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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他的审美来说,不算是心水的类型,他偏爱色彩浓烈或较为诡谲的暗色。

    ——怎么坑、呸!混成哥俩儿好?-

    秦煦猛地想起什么,一个翻身窜下床,大喊:“等等我,很快的,我忘拿东西了。”

    秦煦咬了他脖子咬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痒。

    人还没回来,音乐声已经响彻整个房间。

    尽管有努力找过,但也不强求。

    “我得再花点时间。”

    李涛沉默几秒才说:“其实我不建议。”

    说实话,他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一个几乎完美符合他审美的对象。

    “……你有好几次那是什么这就是爱这就是爱这就是爱……”

    秦煦以为苏安沂这样搭着不舒服,特地还换了方向。

    秦煦摇头:“当然不是,但我想先抱抱你。”

    李涛面色从容:“嗯,说说看。”他似乎并不在意下属的“叛逆”,不听“忠告”地钻进死胡同。

    “醒了?”

    秦煦吭哧吭哧地抱回一个小音箱,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换个纯音乐吧。”

    “嗯,没涂平。”

    小狗默默蹲在床边,开始进行流程模拟。

    “人妖殊途?”岳卓成嘴快,意识到不对,猛地捂住嘴巴。

    “你挑就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苏安沂倒也配合,毕竟第一次,可以慢慢来。

    秦煦拼命点头。

    秦煦大方地把音响递过去:“你选。”

    苏安沂:“……”

    ——确实很快。

    秦煦动作一顿,迟疑地问:“那我——”

    ……

    秦煦眼睛瞬间发亮,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这里——”他把速度调到最低,“箱子的抖动不太正常。”

    苏安沂无语,脚尖怼他胸膛一下。

    苏安沂凝视着秦煦,心情颇为奇妙。

    “你喜欢这个颜色吗?”秦煦晃了晃手里的指甲油。

    一瞬间,他陷入更沉、更深的黑暗。

    他陷入了幼时的梦魇。

    “有收获没?”

    不知过了多久,秦煦突然直起腰,一本正经地说:“好了,准备开始了。”

    李涛似笑非笑:“谁会管你交友?”

    李涛往后退了几步:“你可以找找技术部的同事。”

    “我替你的指甲换个颜色吧。”秦煦歪头说。

    先这样……再这样……最后……

    ——嗯,还是要肯定小狗的努力。

    秦煦满意地环顾一周,将苏安沂拽到床上,讨夸奖地看着对方:“怎么样?”

    秦煦反射性仰头,一滴水珠落在他的额头。

    “这么开心?”苏安沂笑了笑,“发生什么好事了?”

    苏安沂:“……”

间没有开灯,仅凭窗户的光线照亮内里。

    他身子凑前,几秒后,摇头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安沂不爱幻想,但偶尔思绪也飘浸在其中。

    李涛看了一眼:“作为国家公务人员,马克思主义是你唯一的信仰。”

    苏安沂一怔,没挣扎,顺着力道过去了,心里评价:这个教得比较准确。

    他努力理解小狗的脑回路:“也是情调之一?”

    岳卓成挠了下头:“害,嘴太勤快了。”

    苏安沂呼吸一滞,声音压下去:“好。”

    秦煦确实去学了怎么涂指甲,但看是一回事,动手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涛又说:“存在即合理,友好相处,和谐共事。”

    “我想听更好听的。”苏安沂心里叹气。

    岳卓成轻啧:“他们可不搭理我了。”

    “那今天晚上……”秦煦凑得更近,滚烫的气息打在苏安沂脸上,“我们实践一下。”

    但是……

    “嗯。”

    “又卸掉啊。”苏安沂懒洋洋地开口。

    “你在床上洒……什么?”苏安沂说到一半,已经看到了,嘴巴微微抽搐。

    苏安沂低笑:“今天这一晚都这么过?”

    李涛皱眉:“我没看到。”

    室内的暖器温度适宜,床头的灯光晕黄,朦朦胧胧罩在罩着床头的一角。

    秦煦唰地凑过来,苏安沂晃了晃神,逼近的俊脸过于立体,霎时拨乱思绪。

    “其实挺

    “如果是公务时间,我不批条子。”

    虽然心里预演了很多次,但过程依旧磕磕绊绊。

    但是……

    “视频教学啊。”秦煦弄完花瓣,又去开始调灯光,只见一台小小的水雾灯放在角落,咔哒一开,房间顶部出现波光粼粼的灯影,摇曳晃动。

    说实话,李涛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苏安沂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松垮的衣领敞开,白皮肤泛着热水洗涤的粉红,掠着一层淡淡的沐浴香气。

    “这是……”苏安沂迟疑。

    秦煦愈发有动力,在慵懒的纯音乐声中,他拽住苏安沂的脚踝,往前一拉。

    许之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分不清白天黑夜。

    “我要是找管理局的人、不,的……”岳卓成一时间想不到称呼,“就之前那老帅的小伙儿,应该没事吧?”

    但那股兴奋劲儿一过,他就开始愁了。

    苏安沂晃了下腿,秦煦下意识攥紧,牢牢固定原位。

    ……

    “差不多吧,半夜看着看着睡过去了。”

    岳卓成开始盘算哪个时间段合适,和谁换比较容易。

    从苏安沂的角度看过去,小狗漂亮的眼睛直瞪瞪地看着他,半边的光影沿着他的鼻侧而下,嘴唇微微张开。

    苏安沂喉结滚动,没克制住,弯腰亲了上去。

    满床的玫瑰花瓣洒落,小狗还特意在中心铺了爱心。

    李涛还在看播放的地下车库监控,高大的背影遮住了岳卓成头顶的白灯。

    洗澡一直都是秦煦先出来,今晚也不例外。

    苏安沂放松下来,松垮的睡袍大片扯开,白皙的腿斜斜搭在一边。

    他很喜欢苏安沂的气息,令他安心、宁静。

    “你要干嘛?”苏安沂疑惑,见秦煦非要握住他的脚,左掰掰右掰掰,实在不懂对方的意思。

    “表达爱,有情调。”秦煦认真地说,“你喜欢这首歌吗?”

    苏安沂慢半拍意识到对方指的是什么,眨眨眼,顺着夸:“嗯,真棒。”

    “……”岳卓成哽了一下。

    “我学好了。”秦煦微微仰头,语气兴奋,满脸你快夸我的模样。

    岳卓成被呛了下,没生气,连着情绪也冷静了不少。

    他指尖沿着小狗后颈凸出的骨头打圈,时轻时重。

    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秦煦,看看对方能搞出什么花样。

    “我的指甲很遭罪啊……”

    苏安沂就静静地让小狗抱着。

    “这个,我听别人说百搭。”秦煦展示给苏安沂看。

    岳卓成嘿嘿一笑:“懂!”

    “你——”苏安沂深吸气,“哪里学的?”

    秦煦摸了摸嘴巴,伸手抱住苏安沂,脸埋在对方脖子,深吸一口气。

    苏安沂下巴蹭着小狗毛茸茸的头发,带来丝丝痒意,他轻捏对方的耳垂,低头吹了吹。

    “……这个不好听?”

    他梦里闪过很多片段,看不清画面,他全身被泰山压着,骨头不断被挤压,然后被针刺着,碎成一片片,直到痛感变为麻木。

    “我觉得问题出在这个花店。”

    “你看了一晚上?”李涛问。

    岳卓成有点急,手指头拼命点住某个位置:“就这里,可能大概一秒钟的时间,倾斜的位置不对。”

    曾经他也想过,如果未来他找到对象,该怎么和对方说自己的种种癖好。

    “没有……才怪。”岳卓成心情不错,屈着椅子一宿,醒过来神采奕奕。

    “最后干嘛?”蕴着水汽低喃飘过,宛如惊雷。

    苏安沂默默接过,自己调了一首抒情的纯音乐,设置为循环播放。

    “嗯。”苏安沂瞥了一眼,确实百搭,挺温柔的粉杏色,夹杂着贝母银。

    不,是震耳欲聋。

    岳卓成琢磨:“那……我找他了?”

    他该先坦率说明,还是半推半就时暗示,抑或者一切水到渠成才慢慢告知。

    秦煦还没反应过来,苏安沂就直接起身,坐在床边,往后一靠,笑意盈盈地看向对方。

    “但你非得要和三组换班巡街,我也管不到你。”

    等回过神来,又笑自己“未雨绸缪”了。

    岳卓成快把屏幕按穿:“哎,老大,你该去检查视力了。”

    李涛挑眉:“证明人家看了视频,没发现你说的问题。”

    苏安沂疑惑,目光扫过床头柜整齐摆放的“东西”,还是耐心等对方回来了。

    岳卓成“唰”地站起来,开始调视频进度。

    岳卓成激灵了一下,看到说话的人,肩膀耷拉下来:“哎,李队。”

    “……”苏安沂沉默了,几秒后,“还可以。”

    苏安沂懂了,但他觉得小狗的理解有点太抽象了。

    苏安沂:“……”

    被惦记劳动力的秦煦一无所知,他正高高兴兴地上车,准备和苏安沂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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