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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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上车前那一刻。

孩并排等在雨幕下。

    “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接一下电话好吗？”

    顾晨豫已经拉开车门坐上去，车子急速驶离。

    晚风如琴师，吹弹起排排便签键。

    后来打完球，几人去方知洺家玩新装的游戏设备，但整晚他都兴致缺缺。

    他将雨伞放在了她身边的座椅上，独自悄然无息离去。

    “高考毕业前，你给收到的每一张同学录都写了再见，为什么唯独到我这里连一句口头告别都没有？”

    在无人接听即将挂断时，终于被滑下接听。

    不过雨伞没在原位。

    而当时，女孩穿着关中宽大的校服，正从窗上翻跃下来。

    “陈在，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接一下电话好吗？”

    “可不可以接一次电话？”

    女孩忙摇头，手指肉嘟嘟，指向街头路边的宾利。

    脑中时不时想起女孩静默流泪，但仍装作若无其事打电话的面容，最后在方知洺悲愤控诉中，直接挂机退出离开，冒雨回到那家咖啡店。

    “妈妈，送给你。”

    尘封的记忆逐渐被唤醒。

    顾晨豫恍然记起，易念拨打无人接听嘴里说的是：

    ——“在你遇见我之前，我已经喜欢你很久。”

    连忙质问女儿：“这么大一束铃兰，你从哪里拿来的？”

    ——“因为舍不得。”

    “那日后若碰见，记得补上一句谢谢。”

    所以，真的有一位姓陈的朋友。

    今昔两个名字重叠。

    两张高回复问题下出现了新的答案。

    小女孩费力抱着一大束花，欢快地跑向在一旁摆花摊，串五元一串茉莉花手环的年轻母亲。

    女孩母亲惊了一瞬，她做这行这么多年，看这外表装饰，一眼就认出是被专人订做用于告白求婚的花束。

    “可不可以接一次电话？陈在。”

    正当他对这段时间匪夷所思的种种反常行为自嘲准备放弃寻找随缘时，意外在窗外看到了一张精致清冷的熟悉面孔。

    “不是拿的，是那位帅哥哥送给我的，他好像没找到那个姐姐。”

    “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咖啡店已经打烊，屋檐外空无一人。

    顾晨豫神色恢复冷静，声音很沉，缓缓应答，“知道了，我会去多伦多。”

    放在口袋里的电话震动了一遍又一遍。

    ……

    再后来。

    顾晨豫一路跟着骑车技术显然不娴熟的背影，成功达成与她的初遇。

    不论电话那头的人如何震怒，絮絮叨叨说什么，他都没再听，径直随意按下关机键。

    只有向来游刃有余的顾晨豫在自欺欺人。

    而拨打电话的对象、恳求询问的主语名字就是——“陈在。”

    洋槐花落在地面上，被风吹卷，汇聚成一团。

    “已经喜欢他很多年”也并非谎言。

    至此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顾晨豫都没再见过易念。

    她回去至少应该没再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