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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虚假的人身上投入真实的情感……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还是等葬礼结束再去吧。

个世界在眼前破碎,红色的海水涌出记忆的迷雾……

    她兴奋地蹦起来,仿佛瞬间恢复了活力。然而,嘴角不经意间的微微下垂,依然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那是一个努力挤出的、牵强的笑容。

    昭昭:“……哈哈,那太好了!我就愁那小子把你拐走呢!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啦!”

    昭昭的马赛克脸上看不见五官,但小鱼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她在注视着他,似乎还想要再说什么——

    昭昭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小语走过来,在两人身侧站定。她当然不可能信昭昭,即使她不知道俩人聊了些什么,但空气中弥漫的氛围就已经能让她猜出一二了。

    “¥%&&%……&*%¥¥%……”

    “@#¥%,&*%¥¥%?……&*?”

    她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幻想。

    昭昭身体僵了一瞬。

    只有拿到那个东西,才能做出让船漂在水面上的涂层。今晚得去一次教堂地下仓库……

    真好,下午不用去扫地,可以在床上睡一觉。

    不对,那边在举办主教的葬礼,仓库应该会人来人往的,估计没法混进去偷东西。

    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拉过她的手,冲小鱼抱歉地点头示意,随后带着她离开了天台。

    小语听着听着,那笛音伴随着雨雾,一同浸入了她的眼睛里,她的心里。

    外面下雨了,阴沉的雨雾笼罩着大地,宛如轻烟,又似薄纱……

    她要去找那个吹奏长笛的人。

    “昭昭。”

    忽然,小语说:“我哪里也不去,就留在这里陪你,陪老师。外面的世界没有你们……太寂寞了。”

    那音色优美、空灵、缠绵……却又带着几分孤寂和冰冷,就像这绵绵不绝的雨雾。

    一个声音从背后忽然响起。

    她没想到会被抓包,明明小语刚刚下楼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找到这里?

    楼道中,小语扶着扶手下楼,她刚刚走了太多路,扭伤的脚有点疼。

    一块皮肤从她的脸上剥落,随即第二块皮肤从手上脱落,第三块皮肤从脖子上脱落……头发脱落了,眼球也脱落了……那粉饰太平的表象如同融化的蜡烛从她身上剥离,唯有那炫目到恶心的真身——V.E生命体——如坚固的灯台,丑陋而真实。

    她们回了各自的房间,小语开始收拾自己瞬间变空了很多房间,然后坐在窗口发呆。

    (是任由她沉沦,还是引导她回归残酷的现实?……我做的是正确的吗?)

    她是假的昭昭,却困住了真的小语。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音打断了她纷飞的思绪。

    (如果是真正的昭昭……她会怎么做?)

    看到她出现的一瞬间,他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又都堵在心里无法述说。

    小语又拿出了自己的笔记,开始在上面画草图列材料。最后她圈出了一项材料,这是她必须拿到的东西。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她的手也是一团流动而闪烁的马赛克。

    昭昭心里有点慌,老老实实地垂头不说话。楼道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让她有种自己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错觉。

    小鱼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痛苦地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这一切……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忽然站起来,带着一把伞出门。

    再回头的时候,那昭示失控的马赛克已经消失了,她恢复了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子,笑着对她招手:“呀,你来了。我们正聊天呢,其实他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

    小鱼回头看,只见小语站在不远的地方,平静而漠然地看过来。

    定好计划,她收起笔记本,又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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