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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何,感觉小四知道了不会很开心的样子。

    学琵琶其实是小高自己的恶趣味……小四纯粹是不敢反抗,但越弹越熟练也是事实。

    莞嫔面上神情淡淡的,给小高行完礼才坐下来吃饭。

    “哥哥,挟持皇后身边的人,你胆子也真大……”

    “娘娘可以理解为一个专门替皇上办事的地方,不过并不干净。”

    春恩长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宠妃住的宫殿呢。

    皇上好像有点昏庸啊……

    还有这好事。

    端贵妃因为身体不好没来,只有小高和敬妃在这看。

    为什么他就能把绾嫔护的那么好。

    这事知道的人应该很少,曹琴默察觉到芸芷和皇上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这玩意恐怕连皇后都不知道,怎的让一个刚入宫没多久封嫔的人知晓。

    小高无奈地摊了摊手,

    虽然人心中各有蛐蛐,碍于场合也不好明说,只好把饱含同情,嘲笑,好奇的目光投向甄嬛。

    那就需要甄嬛自己去碰壁了。

    “多谢华贵妃娘娘。”

    “娘娘这个价格确实便宜些,您平日里吃上面的花销已经不止一千五百两了。”

    “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心痛?不至于,甄嬛,人总得为自己活着,围着皇上团团转可不是什么好方法。你看本宫,就算不侍寝本宫也有很多消遣的法子,自己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年羹尧装模作样瞪了她一眼:

    “莞嫔不必拘束,有什么事边吃边说吧。”

    “听豢养臣妾的人说,臣妾被卖掉时也不过两三岁,就卖了三两银子给爹去做赌资。”

    “我也想去扬州看看。”

    也足以看出皇上的重视。

    “是,娘娘。”

    沈眉庄站在甄嬛身侧,一直撑着甄嬛,虽然她已经对皇上不感兴趣,但是她总担心甄嬛对皇上还有感情,撑不住这场面。

    “……这是后宫啊宫殿什么样子还不能知道?”

    “还不是为了你,话本子看多了,玩什么替身转身的,欺君之罪都犯了,还怕这个?”

    曹琴默也没听过,小高好像有点印象,从前弹琵琶时,好像隐隐约约听过。

    “哦行,哥哥你最厉害,哥哥加油。”

    这是能说的吗?

    小高坐在桌子前,莞嫔还站着,她就招呼甄嬛坐下来,说:

    “没什么兴致,多谢华贵妃娘娘提议。娘娘……倒是对承乾宫很熟悉?”

    “臣妾自然也有其他打发时间的方法,可是深宫寂寞,又怎是是诗词能打发掉的。”

    “娘娘,您应该知道臣妾是扬州人士呢?”

    “那就好,也不枉哥哥在前朝的努力,我也听说皇上最近在重新调查纯元皇后的死因,芸……绾嫔也跟我说了些,你现在可有什么头绪?”

    皇上最近好像脑子不好使。

    “娘娘醒了?莞嫔娘娘来给您请安,等了有一会了。”

    小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这名头还能落到自己头上?

    不过芸芷身上反帝反封建的精神,还是值得学习的。

    小高给年羹尧鼓掌,年羹尧也不谦虚背着手昂着头就接受了,还摆摆手:

    可是身形也没什么变化啊,好的很呢,她没事还出去溜溜消消食呢。

    “除了她还有谁啊,但是哥哥我们没有证据。”

    “那说明玩的少了,改天本宫再给你送点过去,你现在也是一宫主位了,在承乾宫里搭台戏唱个曲咋样?承乾宫前边可是有一块好大的月台呢。”

    “莞嫔今天来也不是单纯来蹭饭吧?”

    “不会心痛吗?”

    “曹琴默是我的错觉吗,我为什么感觉这个价钱还好。”

    要说倔,还真是说对了。

    “还没到时辰呢,最近在宫里如何,皇后可有给你看脸色?”

    “我记得哥哥说过。”

    后宫有些事,皇上是当真不知道吗?

    可那也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不要捧杀我,时候差不多了,你安安静静在这待着,这次还给你带了京城以外的好玩意,别给皇上看见。”

    “那娘娘可知,扬州盛产扬州瘦马?”

    “除了不许进养心殿,皇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难不成,她也去练个射箭才够?

    “娘娘,今天的菜是不是不合您的胃口?”

    小高这瓜吃的饱了,大口吃着曹琴默的点心,说:

    “也是臣妾多想了,皇上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皇上还下令莞嫔禁足反思,皇上以前应该也很宠爱莞嫔,可如今怎么……”

    小高打了个岔,甄嬛知道,皇上必不可能只为自己停留,可是停留的时候想着的居然是别人,太侮辱人了。

    “扬州瘦马?”

    甄嬛年纪轻轻就被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哄骗,谁都不能释怀的。

    “足足花了一千五百两……”

    颂芝察觉小高的异样,连忙上前询问,然后自责道,

    我,好人?

    甄嬛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堪比封妃典礼的场面,心里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

    尽管有人蛐蛐,典礼还是顺利的结束了。

    曹琴默问芸芷:

    “所以臣妾知道华贵妃娘娘也是好人,就连对自己不是亲生的四阿哥都如此关照,还愿意劳心劳力请先生教导四阿哥学琵琶,所以臣妾愿意为您效劳,无论任何事。”

    小高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然后笑着看着莞嫔,

    “好着呢……皇后最近就不好了。”

    小高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最近是不是吃太好了,导致懒惰成性了。

    难不成他妹妹在思念他?

    “那是因为娘娘身居高位,才能如此自在。”

    只记得芸芷最后说:

    甄嬛想,华贵妃是能赢,但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纯元皇后的事可有什么进展?”

    谁还能记得。

    “口味确实有点变化,味道还行,没事啦。”

    绾嫔的册封礼当然不错,所有人都成了他们俩py的一环。

    芸芷眨了眨眼,然后说:

    小高不知道是站累了还是什么原因,回去就睡了一下午,到了晚膳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好的哦。”



    绾嫔住进了长春宫,就是前不久齐妃住的地方。

    华贵妃不拦着,沈眉庄也狠狠心不再劝甄嬛,等到甄嬛憋不住去跑去和皇上要答案的时候,甄嬛理所应当地被浇了一盆冷水。

    “大将军说要趁着江福海出宫逮住,目前还没有其他消息,不过皇上也知道此事,粘杆处也配合着呢。”

    “怕是没有机会了。”

    “嗯……把晚膳准备好,本宫和莞嫔一起用膳。”

    她并非不知华贵妃和曹琴默要干什么,皇后身后是乌拉那拉氏,能那么容易推翻吗?

    “哥哥,你不去迎接跑这来,也不怕皇上怪罪?”

    “今儿的晚膳是御膳房上的,是奴婢偷懒了,应该让小厨房来做。”

    也真是不避讳。

    “华贵妃娘娘,臣妾想知道您是否真的爱皇上。”

    “这不简单,她宫里那个江福海,看起来就是个软骨头,等他哪天出宫抓起来打一顿就是了。”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

    “爱过,怎么了?也不妨碍本宫现在讨厌他啊。”

    “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皇上才派了粘杆处的人去处理后事。说白了所谓的瘦马,不过就是些富商巨贾想要一个色艺双绝的小妾,或者勾栏里想多一个留住恩客的存在。”

    “皇后宫里口风太严了,根本没有消息传出来,当年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也不清楚。”

    甄嬛当然没有被苛待,就连宫里的流言也不见得,比起皇后管辖的后宫,要更加轻松自在些,又不用请安。

    小高端着碗,吃了一口饭,愣了一下,然后又尝了一口菜,仔细咀嚼了片刻,然后“唔”了一声。

    芸芷想到这,又想到了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话题不知道为何偏到了年羹尧身上,芸芷也没有第一面见到的捉摸不透,一脸的憧憬和激动,宫外的年羹尧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莫名其妙。

    胖橘的龙袍上,挂着一个格格不入的淡蓝色香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应该就是绾嫔绣的,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日子带着。

    “粘杆处?那是什么?”

    也不知道甄嬛说了什么,就连芸芷当时也不在身侧只能在养心殿外候着,只跟小高和曹琴默说皇上发了好大的火把甄嬛赶了出去,不许甄嬛再进养心殿。

    小高回答的毫不犹豫,甄嬛看着华贵妃洒脱的样子,抿了抿唇:

    “那么,绾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每日细细教养着,过了十数年。本以为臣妾就这样庸碌地过了一生,日后埋哪都不知道。可是臣妾遇到了年大将军将臣妾拽离了苦海,那样高大的身姿,臣妾至今难忘,将军说臣妾本不应该在这里……”

    其他位份更低的就只能在外围站着,看又看不清,走又不让走。

    “本宫苛待你们了?”

    小高听到了一个没听过的词,抬头看向她们两个,芸芷回答道:

    两人小声说着话,都没有打断芸芷激动的心情。

    “莞嫔这下应该死心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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