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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当陪小孩闹了,随口说:“那你占有欲还挺强的。”

    啧,还真是狗牙齿了。

    苏安沂听得紧抿唇部,很难想象,对方小时候经历过怎么样的——

    好几次,秦煦都无意间对上苏安沂的眼神。

    苏安沂生气了没?

    但秦煦食不知味。

    秦煦屏住呼吸:“昨晚我……我说我是小狗……你怎么看?”

    秦煦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重复:“一个晚上消不了……”

    苏安沂赶紧转移话题:“好,睡觉。不过,我们先去洗澡。”

    他绞尽脑汁回想当时对方的表情,很遗憾,一片模糊。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对方脖颈处时,脱口而出:“你的脖子有块红了。”

    “不一样。”秦煦摇头。

    “咕噜——”秦煦吐出牙膏沫,满嘴薄荷味。他抬头,镜子映照他的脸庞。

    “刚刚不是摸了吗?”苏安沂逗他。

    “那个……”秦煦开口了。

    苏安沂滞了滞,随后轻笑:“我也好喜欢你。”

    出门前,苏安沂提醒秦煦:“你的双肩包。”

    噗——

    苏安沂轻而易举地就抓到了,他微笑看向秦煦,调侃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秦煦:“……”

    他准备下床, 不小心扫到床头柜的纸巾盒。

    “喝醉酒总会说胡话,你别担心,这不是什么大事。”苏安沂无奈,“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假装自己忘记的。”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闪过某个画面——

    苏安沂也吃得差不多,放下勺子,点头说:“我也吃好了,走吧,现在开车去公司差不多。”

    苏安沂有意逗他,状似思考了一下:“我想想啊,你先说自己是小狗,然后呢,非要抱住我,说只当我一个人的小狗,我不答应还不行,等我点头了,你就一口咬下来——”

    秦煦惊疑不定,猛地坐起来, 环顾一周, 装潢简约, 色调黑白灰。

    秦煦一声不吭。

    秦煦用冷水浸湿毛巾,捂住脸,冰冰凉凉的触感在皮肤炸开。

    一次、两次、三次……

    秦煦很好哄,张开双臂:“嗯,抱。”

    他越是回忆昨晚的事情,越是胆战心惊,他好像做了许多奇怪的事情……

    说到后面,他拖长声音,尤其是“咬”这个字,几乎是含着舌尖说出来的。

    苏安沂意外,惊讶地问:“你居然还记得?”

    秦煦飞速低头:“没事,我吃、吃饱了。”

    秦煦有点晃神, 思考不了太多, 便晕乎乎地跟着苏安沂去洗漱间。

    苏安沂原本环抱住手臂,见到秦煦忽然呆滞的模样,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动了?”

    秦煦怔了下,赶紧回去:“好的,谢谢。”

    苏安沂挑眉,用手摸了下自己的颈侧,忽然一笑:“是吗?看来一个晚上消不了痕迹。”

    苏安沂哄着问:“哪里不一样?”

    他睁开眼,又闭上,来回几次, 发现不是梦。

    “得抱紧点。”他哑声说。

    苏安沂一怔:“是吗?”

    第19章 火辣甜心

    苏安沂:“……”真当自己是狗了。

    苏安沂捂住脸,脑子回荡对方说的“秃狗”,嘴角实在压不下去。

    “走不动?”苏安沂含笑转过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不会喝酒了,对不起!”

    “那我开门了?”苏安沂问。

    苏安沂愣了愣,随后笑了。

    从镜子往后看, 他能看见苏安沂微微倚在门框,目光平和, 直勾勾地盯住他。

    秦煦:“……”他默默看着自己还剩一半粥的碗,后悔了。

    秦煦张嘴,狠狠在苏安沂脖子上咬了一口。

    “好的。”

    秦煦:“……”

    秦煦幽幽地说:“你又笑了。”

    他的表情一点点裂开,空白几秒,唰地弯下腰,大声道歉:

    秦煦不满:“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睡觉。”

    秦煦:“……”咬、咬的?

    然后仓皇闪躲。

    秦煦幽怨地说:“你笑我?”

    或者那个人是就是苏安沂,他就能——

    也对,狗变人在人类世界是鬼故事了,没人会相信的。

    苏安沂皱眉,很快,他用最温柔的声音问:“他们怎么欺负你?”

    在水流声里, 他回忆昨晚的事情, 模糊至极, 依稀记得是苏安沂开车来接他, 自己可能安心了, 就……

    秦煦忐忑不安,忍不住偷偷去瞟苏安沂。

    秦煦绷紧后背, 小心翼翼地捡起纸巾盒, 应了声:“醒了。”

    秦煦猛地往后退一步,嘴唇张张合合,硬是憋不出一句话。

    秦煦沉默,眼神微妙而复杂。

    他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小时候人类都欺负我——”

    苏安沂:“……答应答应。”

    苏安沂则无奈,他顺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能清晰地摸到牙印。

    “我的错。”苏安沂展现自己最正经的面容,然后想着青年小时候的经历,又被拉回刚才难过的情绪,“我们抱抱小狗好吗?”

    “……哈哈,不是……对不起……”他低下头,肩膀耸动,青年小时候的经历着实值得同情,但后面的话,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秦煦摇头,沉默片刻,他一本正经地说:

    秦煦满意了。

    “嘶!”苏安沂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你干嘛?”

    平添了几分温柔缱绻。

    他说到做到,真“忘记”了。

    “现在。”秦煦认真地说,“现在摸。”

    “那你可以摸摸我的头吗?”

    他面容扭曲了一瞬,放轻声音:“我、我怎么弄的?”

”

    “我不住你家了。”秦煦冷哼一声。

    “这是标记,你是我的人类了,以后只能抱我这一只狗。”

    两人同时出声,苏安沂便示意对方先说。

    “秦煦, 醒了?”

    秦煦已经走到门口,苏安沂一身家居服, 笑容温和:“早, 先去洗漱吧。”

    如果那时候的他,遇到的人像苏安沂那么温柔,就会被轻轻抱起来吧。

    秦煦歪了歪头,眼皮撩起,定定看他一眼。

    秦煦闭上眼,紧紧禁锢住怀里的人。

    早餐是萝卜肉丝粥搭配饺子,热腾腾的,味道不错。

    秦煦咽下要说的话,和对方出去了。

    “砸石头、打我、吼我……”秦煦越说越委屈,“他们还用火烧我的脑袋,差点秃掉了……”

    “嗯,真的。”

    “我是小狗……”

    秦煦抿唇,苏安沂是什么意思?

    “……哦,真的吗?”秦煦黏糊地问。

    秦煦闭眼,有种想撞死在墙壁上的冲动。

    苏安沂面色越发担忧:“秦煦……”

    苏安沂惊了惊,被青年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

    苏安沂如他所愿,狠狠揉了下。

    秦煦醒过来时, 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吊顶灯。

    “苏安沂,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我就是秃狗了。”秦煦悲愤至极,“一只丑陋的秃狗!!!”

    苏安沂轻轻抱上去,拍打他的肩膀:“无论过去怎么样,但你走过来了,你现在很棒。”

    苏安沂思索,慢吞吞地说:“嗯?什么胡话,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你觉得我在说胡话?”他语气难辨地问。

    比如非要抱住对方不撒手、贴着对方的脸乱蹭、给对方讲自己小时候的事等等。

    “就因为这个?”

    “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秦煦喃喃。

    苏安沂摸摸他的脑袋,哄着道:“好了,没什么大事,来吃早餐吧。等下还要上班,我送你过去。”

    秦煦不高兴,自己走开了。

    秦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我的头发还在,我不是秃狗……”

    他悚然意识到问题,声音微微发颤:“不会是我……我……弄的吧?”

    “哦哦,好。”

    秦煦:“……”胡话?

    他甚至上前,用手指抵了下对方的脸颊。

    突然,秦煦两臂瞬间收紧,抱住苏安沂的腰,往上搂了搂。

    他低低说:“谢谢。”

    苏安沂没忍住,“噗”地笑出来。

    ——除非亲眼看到。

    叩叩叩——

    苏安沂无奈,用玩笑地口吻说:“报复我笑你?”

    苏安沂哭笑不得:“现在不是抱着吗?”

    原本是并肩走,但秦煦想事情,就慢慢落到后面了。

    苏安沂笑了:“好,抱紧点。”

    秦煦回神:“不是,我——”

    这是……

    “你可以抱住我吗?”秦煦又问。

    秦煦僵住了。

    “咳咳,对不起。”苏安沂轻咳两声,止住笑意。

    这下子,轮到苏安沂担心了。

    苏安沂赶紧追着人,把他拉回来,“这边是浴室。”

    秦煦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你答不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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