避免——”
但大祭司远比她想象的年纪要更轻——至少从外表看来如此，阿芙洛瞥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拉上祭台。
然后又说：“亚特兰蒂斯历来从未有过大祭司与天生亲和海洋的首领结为伴侣，你很勇敢。”
她接着缓声道：“那便劳烦前辈，将祭司之位提前让出来了。”
到了即位仪式前一日夜，大祭司再来寻她时，隐约觉出有几分不对。
好在她担心夜里风凉，出门前特地披了件白日里穿的防晒衣。戴上兜帽后身上淋不到什么雨, 她下了台阶，迈入愈发紧密的雨中。
却见她静了一会儿，方问：“为何？”
顾无觅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大祭司转头问阿芙洛：“那么殿下，您将以何种身份将顾迎回皇宫？”
“殿下，顾。”有人立于祭台之上，游得近了方有察觉，转过身来对着她们，微微颔首。
] “一瞬间的感知而已，”顾无觅说，“更何况，动用力量改变的对象并非亚特兰蒂斯。”
祭台远在皇城之外，战时少有人来，此时显得有几分冷清。
“这……我也不清楚，”大祭司说，“历任祭司都只在真正成为自我的那一刻才能够确定身份，更何况——我看这位小友对自己的认可度并不深。”
三人成鬼
大祭司这才又仔细打量顾无觅，鼻梁上架着的琉璃镜折射出她二人鱼尾的光芒。顾无觅被她看得有几分发怵，体内却好像有另一股力量与她势均力敌，使她在这场拉锯中不落下风。
而她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
只为了改变原有的荒唐结局，亦或是为了一颗真心——她自己也说不清，可是却已付出了足够多的筹码。
“你获得海洋的承认，注定要站在她的身侧，这与天意并不冲突，”她温声道，“只是你要想好，万事都有代价。”
顾无觅没话可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并非原主。不过原主回来的时间也快到了，这件事还是留给她自行处理比较好。
第083章 三人成鬼
但若是能够常伴她身侧，这点代价又算得上什么。
这是勇敢与否的问题吗？
大祭司颔首，不欲再做探究，便要离开。却听她忽然问：“前辈当年解卦之时，真未察觉过不合常理之处？”
“……是。”
……图穷匕见了。
阿芙洛没有拒绝的理由，顾无觅更没有。虽然只有在仪式上那一会儿她是真正被借走的，但事实上她一连两天都待在祭祀神殿中，听大祭司讲解仪式的流程，不时在肃穆的氛围中被兀地问上一句：“你与殿下果真是在那一夜得到海洋的承认？”
“大祭司，”阿芙洛顺着祭台的侧坡上去，“你不记得她？”
顾无觅有几分迟疑：“这是？”
阿芙洛问道：“什么时候？”
顾无觅抬眼，大祭司察觉她紫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异样，似乎有着某种难以描述的期待。
尚若水：好滴，你快一点哦。
顾无觅低头吻在她指节。
尚若水：你过来也要不了多久, 我先上去啦。
艾瑞出事后，她当然意识到当年之事是中了旁人的计，解卦或许当不得真。
遥遥数面，不记得也正常。
那是很虚无缥缈的感受，与身在海洋中的绝对直观体验不同，更倾向于是不可触碰的神圣性。她不知应当如何描述，可冥冥中似乎有东西将她引入除现实以外的另一层，然而当她即将触碰，却又幡然醒悟似地将她推回来。
她知晓阿芙洛从不会认错她。
大祭司推了下琉璃镜，说：“不如将顾借我一会儿，只在祭祀仪式上出现一会儿便好。”
她眨了眨眼，微俯下身行礼：“大人。”
分明傍晚太阳落山时还晴空一片, 临近深夜却忽地刮起风来。空气闷热得仿佛能滴出水——事实上的确如此，至少林心予从宿舍出门往外走时，树叶上便已坠下豆大的雨点。
顾无觅从书案中抬头，小刀被她放在手边，衬着优雅的笔迹，与前文好似并非同一人所刻：“何事？”
新消息又弹出来。
在改变蓝星的气候时证明了自己的确有着上达天听的能力，她依旧认为这只是来自系统的馈赠。
手指戳在屏幕上：但是雨有点大，我没带伞，你能来接……
大祭司怔了下，听她平静地问：“前辈还有事吗？”
她当即想要折回取伞, 临将手机贴上宿舍门禁识别时却毫无动静, 将手机翻过来一看才发现忘记带门禁卡。她用惯了NFC, 手机前两日不小心摔了一下，将这功能给摔没了，还没来得及修。连带着提醒自己带实体门禁卡的脑子也落在宿舍里。
林心予：嗯嗯。
“但我们从不主动改变什么，”大祭司打断了她的话，“一切仍旧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否则你我今日绝不会有机会进行此番谈话。”
紫色的眼中并没有前几日的躲闪与迟疑，此时反倒像是经历过深思熟虑，大祭司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忽然想到罢了，你若不愿……”
阿芙洛微蹙眉心，只说一句：“知晓了。”
潮汐起落，昼夜更叠，亚特兰蒂斯新的首领于海洋万民朝拜之上接过权柄。
阿芙洛将小鱼推到一边：“那你说如何？”
“你们终于来了，”大祭司弯起眼睛微笑，她先是朝阿芙洛道贺，一路从战争胜利夸赞到气质，又问道，“殿下可有寻到我的接替者？”
她能够让海洋顺自己的心意，却偏偏有时在说服族里那群德高望重的长老时犯了难。
林心予指尖一顿, 长按删除, 将方才输的那句话清掉了。
首领头戴象征权力的冠冕，微微倾身朝她伸手。
方才的低语竟然被她听见了。
大祭司被噎了一下，无奈地道：“我的力量有限，或许已经无法再询问天意。”
但随着仪式的布置，她好像真的从中体会到了一点……天意。
“是真是假你一眼就能看出来。”阿芙洛淡淡地道。
尚若水：到哪儿了宝？
阿芙洛蹼爪边环绕着一条银色的小鱼，闻言道：“再做一遍你那占卜。几年前你是怎么算出我与某人契合度高的，便再原封不动……解一个契合度更高的卦象出来。”
顾无觅颔首：“我知晓。”
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
大祭司道：“我先前说过即位时需要佩戴的首饰，既然你迟早会用到，不如还是交由你保管？”
算了，反正也没几步路。
天气预报仍旧理直气壮地显示未来两小时内无降水。就这么在宿舍楼前的屋檐下站了一会儿，转身透过玻璃门看宿管阿姨已经睡了，林心予不愿为了这点小事将阿姨叫醒。她犹豫了一会儿，手机锁屏上弹出新消息，她抹了一把屏幕被溅上的水珠。
江市夏夜的雨来得格外急。
大祭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倒也罕见。看来为你准备的接任要用到的首饰暂时是派不上用场了。”
与指纹锁斗争失败，林心予手动输入密码, 好不容易解锁了手机，还没来得及回，又看见新消息提醒：哎呀早知道我在三楼，你上二十八楼好了。上学期体测你的耐力比
大祭司看上去有些疑惑：“能够与天象建立联系本就是亚特兰蒂斯祭司感知力对一部分，你为何仍旧否认自己的身份？”
顾无觅在祭台之上，海浪将她耳鳍上坠的金色鳞片卷起，又垂落而下。
路上尚若水又发来消息：你到了吗？我到13楼了，真的很难爬, 早知道坐电梯上来* 了。
“好，我知晓了。”顾无觅一面应下，一面将手中纸页折起，笔迹被埋在两面夹层之中。
反之亦然。
大祭司轻笑一声，视线从二人交握的手上移开：“只是这位小朋友连我是谁都记不清，殿下莫非是带了人来诓我。”
她的小继承人正伏案核对战争的开支与即位大典的预算。大祭司绕到她身后悄无声息，却还是被敏锐地捕捉到水流晃动。
“没什么，”猜测几乎能够确定，大祭司嘴角微微扬起，“早听闻有的人预知能力会觉醒得格外早，没曾想传说竟然是真的。只是觉得你现下，可比先前好说话得多。你打算如何向殿下解释？”
顾无觅轻笑一声：“如此，不劳前辈操心。”.
意欲转身的动作一顿，大祭司反问道：“察觉与否，真的重要吗？”
亚特兰蒂斯的各大仪式上，贵族所在的位置都应当离祭台十分近，是以顾无觅不可能没见过她，好在阿芙洛前半句已经将女人的身份点名。顾无觅偏了下头，做出回忆的神色：“隔得有些久。”
大祭司伸手将她扶起，上一次顾无觅有这种灵魂被看透的感觉还是在上个世界被何爻盯着。好在没过多久她便移开视线，对阿芙洛道：“还不能确定，需要等待一个机缘。”
林心予还在擦屏幕上的水，雨水使指纹解锁功能也变得不灵敏。尚若水又发：但是听说坐电梯就不灵了, 我觉得还是走楼梯的好。
话是如此，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顾无觅身上，幽深的眼神似乎已经将她看透。顾无觅下意识手上加了点力，被阿芙洛回握住：“你不是已经知晓？”
林心予打字：刚出宿舍。
大祭司转而问顾无觅：“听殿下说，你曾动用过自己的力量。”
阿芙洛在这件事上拗不过她，即位仪式只好还是由上一任大祭司来主持，上一任首领即位时的主持亦是她。
顾无觅半眯起眼，她说：“如若我们既知晓传达的并非真正的天命，族群的劫难岂非可以避免——”
但大祭司远比她想象的年纪要更轻——至少从外表看来如此，阿芙洛瞥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拉上祭台。
然后又说：“亚特兰蒂斯历来从未有过大祭司与天生亲和海洋的首领结为伴侣，你很勇敢。”
她接着缓声道：“那便劳烦前辈，将祭司之位提前让出来了。”
到了即位仪式前一日夜，大祭司再来寻她时，隐约觉出有几分不对。
好在她担心夜里风凉，出门前特地披了件白日里穿的防晒衣。戴上兜帽后身上淋不到什么雨, 她下了台阶，迈入愈发紧密的雨中。
却见她静了一会儿，方问：“为何？”
顾无觅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大祭司转头问阿芙洛：“那么殿下，您将以何种身份将顾迎回皇宫？”
“殿下，顾。”有人立于祭台之上，游得近了方有察觉，转过身来对着她们，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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