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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许久没见到它,现在想看一看,可以吗?”

    苍狼也跟着点头:“就是,又不是凡间那些俗物。”

    花栖枝坐着,她的手还虚空环抱着空气,在之前, 她抱着的是四年许久的母亲。

    “难受?”古柏奶奶问。

    “小果子,你受伤了?”

    “不、不用了。”

    没关系的。

    “这种情形,我曾经也遇见过。也是一人莫名其妙的,能够感知到另一人的情绪、疼痛,只是情况,却又不太能对得上。”

    花栖枝伸出涂满丹蔻的手,轻声说:“娘亲,它看起来太小了,我似乎已经戴不上。”

    温馨的美景并没有因为各种意外而这破坏,而是继续流淌下去。

    曾经美貌的女子,现在的脸上更多的是慈爱。

    她呼吸渐渐加重,看着古柏奶奶,继续问:“傀儡?”

    “娘,我好想留在你的身边,一直陪着你和爹。”

    “可是,它似乎太小了。”花栖枝说。

    她苍老的眼睛里,泛起一丝不解:“如果都不是的话,你的情绪,又是从何而来?”

    “没有。”柏凝摇头回答:“甚至在我难受的时候,十分关心我,叫我回来问你情况。”

    女人笑起来,眼底的爱意是如此深厚。

    女人笑起来,“你个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我就是你娘啊。”

    这句话说完之后,眼前的女人如烟雾一般化开, 媒人的催促也瞬间消失, 刚刚欢喜热闹的场景, 似乎只是花栖枝的想象, 现在, 她独自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面, 四周是一片荒芜。

    “你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古柏奶奶又问。

    “就是就是,古柏奶奶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你问问她,一定能够知晓是什么原因。”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待嫁的女儿,语气怀念:“明明曾经还那么小一个,最喜欢窝在娘亲的怀里面吃粽子,怎么现如今,就变成个大人了?”

    “好。”女人笑着,命人取来长命锁。

    “心口痛?”松鼠跳在柏凝的肩膀上,低声说着:“难不成是小果子里面长了虫子?”

    柏凝还未开口,她便未卜先知一般,先将问题问出来。

    “嗯。”古柏奶奶回答道:“你可曾听过天枢炼傀术?”

    十里红妆,美人待嫁。

    却听得古柏奶奶更加诧异。

    “那……”古柏奶奶的眼珠子微动。

    柏凝心头的悲伤和揪痛,已经化为乌有。

    花栖枝笑起来。

    花栖枝笑起来,笑眼之中都是泪光。

    她坐在凳子上,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从记忆里面,挖出一点的内容来。

    不过见众兽如此在意,她也就没有忽视,而是快步朝着古柏奶奶搭建出来的云朵小屋走去。

    “傻孩子,长命锁都是给小孩子戴的,你当然戴不上。”

    “你和我记忆里面的娘,真的好像。”

    野猪随之附和:“就连杜鹃那种蠢货都能开灵智,更何况是虫子?”

    “我们会一直护着你,无论在何处。”

    可女人依旧置若罔闻。

    柏凝见状,好奇询问:“如何对不上?”

    她说:“娘亲,我舍不得你们。”

    门当户对。

    “嗯,就好像是有人在用手揪我的心脏一样,空落落的。”柏凝尽可能地形容清楚。

    而现在, 一切都消失了。

    “哪怕不在这里?”

    花栖枝心底钝痛难当, 她只能低下脑袋, 伸出手, 摸住自己脖颈间的长命锁。

    花栖枝抱紧了女人, 声音颤抖着,“娘亲,这长命锁上, 为何没有藤蔓?”

    “傻孩子,为娘和你爹,就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难受?”柏凝闻言,更加诧异:“我刚刚在鸣春涧里面,和它们聊天。并没有觉得难受啊。”

    花栖枝在父母的不舍之下,最后还是敲定了婚约。

    “我的幺幺儿长大了。”

    “因为那人是傀儡。”古柏奶奶看向柏凝:“而你不是。”

    当花栖枝坐在梳妆镜前的时候,她的母亲就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梳妆。

    其余动物见状,纷纷围上来,关心柏凝。

    “它们说了叫你不开心的话?”古柏奶奶问。

    “不、不是。”

    她总是站在入口处,似乎知晓柏凝不多时便会回来,所以笑着望向柏凝。

    “娘亲,刚刚我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难受得厉害。”

    她点点头,对着众兽道:“既如此,我就先离开了?”

    “没什么的,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点。”

    松鼠想了想,还是对柏凝道:“你原型为灵果,应当不会莫名其妙地感觉疼痛,只是我也不知晓,有什么原因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不然不接下来先休息,回去问一问古柏奶奶,再做打算?”

    “你就是我娘?”花栖枝的视线,开始颤抖。

    在她及笄之年,她的父亲终于点头,带着花栖枝去体验了一把划龙舟。

小了一点,不然我们在旁边看?”男人问。

    “下次,下次等幺幺儿长大了,父亲再带你划龙舟如何?”

    “好,拉钩钩。”

    她的幻境消失了。

    众兽都已经如此说,柏凝自然不会继续推辞。

    她说:“你永远是娘亲的孩子,永远可以戴长命锁。”

    而花栖枝,却默默伸出手,摸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孔雀闻言,立即打断松鼠:“你想什么呢?就算是再不识趣的虫子,也不应该钻进小果子的身体里面。”

    “拉钩钩!”

    “

    花栖枝的生命,进入下一个节点,

    “好吧。”花栖枝捧着粽子,无奈点头。

    溅了满身的水,还意外之间,遇见一个男人。

    “那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便不能戴了吗?”花栖枝问。

    柏凝抬起头,看见动物们关心的视线,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缓缓摇头。

    “怎么捂着心口,脸色如此难看?”

    花栖枝闷在女子的胸前,泪流如注。

    “遇见困难了?”

    “真的吗?”

    男人带着礼物来求亲,想要求娶花栖枝。

    “你刚才,应该是在难受。”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耳边是噼里啪啦地鞭炮声。

    “怎么了。”

    柏凝见状,便只能点头。

    柏凝的心神骤然激荡起来。

    女人笑起来,花栖枝贪恋地从镜子里面,看着女人的模样,带着几分固执。

    喜娘说着吉时已到,邀请花栖枝进入花轿之中。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心口有点痛。”

    女人笑起来,再次重复:“无论何处。”

    花栖枝抓住女子的衣袍,感受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许久之后,才无声笑起来。

    到合适的年龄,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君子六艺。

    “大概是从天而降吧?”柏凝随口笑出声来。

    花栖枝心底闷闷的, 喘不上来气。

    娘亲说了, 他们会一直守护自己的。

    女人始料不及,却还是回抱花栖枝,不过揉着花栖枝的头顶,小声说:“怎么如此大,还是喜欢哭鼻子?”

    其余兽闻言,也跟着点头。

    第84章

    只是无法相见而已, 只是无法相见而已……

    “莫要怕,两家离得并不远,你若是舍不得的话,时常回门就行。”

    见一群兽吵得不可开交,柏凝只能忍住所有的异常,笑着安抚众兽。

    她轻声对花栖枝说。

    “不大可能。”古柏奶奶摇了摇头。

    “也没有。”柏凝依旧是摇头:“我天天生活在鸣春涧里面,哪里会有不开心的事情?”

    “多大的孩子,怎么还要长命锁?”

    与此同时,身在幻境之中过了许久, 成功和鸣春涧所有动物打成一片, 甚至已经成为新一代守护者的柏凝,突然之间, 呼吸一窒息。

    花栖枝却摇摇头,她抬起头,近乎贪婪地看着女人。

    柏凝思索着,在记忆里面,模模糊糊的,能够感知到一定情况:“似乎有些印象。”

    花栖枝渐渐长大,抽条。

    “真的,父亲何时骗过你。”

    只见得下人用锦帕托着盒子,盒子之间,一个精致小巧的长命锁,就躺在其间。

    “娘亲给你打造一个新的?”女人问。

    她穿着嫁衣,伸出手,抱住女人。

    “也是,最近总是叫小果子来帮我们忙,小果子这么年轻,是会疲惫的。”

    远远地,便看见古柏奶奶的身影。

    她面色瞬间苍白,用手捂着心口, 冷汗从额头上面冒出来。

    “当然。”女人摸了摸花栖枝额头,担忧道:“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有些傻了?”

    花栖枝的眼眶被泪水打湿。

    女人声音温柔,一声一声地安抚着花栖枝,哪怕喜轿已经到了许久,喜婆也连番催促着,希望花栖枝不要误了吉时。

    “当然可以。”

    她轻声问:“娘亲,我的长命锁呢?”

    她拧起眉毛来,一张慈祥的脸上,露出不解神情来。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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